第 85 章 第十七章
,只和祖孙两个说话,“小虎子的父母都不在了,你们也难,我又不大来这里,缺少什么就跟青墨讲。”
“也多亏了您和青墨,我们这老的老,小的小,连药钱都没有。”婆婆自是感激,又收拾了一盘子龙眼过来,递给萧可,“娘子尝尝,甜着呢!”
萧可哪里肯吃,祖孙两个脏兮兮的,又是毒疮又是牛,一院子怪味道。
杨翊用双手拖着小虎子的胳膊,吩咐萧可道:“你的荷包里有药,绿色瓶子,给他薄薄敷一层,要均匀。”
萧可只有一只手能用,在荷包里翻了翻,果然有几个绿瓷瓶,用拇指推掉盖子,里头是药粉,可那孩子的毒疮太恶心,简直不能直视。磨蹭半天才凑过去,细细撒了一些,算是达到他的要求了吧!
杨翊认为她上药的技术很好,便把荷包里的绿瓶子全翻了出来,又从衣袖内拿出一盒子药丸,向小虎子道:“你知道药怎么用,我就不说了,好好吃药病才能好。”说罢,起身告辞,祖孙两个一直把他们送出村子,一路时不时有人打招呼。
原路返回石桥,溪水边空空无一人,曦彦他们已经不在那里了,“看吧!孩子们都回家了。”萧可似有抱怨,“医馆那么多人,非要你来送,你不是已经把医馆交付给青竹姐弟了吗?还要多管闲事,有空跟婵娟说说话多好。”
“宣儿,为什么不能静下心?世间没有那么阴谋诡计,把眉间放宽不好吗?为何要时时紧绷着自己,处处防范着别人,你不觉得累吗?”杨翊知道她的心结所在,一时难以解开。“就像刚才,明明是人家一番好意,水里放了蜜糖,在你眼里,蜜糖就偏偏成了□□,宣儿,不能放下吗?做回从前那个宣儿。”
听他一语,萧可仿佛才看懂自己,“我习惯了,你不会怪我吧?”
杨翊轻叹一声,领着她回到庄园,除了千里和宋哲远去了香树园子,人都在,又去看了婵娟,一如呆呆痴痴,问三句答一句,皆是答非所问。萧可看在眼里也急,阎庄这么一去,就苦了女儿,劝她也听不懂,只等时间来慢慢抚平创伤。
直到傍晚,李千里才从香树园子回来,又使人打酒烧菜,算是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晚间,萧可再也睡不着,女儿从前何等伶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现在竟成了痴痴傻傻的呆子,以后怎么办?父母都不在了,难道要淑儿照顾她一辈子。
正想着入神,李千里一头扎了进来了,有商有量道:“阿娘,今天我去了一趟南海县城,本来是去香铺里收帐,结果碰到承宣,他先前也来看过妹妹,说是有一门亲事要说,我就跟你商量来了。”
萧可摇了摇头,婵娟现在那个样子,怎能再嫁。
“这妹夫都不在了,也不能耽搁一辈子不是,何况这门亲事好。”李千里起身又坐下,“是承宣的大舅子,现任漳州刺史,战功赫赫,名震海外,年少有为,如今妻子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