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第十七章
,又听承宣说起婵娟,就想着结亲。”
岭南行军道总管之子,好是好,就是婵娟那里不好说,萧可也不敢做主,“你没跟耶耶说?”
“说了,他让我找你。”李千里自是认为这门亲极好,极力促成,“妹妹就是一时想不开,嫁过去就好了,正好儿冲冲喜。”
萧可才不相信冲喜这回事儿,更不会把婵娟强行嫁出去,推说要跟耶耶商量,打发儿子走了。瞅了瞅水漏,已经戌时未了,商量总见到人才行,推窗一望,他正朝这里走来,已经换了一件袍子,灯下瞧着像灰色,料子很是粗陋,现在也不讲究了。便从衣箱里找出一件石青色的圆领袍,在长安特地给他做的,用了上好的料子,做工也细致。
“穿上试试吧!”一手把袍子抖开,认为颜色很不错。
杨翊没心思试袍子,拿来便丢到一边,“听千里说了吧!陈政之子。”
“总要等到婵娟病好了。”人家不领情,萧可很不乐意,一手拎着袍子,“我从长安带来的,也不说试试。”
“从前什么没穿过,为一件袍子也生气。”杨翊只好穿在身上,不然她又挑眼,“你说的对,婵娟如今不能嫁,回绝了千里吧!”
“知女莫若母,我生的女儿我知道,纵使日子再久,未必就能忘了。”见他坐下来,萧可便靠了上去,眨巴着眼睛道:“你真的原谅我了吗?不生气了?或者想感化我,装圣人。”
“我也想装圣人,只盼你能做回从前的宣儿。”杨翊大概累了,和衣躺了下来。
萧可趴在他身边,都忘记了肩窝的伤,一手摸着他的手背,伤疤怕是再也好不了,柔柔哑哑道:“为什么肯原谅我?你该恨我才是。”
杨翊这才正视她,一扭身的功夫,身上的新袍子也给弄皱了。
“一个女人为我弄了一身的伤,让我如何能恨。”
“我心甘情愿的。”一句话让萧可感动无比,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那你还需不需要我?”
“很累。”杨翊轻叹一声。
萧可却不甘心,“是不是力不从心了?年纪大了的缘故?”
杨翊哭笑不得,干脆坐了起来,“我有那么老吗?”
萧可摇了摇头,一手拂着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眼眸深遂,瑶林玉树,不杂风尘。“不老啊!一点儿都不老,顶多比以前老三岁。”说罢,将双唇递了上去。
“膀子不疼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杨翊复又躺下来,拿毯子盖好。
一番柔情蜜意却弄个无趣,萧可脸上又挂不住,嗔怨道:“有了娴儿就把我忘了!说什么原谅我,感化我,做回从前的宣儿,我不做了,我回长安去,你都说了那里适合我。不是要赶我走吗?你根本就没有原谅我,还在怨我,我就是一时糊涂,大不了……。”
正说着,就给人吻了上去,清清浅浅落在她的唇瓣,心尖一恸,泪水潸然而下,“我答应你,做回从前那个宣儿,只要你在我身边,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