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第二十九章
下去,“你再笑,便不讲我的故事了。”
“好,好,我不笑了!”喝了小半碗水,杨翊仍在强撑着笑颜,“宣儿,你说在后世的书上见过我,那我在书上是什么样子的?”
“你啊?”萧可拧着眉头,掰着指头数,“全都是华而不实的些溢美之词,什么才华横溢、英杰亲贤、地亲望高、中外所向,其实一点都不准确。”
“那你认为什么样词藻才准确?”杨翊静心等待评价。
“只有两个字。”萧可慢慢伸出两指,“无赖。”
“看来还是书中正确。”杨翊无奈一笑,拒不接受萧可的评价,忽又眉间一沉,“宣儿,她会临朝称制对吗?”
萧可点头确认,“会,她会改国号为周,从而取代李唐。”
杨翊闭目微叹,“她一个女人称帝,将来会传位给谁?还不是李家的子孙。”
“是,你说的都对,十几年后,她会把江山还给李唐的。”说了这么多话,他的精神越来越不济,萧可忙拿毯子给他盖好,“别说话了,要好好歇息,等你的伤好了,我们离开这里。”
杨翊还想说些什么,一直握着她的手腕不放。
忆前事,萧可柔声劝解,“三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想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不愿挑那付重担,这没有错。”
“可是,我总觉得……不安,到头来,还是忧虑、困顿一生,眼睁睁看着宗室手足被屠戮殆尽,却无能为力。”说罢,杨翊终于放了手,昏昏沉沉进入梦乡。
萧可一直陪着他,从正午到日落,推凝望,无暇欣赏瑶光殿外的水光漠漠、波光粼粼之景。太医们仍在殿外忙碌着,药味充斥着整座殿宇,任太医把药方再三斟酌,才动手调制,亲身送了进来,始终眉头紧锁,惴惴不安,生怕一个失误而丢掉性命。
“尚书,眼看到了用晚膳的时辰,还是让……。”任太医不认得杨翊,不知称呼,双手奉药道:“还是先给病人换药,这方子就是病人所写,我仔细看过了,拔毒是极好的。”
“拔毒?”萧可被吓了一跳,不是普通的箭伤吗?怎么还需要拔毒,怪不得他有气无力的,原来是中了毒,“敢问太医,他中了什么毒?”
“是草乌之毒,淬于箭头之上。”任太医一脸茫然,尚书竟不知?
萧可怔怔的,草乌不就是俗称为鹅儿花、乌头的剧毒,原来自己才是太后要杀的人,却害三郎中毒。“任太医,你实话实说,他有救吗?”
“原以为这草乌之毒一入肌理便无解,但照此药方,应是有救,只要按时用药,悉心调养,毒虽去之如抽丝,说不定也能痊愈。”任太医一边说,一边给杨翊敷药,右臂呈青肿,伤处血肉模糊,皮肉皆腐,“但愿这药有效,不然毒气攻心就……。”
“这药一定有效,他在岭南时就给人医病,一向药到病除。”萧可强作镇定,自我安慰着。
任太医给杨翊换了药,便要去准备内服的汤药,嘱咐萧可要时时看着他,以观察病情。一连睡了几个时辰,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