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第二十九章
“天道,不是你用来滥杀的借口。”
“难道你就没有杀过无辜的人?”
杨翊静默片刻道:“只有一次,我是一时冲动。”
太后不以为然道:“为德一向振振有词,哀家懒得跟你分辨。”
就在此时,萧可一头扎了进来,顾不得太后,直接朝杨翊扑了过去,他的伤一定不轻,脸色都变了,“你怎么样?伤的很厉害吗?”
杨翊摇头,表示无碍,再抬眸时,太后已不知去向,似是凭空消失一般。
萧可迫不及待挽起他的衣袖,伤处已经包扎的严严实实,想看也看不到,“伤的一定很重对不对?你可别瞒着我。”
杨翊故作一脸轻松道:“不过是皮外伤,就你蝎蝎蛰蛰的。”
“我还不是担心你。”萧可这才放了心,这才发现了太后已经不见了,迟疑道:“你们从前就认识?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说武颖?很早了,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那时她们母女从家乡来到长安,投亲不遇,就住在了慧仪的家里,她的外祖父与慧仪的祖父是亲兄弟。”杨翊有气无力的解释着,今日说不清楚,她也不会安心,“那时,慧仪是我的妻子,常常随她去岳父家作客,一来二去就熟了。后来,她入宫为才人,急功近利了些,又从才人贬为御前侍女,因精通骑术,加入了琅嬛的马球队,经常在一处打球。我知道天峰是个粗人,不能事事周到,只好烦了她来照顾你。”
后来的话,萧可一个字也没有听时去,他的声音颤颤瑟瑟,似在强打着精神,寻常受伤不至于如此,“三郎,你的伤真的不要紧?我怎么觉得你的气色越来越不好。”
“你就放心吧!我是谁?少说也是岭南名医吧!自己的病自己还医不了吗?”杨翊颤巍巍伸出左臂,牢牢抓着萧可的手腕,“宣儿,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了,她不会为难英华他们的,关上几天也就放了。”
“我担心的是你。”萧可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
“无碍。”杨翊笑着,又岔开了话题,“那天,你还没有把故事讲完,现在就说给我听,我最喜欢稀奇古怪的事儿。”
“还有心思听故事?”萧可叹息一声,被困于此,一筹莫展,“故事讲到哪里了?噢!那天,我去父亲家里道别,我跟岳子峰做好了决定,要出国读书,他总是父亲,总要道别。不想寻人不遇,家门紧锁,我悠悠荡荡转到小区后的空地,那里有旧日废弃的铁轨和一条隧道。铁轨你知道吗?火车的轨道,我跟你讲过的!隧道也是我儿时的玩乐之地,只是那时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我只能不断的前行,走了一大段路,豁然开朗,你家杏园里的杏花如火霞,就这样,你们全把我当成了萧泽宣。”
听到这儿,杨翊微然一笑,咳嗽不止,牵动了伤处,一阵钻心的疼,半开玩笑道:“原来你不是被大风吹来的,我竟然上了当。”
“我当然不是。”萧可拿他没法子,都伤成这个样子还笑,好在有宫女递上热水,催促他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