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手有何意义
便紧跟在急着逃跑的张济身后。
张济看令狐娇一副屠夫的面孔,真想直接对自己来刀,让自己的灵魂得到净化。
“发现倒是没有。但令狐司马,我等已经深入了武威郡,凡事当以小心为上。你去后军督军,若有不测,也好随时策应,我去前面看看。”
张济一本正经的说道,一脸异常认真。
令狐娇仰着头十分严肃地看了张济一眼问:“将军为何三番五次的想要支开在下?是在下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我们的军马走的漫山遍野,简直就是迁徙的羊群,如此有何前后军的区别。”
张济吓了一跳,不好意思.
“虽看似散乱,但整形严谨,这是本将军的战术,难道你不动?如此怎么会没有前后军之分的?前面的就是前军,后面的那自然就是后军了!”
张济义正言辞地喝道,甚至毫无由头,如今这由头他还找得定。
令狐娇很娇媚的捏起手指一指,“将军,殿下的信号旗我觉得挺好用的,前后军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在中军反而反应起来更为迅速。”
张济有点恼火,狗贼们,听到你们那口气,是死也不跟我?
这下张济就得怀疑这令狐娇对自己另有企图。
让人再次反胃!
“令狐娇!”
他断喝一声,“你可知道不尊军令,是为何罪?”
令狐娇耸了耸肩,说到:“去去去,我这就去还不行嘛!但是,将军,卑职身为军中司马,有权利参与军情的商定,以及作战部署的等等。卑职始终认为,你就是在故意支开我!”
张济真想抽,怎么还不如萧二隆五低。
如果他们三人能凑在一起的话,应该能组一个三贱客,并且肯定是天底下没有人可以动摇的三贱客搭配,一个个顶梁柱级的人呀!
没说话,张济直接沉着脸,满脸杀气。
令狐娇拱了拱手,“遵命,我的将军,我这就去后军!”
说罢掉转马头就径直跑到最后一面。
张济轻轻哼唱,反天反地的仍在,不相信仍无法治愈这狗儿子。
耳根子总算清净不少,甚至思路也很清楚。
他又把太子秘密传令拿了出来,边揣摩其含义边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安排。
如遇打击便逃跑,如遇不到,便占武威郡。
太子殿下这句话似乎在挑衅邓青与林国人.
这种战术在实施过程中,自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但是张济目前思考的是怎么才能立大功。
他是太子军中一个寸功未立的降将之一,尽管目前率领万人前往作战,但是形势却很糟糕。
太子殿下以赏代罚,和一整套十分严格的军纪养人,如果他仅有芝麻绿豆一样的一点小小的功劳,就算太子殿下能看的下去,别的将军怕是不情愿。
人家就是凭军功站起来的,为什么他这一点小小的功劳,还能领万人军?
这种事情并不在于是否有可能,而在于它是否绝对。
他们一定是这样想。
向北征讨武威郡时,最杰出的功勋自然就是攻下武威郡、击废邓青、林国人。
这样他的地位肯定是稳定的。
“来人,再派一些探马出去!”
张济大声说道。
表示上的放松,也只是外表的放松而已,天知道现在他心里是多么慌乱。
邓青带着剩下的十三万人不见了踪影,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了......
探马如游曳之星,漂浮于武威郡山野间。
离这里不远处有一群寒酸的老百姓在砍树。
“将军,太子的先锋军马已经进入了我们的包围圈,现下当如何施为?”
一名流民打扮的人,对着一个两根眉毛,自备凶相者说。
那个男人回过头来瞪了一眼,“都给你们说过多少遍了!现在,我不是你们的将军,就是普通的农民汉子,流民,你们当直呼我的姓名,丁老汉。”
“将军,这听着像是诨号!”
军候低声说。
那人回过头来,脸上杀气如实质,“劳资这个名字是刘老汉和我亲父亲起的。”
军候颤栗得有点无语了,平日不见您以此名办事呀。
你平日不一直以刘商自居?
“将军,您先前说的是丁老汉。”
军候搪塞道。
那将军都被气乐了,“打仗不行,你这耳朵倒是挺尖的。本将姓刘名商,字表里,本家名老汉,诨号丁老汉。听你这意思,你可是在怀疑本将的真实姓名?我也不与你这瓜皮计较,本将跟随大将军走南闯北多年,世间知道本将真实姓名者不在少数。”
“吾名乃是老爹所取,那不能改,但为了提防被他人知晓身份,这姓却是可以变一变。如此,你还有何意见?”
军候耷拉着脑袋死命地憋着笑脸。
将军讲得那么认真,应该决不能发笑。
可奈何...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老爹所取之名无法更改,便毅然决定改姓为氏,自己家将军也是一位大孝子。
而这位军候却记得一清二楚,他的将军总是称自己为刘商。
那不就是改头换面吗?
但是将军的话是有道理的,在使劲点头赞许之余,也要恰当地随声附和、喊上几声。
“将军,卑职并无任何的意见,仅是单纯的......”军候的话还没说完,抬头一看,刘老汉脸上黑黑的一片,眉角杀气缠绵。
军候心里咯噔一跳,完事,刚没有忍住嘴角就抽搐起来,生怕别人看见。
“将军,你听我解释!”
军候噗的一声跪在地上,赶紧说明来意。
他真不敢穿小鞋!
而且他家里这个将军穿着小皮鞋,那可是一等好手,赤裸裸地把它穿在你身上。
“你不需要解释什么,本将都懂的。这样,既然太子的先锋军马已入武威郡,那你就率本部人马以为先锋,先去探一探吧。当记住大将军的吩咐,此际,我们都是普通百姓,不可改变装束,除了短刀之外,不可携带其他任何武器。”
刘商在军候肩上拍了一下,语重心长地说。
军候脸色灰暗败落,果然公然小鞋到来!
他真想推辞,但又推辞不来。
生活,太难。
“将军,我刚刚真不是有意的,我相信您能够看得出来。”
军候说。
这次小鞋注定无法避免,军候很清楚这一点。
但为免出现二次公然穿小鞋之事,事要交代,将要讨好。
“我晓得的,你莫要再罗比嗦了!你不是有意的,你只是故意笑了一下。本将军的名字,也属实好笑了些,要怪也只能怪我那亲老子了,没事,将军我也是一个大度有容的人,非常理解你的想法。”
刘商大义凛然地说。
可军候面色更糟,他心里此时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结束吧,这次结束定下来吧。
就自己将军这句话,不要说下回的话,下回那只小皮鞋他已经穿好。
没准就没命了.
自家将军怎样,军候内心清晰得像明镜,外表的确大度有容,但是他的个性,与大度有容根本没有一点关系。
“将军,我真不是有意,也不是故意的。我......我在笑我自己!”
军候咬牙切齿地力争着。
该争就争。
可刘商已略显急躁,“你还想要说什么?战机稍纵即逝,你想等着大将军把我们俩的脑袋都给割了吗?都说我不在意,不在意,你还要一个劲儿的强调什么?赶紧给劳资滚!”
军候的心悠悠的叹息着,这次,没有完定,是死。
简直是造孽,自己在那又何尝不是忍。
勾栏上的那几个女的也说自己特能忍受,让他们快虚脱的样子,简直是个屁。
……
张济最后看到的人烟看起来还是蛮平和的。
三三两两庄户正忙着田间地头,为了新一年的希望而努力。
有一些人正在举行喜事,全村到处是一片欢腾的景象。
也有正在建新房的,有几十名几百名男子聚集上山砍柴。
此情此景平和氛围,看得张济心里异常温暖。
他虽然出生于家庭,却始终喜好这种唯美田园风光。
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吃到了用辛勤的劳动换取的粮食,住在他亲自建造的木屋里,一切都很好。
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