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手有何意义
皮民民前额,再涔涔一汗,他无比笃定的说道:“殿下,这是原原本本的意思,我一个字都没有变动,上面写的就是作战计划将军不让说,然后圈圈叉叉。”
夏严隆轻轻咬了一下,心里有点沮丧。
他果然是受了这李煜山的羞辱,这个孙子让这样的一手有何意义?
以他的圈圈叉叉来说,即使诸葛亮在这里,也绝对猜不透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继续!”
摆好手的夏严隆难看地说。
李煜山那小子的军棍姑且先记到这里吧,早晚得让他领略消遣主子之乐究竟何在。
皮民民长长地舒了口气,赶紧接着向后翻过来。
接着...他的脸瞬间又奇妙起来。
此...此,皮民民迟疑。
那些文字李煜山都敢写在军报之上,但他有的甚至都不敢读。
“殿下,这一段......我能不念吗?”
皮民民谨慎地问。
夏严隆看了看这个家伙的脸,猜想李煜山这个混账上一定又写了些杂事。
“念吧,这又不是你写的军报,本王还能怪罪到你的头上不成?”
夏严隆表示。
皮民民长长地舒了口气,高挂在他身上的石块,总算慢慢落地。
有了太子的话语便可以了,自己的这颗心便可以稍稍安稳些了。
“在这信上,这位将军说,他得知殿下已经安然苏醒,表示恭贺,恨不能亲自面见殿下以表敬仰之忠心。”
皮民民慢慢地说。
夏严隆带着几分不解地看着一眼皮民民,这封信写得还算平常呀。
是不是哪儿出了毛病?
但是他没有中断皮民民的工作,而是等待他接着说话。
皮民民说道:“卑职曾听闻殿下独好女人这一口,故而他把白羊王境内的漂亮女人,几乎全数打包了,将会作为送给殿下的贺礼。贺殿下安然苏醒,青州有望。”
夏严隆一听嘴角猛地抽了一下,才发现毛病就在这上面。
怪不得看皮民民这个家伙眼光这么不对。
李煜山你这个老狗本王还记得你。
轻咳了一声,夏严隆问道:“皮将军,你是否也是如此以为的?”
皮民民惊呆了,这句话,自己应该如何回答为宜?
答案是不?
但太子殿下的一贯作风、以及传言,却恨得吃住全在小姐怀中。
这似乎没什么不好.
但如果直言不讳,又怎能感觉太子殿下表情如此不佳。
“殿下误会了,卑职怎么可能会相信那些无稽之谈,殿下您当为青州典范。再者,寻常百姓三妻四妾都是常有的事,就更别说殿下您了,但有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皮民民理直气壮地说。
他认为这囫囵话说完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夏严隆却不直接说出此事,反而转过头来问:“后面全部念过没有?”
“还,还没。”
皮民民仔细地看了夏严隆一眼,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继续吧!”
夏严隆挥了挥手,又坐回到宽敞明亮的椅上。
皮民民不得不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把后文翻译完。
李煜山书写后,倒有点正经,想必交待过自己拿下白羊王后,他们准备利用这个机会,和林国右贤王碰一下。
如今他们增补辎重、兵强马壮、士兵急于与林国右贤王来场硬男对决。
“完了?”
夏严隆面色不见喜乐,随口问。
皮民民点头,“回殿下,完了。”
“你刚刚念错了两个字?”
夏严隆悠悠的说。
皮民民一怔,有吗?
他为什么想不起来这件事。
“殿下赎罪,可能是卑职一不小心说错了。”
无论是否如此,只做你所拥有的一切都会结束。
邓青手下做将军那么久,皮民民对这一点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管他做没做,只要是没落井下石的事,主人们都说你做就做,别狡辩、别狡辩。
“我不恕罪!十军棍,下去领了吧。”
夏严隆喝了一声。
皮民民:......
这段时间他想还没明白,那么他估计傻了也没问题。
太子这个显然是把气撒在自己身上呀。
写下这些文字的李煜山却躲躲闪闪,太子也打不过。
但他这降将可是指日可待了,此时不战而战的人还是有的?
“殿下,能稍微轻点吗?”
皮民民有气无力地问。
他感到很委屈!
这实在是无妄之灾。他是个翻译。
送走皮民民下领赏,夏严隆起身站在那幅大地图前。
其将士,此刻如满天群星,散落在青州版图上。
当前来看,夏泽与羌,周交界的战事显得最为简单和容易。
这是由于其军队强大,但是更多地是因为安置营西路军兴风作浪于羌国。
话又说回来,以前夏泽传信同安置营西路军成功接触。
现已合兵1处,突入羌国版图。
目前还没有获得任何信息,是攻入并州领土安置营东路军,这个说话粗野的周老爷之孙领导下,后分裂为一军马。
“传令安置营东路军,向允街城集结!”
夏严隆看到地图后立即命令道。
南方的兵马他此刻寸步难行、敢怒不敢言。
这场整场比赛中他目前惟一的一场活棋只有张济和方获得情报的安置营西路军。
3万人的西路军无疑被称为生力军。
尽管他们封锁了河套和武威郡,但也可以起到遏制敌人的效果。
但是夏严隆经过一番观察,觉得效果好像不明显。
他目前最重要的敌人是邓青,而一切都建立在对付邓青率部的条件下。
对于李煜山提及的林国右贤王而言,其实际上暂不作为主要仇人。
尽管邓青这个二孙已经过了那么久,但还是杳无音信。
但是,夏严隆还是不能够放松。
也许他懈怠之时正好是敌战机!
因此安置营北路军的这3万人在目前发挥的作用实际上仍然是关键性的。
夏严隆用毛笔将地图上的点标出。
他不可以懈怠,但是他又不愿意就这样枯躁地等待着,宁可主动去等待。
武威郡!
是下一个重头戏。
张济的一万人马是右翼,李煜山安置营西路军是左翼,左右各一,相互依靠。
先是去武威郡,摸摸它,试着邓青如何应对。
把武威郡开发为第一道防线——允街和媪围古长城沿线设两道防线。
又是这样的等待,夏严隆心里很是纳闷,自己的心理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还应该让他主动!
不然邓青肯定觉得自己是泥捏狮子头,在古长城之外那个密密麻麻埋藏着20天陶罐的地方,如果没有人踩的话,似乎也是一种遗憾。
考虑到作战部署,夏严隆提着笔写下两封亲笔信随自己的吩咐,一通给李煜山、张济等人。
两封信绝对保密。
它们,关系到夏严隆下一次全盘算计以及青州的前途。
……
武威郡。
这片土地是富饶而荒芜的。
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之盛在武威郡算得上是稀松寻常了。
不过武威郡还有一个让人心神憧憬的塞上小江南呢。
它的出现像一个青州的缩小版。
既有苍凉也有精彩。
与青州其他各县相比,武威郡老百姓生活水平算比较好。
邓青在武威郡扎下根来这几年,边境集市差不多常年都有。
与林国及月氏等相互往来,使武威郡人民大为改观。
夏严隆还未强力改革前,武威郡应算是全青州除金城外最富庶的地方。
只在战火烧尽之时,再富的家底都有了洁净之时。
武威郡经过邓青的三度强征,此时此刻已经是十室九空了。
张济军队一路向北,未见敌情,却目睹武威郡的真实写照。
一路上民房多已残破不堪,天荒地老,荒草横行疯长。
“哀民生之多艰,独怆然而涕下,某悲伤了。”
令狐娇一声幽幽地在立刻响了起来。
张济的面皮剧烈痉挛起来,由不得策马加快速度。
多美好的句子啊,你们特么加某某忧伤,狗贼啊,想不那么做作?
真是让人难以忍受,似乎有些恶心。
已是多日,张济非但没能适应令狐娇风格,还越发痛苦。
“将军可是有所发现?”
令狐娇马缰轻轻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