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找清倌
说:“听闻你夫君是前任首辅,如今的定北王,大魏唯一的双状元,年幼时便惊才艳绝,是享誉全城的天才,小人哪里敢与日月争辉?”
他吹起自己的马屁来,面不改色。
玉察摇了摇头:“他哪里比得上你,家花哪有……野花香呀?”
游澜京低头,一笑,然后,他将少女拉进自己的怀里,轻声说。
“夫人在外头喝花酒,夫君在外头做清倌,如此,甚配。”
游澜京摸着玉察额头上的红肿,一进小金仙,他便注意到了,但是,哪怕如此,也未损玉察一丝容光。
公主在他眼里永远都是完美无缺的。
“别碰了,疼。”玉察吸气。
他目露怜惜,玉察娇娇弱弱的,自己从来都不敢说一句重话,要用力也只在榻上,这个伤是怎么弄出来的?
游澜京的目光顿时阴鸷冷戾:“哪个畜牲伤了夫人,微臣定要收拾得他半身不遂!”
他还好意思提这个!
玉察冷哼一声,抱在他怀里,懒懒说道:“是玉察自己走路不长眼,非撞上别人的蹴鞠!”
游澜京面生尴尬之色,手足无措起来,笑也不是,赔罪也不是。
他慌得如芒刺在背。
“那怎么办呀?”游澜京少见地耳热起来,他也有这样不自在的时候。
玉察用手指夹着那枚铜板,放进他胸口的衣领里,她一双眼眸望向男子。
“还想不想要赏钱了?你这个一文钱就能带走的小清倌!”
他攥住了少女的手腕,少女就是嘴上逞凶,瞧见他认真的模样,忽然就发怵了。
“罢了罢了,本宫……本宫这钱就当打发你了。”
“那可不行啊。”
游澜京一手握住了少女的臂膀,凤眸静静地瞥向她。
拔步床中,步摇轻颤,紧握的手掌在碾动,少女的声音,轻轻从口中溢出。
她的手攥紧了游澜京的衣袍,他知道少女要到高点了,在她耳边说。
“等夫君一起。”
寿龟宝炉中的烟气断了。
游澜京躺在她身侧,抚弄她被汗水弄湿的青丝。
“以后不准来这种地方,你又是个一杯倒的,很危险。”
玉察一只手抱紧了夫君的腰身,在他怀里,抬眸,眼底亮灿灿的,像是有什么期许。
“我在小金仙,除了喝酒,还做了一个给夫君的礼物。”
“之前,你不是怪我记不住日子吗,我刻得特别仔细认真。”
“嗯?”游澜京眸露欣喜之色,“是什么呀?”
“我刻了一个夫君样子的木雕,手都酸了,但是跟夫君完全一模一样,栩栩如生,夫君快夸我!”
她脸上尽是女儿家的得意之色,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煞是可爱。
玉察一面说,一面从衣衫中寻出来那个小木雕。
她吓了一跳,游澜京眸中竟然有水雾,他十分感动,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玉察第一次如此上心地给他送礼物。
“你手又没有弄伤?”
游澜京第一件关心的要紧事是这个。
他握住少女的两只手,细细检查了,并没有划伤,只是手指略微发红。
“夫人,你对我真好。”他的话语竟然有些哽咽。
“我哪有福气娶夫人这样好的女子。”
游澜京受宠若惊,又暗暗铭记,夫人的心意珍贵无比,他一定随身携带日日不离,以记住夫人的情深意重。
下一秒,游澜京兴高采烈地接过小木雕一看,脸色霎时黑了,眼泪也硬生生止回去了。
这就是她千辛万苦雕出来的游澜京?
一只巴掌大小,奇形怪状的小土狗,耳朵不是耳朵,尾巴不是尾巴,小狗的神态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看着随时要咬人。
“夫君,我看你的脸色好差,你是不是不喜欢啊。”玉察一脸担忧。
“没有,微臣很喜欢,它实在……太像微臣了。”游澜京保持着微笑,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动。
“夫人,你的手艺真是精湛细致,出神入化,堪比鲁公在世啊。”
“谢谢夫君。”
玉察的嘴角旋起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不过,这就是夫人眼里的我吗?”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玉察一笑,抱住了游澜京的脖颈,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夫君就是我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