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找清倌
影,他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有种不详的预感?
玉察捂着额头,疼得啪嗒啪嗒直掉眼泪,脚步不停地往家里赶。
她本来就细皮嫩肉,额头被蹴鞠狠狠撞一下,瞬间红肿。
不知怎么,这个肿包越摸越大了,她在铜镜中左瞧瞧,右瞧瞧,又气又委屈。
玉察对管房的婆子扔下一句话。
“告诉那个瘟神,本姑娘夜不归宿了!”
游澜京心下正不安,婆子惊慌失措地爬过来,脸上惶惑极了。
“不好了,夫人去小金仙了!”
小金仙里头豢养着各色名伶清倌,会拉胡琴,会对诗词,会跳舞,又有一把好嗓子。
“夫人去那里做什么?”游澜京蹙眉。
“去小金仙……自然是找乐子呀。”婆子怯怯地回道。
小金仙人影穿梭,衣香鬓影,往来迎客,一阵阵的欢笑声隔墙可闻。
一方酒桌上,一个少女已经醉得迷迷糊糊了。
老嬷嬷好生奇怪,这个客人衣着不俗,出手阔绰,但是怎么只喝酒,不找乐子解闷呢?
其间,有不少年轻的清倌,早就注意到这个貌美少女。
她仅仅喝了一盏酒,便不胜醉意,温暖的烛火映跃,酒香缭绕,这样一个尤物美人,为何会跑到这地方来呢?
他们不由得心动,哪怕她囊中空空又算什么,若能与其春风一度,瞧她腰身纤细,身子骨该有肉的有肉,定是美事一桩。
可是众人纷纷凑上前,只被她抬手挥开。
不一会儿,玉察感觉身旁忽然静了下来,再没有那些搅扰的声音。
她抬眼,明晃晃的烛火有些眩晕了目光。
珠围翠拥下,那身雪衣,端坐在对面,一双凤眸,静静地望着她。
那些名满江南,自恃美貌的男清倌,与这名雪衣男子相较,仿佛山鸡凤凰,相形见绌。
“咦?”
一声称奇后,众人转过头,再也移不开眼。
满庭小清倌,敷脂抹粉,扭捏造作,百般奉承,终不及一人坐在那里,简简单单不着一饰,姿容绝尘,艳盖小金仙。
女客人的腕子纷纷伸过来,在游澜京眼前,像绽放的花枝雀屏,有的给他递送葡萄,有的举起了酒盏,有的拿出来一叠银钞。
为博他一笑,女客人们语笑盈盈,使尽浑身解数,连自己的老相好也不顾了。
有几个财大气粗的女客人,甚至争着砸钱替他赎身,一语不合,竟然吵起来,这阵仗,还是头一回。
一时间,男清倌怯怯地站在柱子后头,嫉恨的目光投向他,老嬷嬷越发奇怪,这个人……不是自家的清倌呀。
奢靡的软金纱下,神光交错,游澜京的脸色冷若寒霜,紧紧地盯着醉态少女。
最终,他站起身,一手按在玉察肩头,低声道:“夫人,该回家了。”
玉察抬眸,瞳光有些恍惚,娇憨的醉态,令他心下一动。
她轻轻扯住了游澜京的衣领,殷红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贴上来,呵气如兰。
“你要多少钱,才肯跟本宫走呢,小清倌?”
游澜京嘴角微牵,他直起身子,抚摸着玉察的脸颊。
“夫人有多少钱?”
玉察摸索了好一会儿,方才她将银子花光了,摸了老半天,只剩一枚铜板。
游澜京两根手指夹住那枚铜板,静静说。
“我是你的人了。”
玉察并没有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怎会让自己在这种风月场所喝醉呢?那一整壶酒,她只喝了一小口。
都说喝酒消愁,可她喝完酒,刺激得额头隐隐作痛,反而更气恼游澜京了。
甫一进入厢房,游澜京便解开她的袍带,将她的腰身楼在怀里,低头,狠狠咬她的唇瓣,咬得重了,让她明白今日的教训。
“你可是本宫花钱买的,一点规矩也没有。”玉察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游澜京一怔,随即,他坐在榻上,依旧是清冷的仙鹤之姿,看似正正经经,脖颈已弥漫上把持不住的绯红。
“那夫人想怎么做?”
玉察嘴角一弯,伏在他身上,纤纤手指从他的脖颈,慢慢滑落在胸前。
“本宫瞧你这副娇怜模样,比我家那个黄脸夫,可漂亮太多了。”
游澜京面色一沉,他知道了,玉察才没醉呢。
他不紧不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