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年

　　没有权限直接查我。这人应是零及以下的某一位。而且藏得很深。”

　　Sheila跟着零和的思路，打断道：“有一个问题。他怎么知道你一定会找上程玉芬？”

　　零和突然一个急刹车。她停在路中间，为医生这个问题陷入了思考。“那天的谈话，必然是被窃听了，而且…窃听的恐怕不止一方。程晓晨被灭口，又快又狠，应该是穆修。但程晓晨背后也有人，那个人如果真的有S.V.的技术，他确实可以偷偷旁听到发生了什么。”

　　“可是程晓晨的父亲没理由对高郑瑜不利。”

　　“对。”零和呼了口气，随手一捋头发。她心里已经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这是一个可怕的想法，验证它，就要拿高郑瑜的生命做赌注。一旦证伪，他会死的很痛苦。

　　她沉默了些许，才开口道：“Shei，你去找高家婆婆，带她一起去机场候命。”

　　Sheila赶紧追问：“你呢？你打算去会会他？”

　　“是。我倒要看看，究竟是笔什么债。”

　　她已然做了决定。摘下耳机，再一次踩油门提速。

　　车子在郊区的一幢别墅前停下。零和在大门前输入密码，很快门就解锁了。她开门进去，径直走向二楼密室。

　　经过几道身份认证后，密室的门成功开启。陈列在里面的，是满目的科技。武器、战衣、电子设备……这里是她个人的一个小型临时补给仓。

　　她走向嵌在内墙里的玻璃柜。玻璃柜里挺立着一身黑色的皮质连体衣，这套装备通身采用的都是高新材料，其韧性足以抵御大部分冷兵器。她打开移门，对衣服的腰间按下指纹。原本上下一体的衣服即刻在腰间现出细密的一圈电子拉链，她上前用指尖沿着腰线划了一圈，连体衣就分体了。她脱下全身衣服，换上皮衣，又在腰侧按了一下指纹，电子链就很快地再次契合、内缩，还原连体的模样。而后又穿上无感的靴子。接着，她从保险箱里取出一枚纽扣状的仪器，将它置于肚脐上方。一阵微妙的痒意过后，纽扣大小的高精圆盘成功识别她的身体，以这一个点为中心瞬间发散出密集的蜂窝状鳞甲，遍布她全身后，立刻隐形。

　　她将头发一把盘起，在发髻里插入一根簪子，簪子的一头是微型次声波源，另一头是收起的激光铳。再之后，她挑了几把枪，拿起一把机械扇，佩上机关重重的表和戒指。戴上隐形眼镜后，她疾步下到车库，在一字排开的众多机甲中直奔一辆V10摩托，驾上车后一轰油门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