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壹·二十二
讯显示Masheila来电。就在她正准备接通时，又突然有人跑过来拍她的车窗。来人是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看样子很着急。
她把探球遥控器收到身后，拉下了车窗。
大妈没等车窗全下去就把手里的手机递了进去，说：“大姑娘，你是不是叫林和哇？有人找你，好像在哭啊。”
零和看了大妈一眼，接过手机，顿了顿，对电话问道：“哪位？”
“是……是我，阿郑，救我啊！”
是高郑瑜的声音无疑。零和听着电话那头明显已经方寸大乱的声音，神色变得严肃。她没有说话，这股慢人一步的被动感让她眼里起了凌厉。
“他……他说你欠了债，要让你还债……”高郑瑜在电话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说，“他手里有枪，射了我大腿……救命……救救我！”
她坐直身，一手用力地握着方向盘，问：“他是谁。”
高郑瑜哭出了声，语气中带着虚弱和恐惧。他沙哑着回复道：“他说，只要我给你地址，你就会来。”
“阿郑，开视频。”
但那头已经挂了电话。即刻，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一个地址和一张照片，照片里是被吊起来的高郑瑜，衣服还是早上出门时的那一套，左大腿中了枪，血已经浸湿一大片。
她处理了短信，把手机还给门边的妇女，拉上窗疾速驶离。边踩油门，边戴上耳机，往医生那边回拨。Masheila仿佛候在电话旁一样，秒接。
“跟丢了。”医生开门见山。她手上划着数据，用愈发流利的中文向零和报告局势。“对方完美避过了我们的监控，我们的人散落在各方位却在同一时间失联，可见对方实力不可小觑。”
“他让高郑瑜和我通话，给了个地址。”
“他的目标是你。”Sheila一语中的。又说，“Butwhy...whocouldpossiblydothat”[但是……谁能有这个本事？]
零和驾车急速转了个弯道，冷静地简单分析道：“程玉芬失踪，程晓晨也被带走了。连S.V.的系统都查不到发生了什么，这说明背后的人要么有权覆盖‘上帝之眼’，要么对它熟悉到可以完美避开。如果是前者，有这个能力的只有零、墓、商三层。”
医生意识到如今牵扯到的都是些什么魑魅魍魉，尽量保持镇定，又问：“那带走高郑瑜的，是不是同一拨人？”
“很有可能。他带走程玉芬、留下手机守株待兔、再通过路人与我通讯，这至少说明一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