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夫人,我们一起去冒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兮空的故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真傻,这个时候还惦记他说的那句话,若真可以做到,这世间哪还有那么多规矩。

  是啊,这世间哪来的那么多规矩!想到此刻,身体里突然蹿出一股气。

  看着猪喽越走越近,抡起的大锤逐步朝我靠近,被气流缠绕的那匕首竟然有了轻微反应。

  在那股气的引导之下,匕首竟然以肉眼察觉不到速度,冲入了猪喽的脖颈。

  没人知道这一幕是怎么发生的,人们只看到猪喽应声倒地,场面陷入沉默,随后是一阵雀跃的欢呼。

  但是,那欢呼并没有持续很久,我屠了盛宴所有的人。

  那一刻,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我成为了唯一一个活着走出罗刹城的人。

  可我走出来的那天,那昏庸的君上也没能迎接我的到来,趁着盛宴的混乱,有人倒戈了。

  听说倒戈人群里混入了某个组织的人,他们在寻找一件刚出世的兵器:幽冥之刃。

  整座城都在一片血海之中,狐族之人终于尝到了他们应有的报应。

  我就站在一片红光之中,皇族或许有罪,但百姓无辜,若无差别的杀戮,那只能算是屠杀。

  而我,并不喜欢这样。后面有人幽幽开口:“你有兴趣加入组织吗?我们的母亲会给你从未有过的宠溺,”

  “母亲?我不需要。”我回过头来,看着一身黑袍的人,那人的脸被傩面遮挡。

  “哦?那我也只能屠了你。”说着他举起手里的斧头朝我砍来,我躲了过去。

  这是我出来后,遇到的第一位让我倍感压力的敌人,我被他追击着,手里的匕首也只能抵挡他一次次猛力地攻击。

  他将我逼入了昆仑边界,现在我只有两种选择:跳入昆仑之或者和他硬拼。

  两种选择结果都是死亡,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下落的时候,我深深地记住了那张傩面。

  我掉落在昆仑厚厚雪地之上,映入眼帘的就只有白茫茫的雪原。

  寒冷立刻向我袭来,它们想要占有我每一寸体温,侵入我每一寸肌肤,踏碎我每一处骨骼。

  而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维持我的体温,若是换做一般的妖,他可能早死在这里,但我不能。

  那一夜的屠杀,整个狐族或许只剩下我一人了,我必须活着,哪怕是狐族异端我也必须活着。

  唯有活着才有机会回长洲,而我必须重振长洲,否则长洲必定比狐族统治之际更生灵涂炭。

  抱着这种信念,我开始踏上我的旅途,听说昆仑有神,但是我并没有遇见。

  进入昆仑的山谷,那里除了雪,还有让妖怪闻风丧胆的天劫,但是山谷劫数只有雷,无数道的雷划破我的衣衫,痛击着我的灵魂。

  每走一步,雷的数量和力道便会加重,我告诉自己不可死在这里,它不是我的归宿。

  忍受着万分疼痛,我几乎是爬着走出这山谷。

  但迎来的只有连绵不绝的山脉,而我从未认输,我必须走下去!

  昆仑是没有时间的概念,它只有白,没有黑。

  昆仑只有漫天的大雪、漫漫天劫,刺骨的寒风和无尽的路途。

  一开始我还有信念,那便是翻过一座又一座山脉,找到我的出路。

  随着路途越走越远,各种各样的痛苦逐步增加,寒冷侵占了我的身体,我也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最后,我只有一个想法--死。

  其实死并不可怕,但若你知道自己死不了呢?

  每天被刺骨寒冷折磨着醒来,又开始新的一天漫漫长路,每一道雷击痛灵魂深处,那种绝望是一点点渗透的,从皮肤延续到骨骼最后传遍五脏六腑。

  我曾尝试用昆仑的雪来填腹,但是雪吃进肚子里,换来的是痛苦,从胃部再到五脏六腑绞痛,它就像是游走的虫子钻入身体各个角落,让你痛不欲生,最后吐出来的却是带血的昆仑冰渣。

  我也曾试过放干自己身体里面的血液,让生命抽离于自己身体,但是谁都没想到,昆仑的寒冷甚至能冰冻血液!

  刀深入骨,我却流不出一滴血液,伤口不但没有愈合反而疼得叫人不能喘息。

  神好像用这种方式在告诉我,他们无处不在,生死也由不得我。

  昆仑那个地方你越走越深,你的感官就会越来越弱。

  不知过了多少天或者说是多少年,我开始感觉不到寒冷、饥饿、痛感。

  紧接着,我开始看不到雪,感觉不到自己的脚步。

  后来,我甚至忘记了我是谁,要做什么,要去哪里,我将那感觉称作虚空。

  最终,我感觉到是自己意识的抽离,才发现哪怕死了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种消亡,也许这就叫做归零吧。

  “善哉,善哉,幽冥之人,此门为汝而开。”那声音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抓不住。

  “你便替它们所有人,活着吧。”话音刚落,有东西源源不断涌向了我,那是成千上百的记忆。

  那记忆属于被杀害狐族之人,那是他们生前最后的残念,它们构筑了我的脑干。

  紧接着,那千丝万缕不属于我的情绪,它们全部涌入我的体内,构筑成了神经。

  随后,它们残破的血肉也涌了进来,它们构筑成了我的身体。

  它们在我体内哀嚎着、扭曲着、痛苦着、呐喊着,可我却毫无知觉可言。

  我的感知来源于那和尚的余温,那温度是我唯一想要亲近的东西,除此之外,我还能感受到他念诵的佛经。

  最终,那佛经的经文构筑成为我的记忆,佛钟化为我的双耳。

  唯有那双眼睛,是和尚给我的,他说:“这是佛给你的天眼。”

  我终于看清了我自己,或许那是我吧:歪曲的身子、扭曲的灵魂。

  和尚让我喊他:若来大师兄。

  我跟着若来大师兄学习佛法,念诵佛经,来超度亡魂。

  渐渐地,我能感受到它们的痛苦在日益减弱。

  两百年之间我从未停歇过的诵经,我心里只有一种念头:那便是度化它们。

  直到某日,我吐出有形体以来的第一口血,它乌黑粘稠而又腥臭,接着我开始不停涌出那些黑血。

  直到最后一口黑血的涌出,我知道,我已经度化了他们。

  身上的怨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再次拥有了自己的身体,它长着狐尾,我成为了最后一位狐族之人。

  而属于心脏地方依旧空空如也。

  若来笑了:“兮之空也,赐汝法号——兮空。”

  若每个人生命都应该是跳动的,那么我也不例外。

  建安22年,疠气流行。

  建邺城外一片哀嚎,那冲天的黑气围绕着整座城池之外。

  若来大师兄告诉我:若成,则有心;若不成,则无情。

  邺城,这座城是横向的长方形,东西约莫九千尺、南北约莫六千尺。

  东边闪着金光地方,便是贵族居住的戚里以及常朝的听政殿。

  对面的南城正对着常朝的司马大街,那里除了衙门还有民居阁里。

  七座城门根据街道情况分布,这方正规整且南北轴线分布的都城,避免了宫殿与阁楼的混乱的同时,禁苑、戚里、府衙、阁里都布置的都是神来之笔。

  望了一眼,那道金光来自我的师兄——一只麒麟

  太极殿的屋脊之上,飘洒少年傲视青天,突然明白了曹植那首《箜篌引》的“谦谦君子德,磬折欲何求”取自何处了。

  哪怕是所有古诗词美好描述都用到此人身上也不为过。

  “公子世无双”也挺合适我的师兄。

  “师弟,你来渡何劫?”师兄幽幽回过头来,他眯着眼看着我。

  “师兄,你又是在渡何劫?”我没有回答,笑着反问着他。

  他手中握着羽觞,也不回答我,问我了另外一个问题:“九酝春酿也不过如此,要不要尝尝?”

  他朝着身旁那一方酒樽晃了晃,微弱的“叮当”声在证明它已经见底了,只见眼前人双眼微醺,难道神也会醉么?

  我只是笑并没有接受,对于我来说,这世间的味道只有一种——那就是没用味道。

  见我不回答,师兄嘴角勾勒出一丝邪笑,那一方酒樽被他朝我掷了过来。

  我轻轻侧身,那酒坛便砸入了不远处的池塘之中,荡起了一片涟漪。

  “有趣啊,师兄,现在就动手吗?你
1.兮空的故事(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