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救救我
我关好了车门,自己则坐在副驾驶。
“我已经通知了冥公子那边,他应该会安排人手,卜易居那边应该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兮空边说边眯起他好看的丹凤眼,他一脚踩在油门上发动了吉普车。
一路上,兮空都是违章行驶,我在这普通马路上感受到了高速公路的速度,不过兮空并没有在乎这些。
原本要一个小时路程,在兮空飞速行驶下只用了半个小时,一路上欧阳觉很沉默,快要到巷子口的时候,欧阳觉掏出那把冒着寒光的匕首。
兮空直接一个漂移将车停在了巷子口,一下车,兮空一把将我护在了身后,欧阳觉则拿着匕首小心翼翼猫进巷子里。
“啧,幽冥挺喜欢他的嘛。”兮空话里带着酸但是看得出他似乎挺满意的。
“啧,‘入心’也在这儿呀。”我们还没进去巷子口,里面就传来那稚嫩的声音。
“我叫悠来。”另外一个冷冰冰地声音纠正着。
我也猫在兮空身后走近了巷子口,顺着声音望去,整个卜易居大半白墙已经轰然倒塌。
悠来手中拿着钢琴线一副防备的姿态,而那孩子此刻也变成一只怪物,它足足比悠来大好几倍。
怪物整个身体都遮挡了卜易居上方的夜空,它那类似老虎的前腿也踩在了断壁残垣之上。
而悠来身后还躺着不省人事的锅贴和长相陌生的男子,男子怀里还死死抱着昏迷不醒的三尾狐,我想那可能是向晚和白亦。
怪物的体格像极了老虎,但体格却是老虎的好几倍。他身上毛很长有点类似西施犬的狗毛,而那张脸却完全和那孩子的一模一样!更可怕的是嘴巴满是尖牙,那翻起的獠牙还露出凶寒的白光。
兮空抬头看着,轻轻念出了一个名字:“梼杌。
梼杌?那可是古代四大凶兽啊!就在我正想着的时候,那梼杌竟然竟长着满口尖牙朝着悠来撕咬了过去。
“呵,悠来?母亲赐予你的名字,你也敢篡改?你背叛组织,还将五百年修为给了母亲之外的女人,你还是去死吧!”说着一阵强劲的风从怪物嘴里拂过,它满嘴厉牙朝悠来咬去。
悠来虽然身着西装,但是他反应很迅速,他手中白色的钢琴线直接拖拽着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人,接着就是一个侧身,那钢琴线将锅贴和陌生男子呈现抛物线朝我们这边扔来。
我身侧的兮空竟腾空而起,顺势抓住了二人的衣角将他们拖入我们这边稍微的安全区域,那梼杌一心与悠来缠斗,根本无意理会我们。
兮空上去查看二人的伤势,发现二人并无大碍,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将我们三人连同那只狐狸也护在了身后。
我心想这卜易居今晚怕不是要全毁了,果然不出我所料,此刻,悠来也借势跳到了卜易居残破的白墙之上,而那凶兽梼杌又是一口朝着悠来袭去,但它只要到残破的墙梗。
悠来则很优雅在空中翻滚一圈,他手中钢琴线特狠狠缠绕住梼杌的脖颈。
只是梼杌力气非常大,他甩了两下脑袋,只听“啪”的一声,琴弦应声而断。
说时迟那时快,梼杌那尾巴直接朝悠来扫了过来,却被悠来轻松闪过,卜易居那一片墙梗也轰然倒塌,可见梼杌尾巴力道之大。
“觉公子,钢琴线很贵的,你可记得赔我。”悠来声音划过头顶。
“一定!”伴随着这个声音,欧阳觉猛然从黑夜之中跳了出来,借着惨白的月光只能看到幽冥泛着幽幽一缕红光。
悠来也借此机会脱身,他跳回了倚靠在酒馆门口老板娘身边。
未等老板娘反应,悠来就一个横抱将老板娘抱起,他紧紧抱着老板娘朝我们这边奔来。
而此刻欧阳觉和梼杌也打的难舍难分,只听见整个卜易居上空都传来武器“乒乒乓乓”的撞击的声音,同时不时还有砖墙倒塌的声音。
但是我们没人敢入内,卜易居后方是一方坍圮的破败景象,只是他们打斗声音越来越远,似乎是杀到了卜易居的深处。
“兮空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旁老板娘拍了拍身上尘土紧紧盯着我们,“老娘今晚刚营业,顾客就全吓跑了。”
“如你所见,无相门死而复生,如今又开始旧情复燃,你们最好注意点吧。”兮空说话的时候,远处已经没有打斗的声音了,看来这场对决似乎已经落入尾声。
“哼,管好你们自己吧,地府被毁之事,和在座各位都有关系!”老板娘也冷冰冰地扫了我们一眼,语气满是轻蔑,我一脸费解看着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此刻,冲天黑气从卜易居的深处迸发了出来,悠来喊了一声:“不好!”
但话音未落,卜易居广袤的土地上,竟然响起了一声低吼,那声音十分具有震慑力,听的人耳朵发麻:“地府之地,岂能容尔等撒野!”
在天边泛起了一道红光,那竟是一把剑!那剑速度很快,我的凡人之眼只能看清它的残影,它就直接贯穿了那道黑气。
黑气竟将那道剑狠狠一卷朝着另外一个地方扔去,但它好似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人的对手,卷起瘫倒的梼杌,“咻”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过了好一会,欧阳觉才从废墟里面走了出来,他嘴角渗出了鲜血,身上衣服也残破不堪,不时有鲜血从他身上各处伤口中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