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救救我
手机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名字--张奈。
我看着手机屏幕,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要知道现在的张奈已经被混沌的黑气侵蚀了灵魂。
这时,欧阳觉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接电话,滑动绿色按钮后,我就按下了外放键。
“救救我……”陌生男子喘着粗气低声哀求着电话那头哀求着我们。
隐约间还有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呼啸的风声从手机那一头传来,听起来他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人的追踪。
还未开口,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传来稚嫩且熟悉的声音:“你们跑不掉的。”
紧接着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死寂,我不禁疑惑地看了看手机,电话并没有挂断,那头也不是张奈的声音。
另外那稚嫩的声音是我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他就是村口那位右手少了一根食指的小孩,也是轻而易举撂倒锅贴的邪祟。
一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大概几分钟,那声音飘进了话筒,轻的就宛如落地的鸿毛:“卜易居门口见……”
说完,手机就突然挂断了,“嘟”、“嘟”的盲音就好像是我们的迷茫的心情,一点头脑也摸不着。
欧阳觉又开始揉捏他那完美的下巴,我总觉得欧阳觉早晚能把他的下巴盘出秃噜了。
思索良久,他道:“看来是白亦。”
“啊?白亦?”我一脸费解看着欧阳觉,他到底怎么推理出来的。
“首先,我们可以确定一件事,混沌和邪祟是同属一个组织的,而张奈家人根本不认识你,对吧?”欧阳觉很平静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张奈心里只有向婉儿,自始自终他想娶的或许就只有向婉儿,哦不,是向晚。”
欧阳觉摇了摇头否决了我的观点,他说:“悠悠,有些东西不要只看到表面,你可曾记得他清醒那一瞬间喊的什么?”
我托着腮,脑海中回忆起那天的场面,对他说:“好像是叫我快跑,难道说……”我没有继续说下去,欧阳觉也点头证实了我的猜想。
是了,那个真正的张奈哪怕是那么一小会的主动权,他却想到的是我,如此看来真正张奈是很在乎我的。
“这就是向晚的能力,也是混沌需要她的原因,由此我们也能大胆推测,闯入龙牢的人和那个组织相关联。”
我瞬间茅塞顿开,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也就是说,向晚也是那个组织里面的人?但这和白亦也没什么关系吧?”
欧阳觉再次摇了摇头,他继续说到:“白亦,对向晚来说很重要,向晚对组织来说不可或缺,婚礼上面种种迹象表明,向晚并不想和张奈结婚。”
我好似明白欧阳觉的意思了,向晚并不喜欢混沌,她心里只有白亦一人,所以她逃婚了。
那个神神秘秘的组织当初去打劫地牢时候,向晚向红袍之人提出要求应该是带走白亦,否则又怎会还有白亦呢?
张奈的家人并不认识我,而且他们全部被混沌控制住了,能够拥有张奈电话且会打给我的,就只有向晚,但是那边的声音是男性的,如此看来只有白亦了。
思考一会,我问欧阳觉:“他们被组织追杀了?”
“有可能,他们背叛了那个组织,不好,卜易居现在只剩下锅贴一人!”说到这里,欧阳觉蹙起眉,他赶忙拉着我的手。
欧阳觉的手带着一丝冰凉,他很用力地牵着我,朝着殡仪馆深处的办公区走去。
殡仪馆在木萧区属于塍伦的东郊,而卜易居在朝月区是塍伦最西边的一个区。
现在情况十分危机,多耽搁一秒锅贴就多一分的危险,眼下要么叫“的的打车”,要么找殡仪馆借车。
显然欧阳觉选择了后者,就在他和殡仪馆人交涉时候,我选择了第三种方式--打兮空电话。
幸好我那个日理万机的哥哥没有半夜给自己开个睡眠模式,手机只“嘟”了一声,那头就传来兮空温柔地声音:“妹妹……”
我把事情简单明了和兮空交代了一遍,又提及情况十分危急,希望他能出手相助。
他在那头轻轻地安慰我:“妹妹,不用担心,卜易居属于冥府的管辖,他们不会坐视不管。我现在在萧山区附近,我马上来接你们。”
殡仪馆地处郊区,我们站在国道边上等着兮空,此刻手机显示时间是:2:03。
昏暗的路灯幽幽的照射在地面上,国道上除了偶尔经过的货车,什么也没有。
欧阳觉蹲在地上,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香烟,他从那四四方方小盒子里面掏出了一根叼在嘴里,又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欧阳觉用大拇指摩擦着滑轮,伴随着打火石的声音还有那攸然升起的火苗,他含着口中的烟递到了火苗之上,香烟被点燃瞬间袅袅白烟也升腾了起来。
欧阳觉不怎么抽烟的,此刻的他静静蹲在地上抽着那一根香烟,虽然我并不喜欢烟味,但我也没有打断他。
这一系列的事情,就根本没给人喘息的空间,每一件事似乎都是串在一起,他也只是个人,也会有疲惫的时候。
欧阳觉的香烟快要燃尽的时候,兮空的车也到了,欧阳觉将烟头丢在了路边,那双白色的板鞋狠狠踩熄了烟头上零星的火光。
兮空开的是一辆JEEP的吉普车,他亮着近光灯,停在了我们面前。
待车停好,欧阳觉替我开了后门,等我坐好以后,他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