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两个人的对弈
这么一个害人害己的玩意作甚?稍不留意就是一线两命了。”我边吃着枣花糕边对着兮空抱怨着。
“哦?那希望你们交流愉快了。”兮空吃完最后一口枣花糕,从袖子里掏出帕子轻轻给我擦着嘴角。
“向晚和白亦,提着他们的头来见你,可以吗?”欧阳觉这个问题有点大煞风景,兮空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他收回了帕子放回袖子中。
“挫骨扬灰也可。”兮空的手指在锅贴脖间比划着,吓得锅贴直接被嘴里的枣花糕噎住了,他拼命拍打着胸脯,但情况并没有好转,锅贴只得跑进里屋找寻水喝。
我看着欧阳觉和兮空,他们话里一字一句都满含杀伐,好似和向晚、白亦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打断一下二位”我忍不住插嘴了“赤狐在我国属于二级保护动物,保护动物,人人有责。”
他俩很有默契的相互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找到了什么生财之道。
兮空笑得更灿烂了,沉吟了一会他道:“师兄,给我做个围脖吧,下手干净利落点,我可以另外加钱。”
听的我都不寒而栗了,这是人说的话吗?欧阳觉也很有默契的点头。
这两人好像就在保护动物这里达成了一致,前面下棋一事也就此落下了帷幕。
兮空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坐着他的私人加长林肯回自己的酒楼去了,而我也把红包塞进了欧阳觉的手里,算是完成了我妈交代的任务。
这两天,欧阳觉并没有追查白亦和向晚的事情,他一直在打理着太爷爷的后事。
说起欧阳觉的太爷爷也是一个很传奇的人物,他擅长一种基本上算是失传的算法:樗蒲卜。
《博物志》中提及过:老子去西戎,造樗蒲。这种木制掷具系五枚一组,所以又叫五木之戏,或简称五木。
但老人一直很神秘,据说他都是占卜时候都是独自一人,占卜出来结果再联系客户,他死后,那套樗蒲卜也不知所踪。
在太爷爷去世的第三天,我们在殡仪馆里火化了他的尸体。
两天里,除了我的父母,没有任何人来看望过他的遗体,他就像是被世间遗忘之人。
就在那天半夜里,我们坐在殡仪馆守夜,我眼皮沉重地不住点头,最后我竟然倚靠在欧阳觉宽厚肩膀上睡着了。
一阵冷风突然刮过我的身体,我冷的往欧阳觉怀里钻了钻,他身体那一点小小星火似乎也阻挡不了眼前的寒冷,我实在冷的受不了了,便睁开了眼。
睁眼才发现周围一片漆黑,黑暗当中,我身旁的欧阳觉小心翼翼把我搂在怀里。
见我有动静。他用小的几乎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别出声,有东西过来了。”
不远处,我看见一团红光缓缓向这边靠近,红光里夹杂着抽抽噎噎的声音,向我们这边走来。
它在黑暗中走路姿势不仅奇怪而且很慢,嘴里还含糊不清念叨着什么,我努力去听,什么都听不清,黑暗之中,那红光格外显眼。
那团黑影慢慢靠近我们,红光是从它眼睛中发出来的,而它刚才走路姿势之所以别扭的原因是因为它双脚被绑了起来,只能跳着走路。
而那怪物就站在门口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它嘴里也停住了念叨。
四下安静的我能听到欧阳觉匀速的呼吸,以及我那狂跳的心脏,面对这样的怪物,我双腿都在发抖,而欧阳觉不仅没有要跑的意思,还捂住了我的嘴。
紧接着那怪物开始“呜呜”的抽噎了起来,“欧阳歙,你死的是不是太安逸了?”它的声音很奇怪就像是利器划过玻璃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
听者不禁跟着心一颤,“哈哈哈”一阵尖锐刺耳笑声过后,那黑影居然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速度冲到了我的面前,它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下一个是不是该你了?”
它嘴里的腥臭味也扑面而来,欧阳觉也在电光石闪之际,丢出了一张符纸。
那怪物瞬间像是被灼伤了似的,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脸,它的身体逐渐在黑暗里面变得透明,它即将消失的时候突然恶狠狠盯着我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紧接着,温暖的灯光突然包围了我们。这时候我口袋里的“大企鹅”突然震动了起来,我狐疑着看向手机,现在是凌晨12点,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