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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周老师已经抠开金属丝,拽出广告和广告里面包裹着的纸条。
纸条的内容,我是没有印象的,放入纸条,也是我随意为之。但周老师说,纸条上写着生字词,是我们课上要进行随堂考的内容。
这时,我才想起,我撕开的那张纸,正是今天早读时我为了准备随堂考,而自己进行练习的草稿纸。
施岩这次百口莫辩了,可他仍在负隅顽抗。
施岩说,笔是从我这里拿的,但周老师并未理会。我看见老金在对我暗挑眉毛。
老金的暗示,我读出了丰富的内容:施岩随堂考作弊了;施岩作弊被抓住了;周老师亲自抓了个现行;以此类推,施岩的语文单元检测也一定有问题;塔可,你什么也别说。
不!老金没有暗示我什么,最多不过幸灾乐祸,是我想多了。但我和老金都保持着沉默。因为我们的沉默是对施岩最响亮地回击,不!是最大的报复。
我和老金都曾被施岩骚扰,甚至被欺负,我们不胜其扰,我们代他受过,我们还都痛苦不堪。今天我们将见证施岩的又一次倒掉,尽管他蒙受了不白之冤。
“周老师,笔里的纸条是我放的。笔也是我的。”我平静地说道。
这是对周老师,对老金,也对全班同学说。我心中暗潮涌动,不知所以,我屏蔽了施岩的一切不好与好。
然后,我把事情的原委如实相告,以极简单,极自然的方式。没有欺骗,没有阴谋,仅仅是误会。
周老师很快让施岩坐下来,严肃地看了看我。当着我,也当着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