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多管闲事,当心小爷我灭了你们!”
使錾金枪的光头男子将枪往地上一顿:“行不改名坐不更姓,影阁鲍战!”
其实不必看其他的,只看他脸上的刺青,就知道必然是曾经受过墨刑、后来入了影阁的要犯;又见他手上的虎头錾金枪,不难猜到是影阁的白虎煞。
另一人倒是恭谦有礼,然而来头不小:“南雁门内门弟子,秦娣。”
不消说,虽然南雁门这一次派出的只是内门弟子而非内室弟子,然而这位秦娣姑娘背靠南雁门这棵大树,很难不叫人谦让三分。
她拱手道:“赵府不幸,凶手难逃罪责。咱们得快些追凶,在此处耽搁时间实在不明智;若是咱们江湖联合出动,尚未拿下西南杀手,实在是长他人威风。”
她这么一说,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打架或者看热闹的时候,凶手尚未落网,这么大的行动没有结果,于各门派的名声都有损。
除去匡陶等几人留下之外,余众呼啦一下散去,各自朝来的方向反溯,寻找凶手的下落。
云楼深从墙上跳下去,径直走到匡陶面前。匡陶一见他来,便道:“多谢云峰主相助,若不是云峰主告知,匡陶定不知檄文之事。”
他比云楼深大不少,举手投足却丝毫没有摆架子,甚至面对云楼深的时候有几分尊重。
云楼深摆手:“你信那檄文吗?”
“这......”匡陶犯了难:“赵县令为人敦厚,有长者之风,于情于理,我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迂腐。你前番住在赵老爷家的时候,难道没看见满屋子的金银财宝?那真是比王府都金碧辉煌。”
被十四岁少年这么一训斥,匡陶哑然。
“你只当他为人良善真诚,却不知道他是如何为官的。”
云楼深连连摇头。
“西南杀手在永乐县第一次杀人,杀的是两个人贩子。”
“第二次是养鬼的戏班,在永乐县四周巡回,戏台下观众多,厉鬼吸阳气,轻则重病,重则一命呜呼,又没人能想到是戏班子,还当是横死。
“第三回就是这贪得无厌的赵老爷,表面上弥勒佛,实际上活阎王,私加苛捐杂税无数;赵府上下,除了赵夫人并两个女儿,其他都是强占的;又在朝廷有关系,百姓敢怒不敢言。”
“要我说,你们不必追那西南杀手了,任他去多杀几个恶人,也好换个海晏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