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这我可不敢附和。
虽说照云楼深这么一讲,好像西南杀手的猎物都是罪人,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私设刑罚已经违反了律法,若是人人都自诩正义之士,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云楼深道:“天下此等荒唐,即使是罪人也不能得到惩戒。”
匡陶道:“公理自在人心。”
这一句好比判词,多年之后再回首,竟然事事不离公理与人心。
等到东方泛了鱼肚白,追逐西南杀手的人再一次铩羽而归;要说到唯一的收获,乃是秦娣远远地望见了两个影子。
其一身手不过尔尔,可是另一个人的身手已经不可以用矫健来形容了。
应该说,那人一举一动流畅潇洒,翩若惊鸿。
秦娣虽然只是南雁门中上的弟子,然而南雁门群英荟萃,见了那么多的前辈、高手,秦娣一看便知那人的身法高出自己几个境界。
她说话极其实诚:“若非是西南杀手,只怕可以在天下高手中排上个名次。”
不过即使如此,也无济于事。杀手已经逃亡北方,若是将围猎比喻成打仗的话,那么永乐县已经失守。
玉瑶师姐也回来了,玉狐刀已经被收起,师姐又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
“林掌柜也看见了两个人影,”她转头,同林掌柜互相点了点头后才面向众人:“这么看来,应当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了。”
匡陶尚在赵府,被人请了过来,当先一句便是:“赵府的丫鬟说,赵夫人已经醒来了。”
师姐笑道:“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怀疑你。你瞧瞧,一直在赵府的人,竟知道的没有我多。”
匡陶经不得撩,师姐这么一调侃,脸上已经有了些赧色。
师姐同林掌柜并秦娣姐嘀咕:“赵夫人撞着的小妾早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赵夫人醒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