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第二十章 暗巷遇袭(1)
准备进宫的衣服。”
钟铄追上青葙,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封口用蜡封着,“段先生有一封信,让我交予王妃。”
青葙接过信,“你昨晚为何不给我?”
“段先生说,此信不要让乾王殿下知晓。”
青葙面露疑惑,“他还说什么了?”
钟铄摇头,“没有了。”
“嗯,多谢钟郎将了。”
青葙回房,正好乾王不在房中,她关上房门,打开信笺,薄薄的一张纸上只有三个字:留闹逃。
青葙凝望着这三个字,眉头紧锁,面罩寒霜,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良久,直到手指上的汗把信纸都濡湿了,她才长长地出了口气,慢慢倚在椅中,眉头渐展,似乎下定了决心。
未时左右,若金出得门来,见钟铄站在马车前,一副车夫装扮,含笑望着自己,玩笑道:“堂堂郎将先做驿使又做车夫,怎么还这么欢喜呢?”说着跃上马车。
钟铄甚少见若金穿素色衣服,这会儿看若金穿着一件云白色长裙,飘飘似仙,说不出的婉约柔美。不禁神思荡漾,也用玩笑的口吻说:“有女同车,颜如舜华,云胡不喜?”
若金虽于《诗经》不熟,但也能听出这几句是出自《诗经》的,大概是夸赞自己美貌之类。从钟铄的口中说出,若金更觉高兴,想以《诗经》应和,无奈从没好好读过,便胡诌了两句,模仿钟铄的语气摇头晃脑地说:“君子驭马,携女何往?”
钟铄冲口答道:“之子于归——”后面那句是“宜其室家”,但钟铄忽然就停住不说了。这句意指娶妻之事,他本来心中喜悦,一时忘形,开玩笑地回答若金的问话,但话一出口,想到若金是身份贵重的公主,而自己却是……两人之间,有云泥之别,只有像韩岭木铎那样的王侯子弟才稍稍配得上她。若金胸怀坦荡,以诚待己,而自己却处处欺瞒,无颜以对。身负死罪,又在这刀林剑雨中徒劳挣命,也许有一天,不是死于沙场,便是死于刑场。竟还敢有什么痴心妄想么?想到此处,顿觉心灰意冷,黯然神伤。不再说话,挥动鞭子跟上前头的马车。
若金坐在车中,看不到钟铄神情变化,听他一句未完,笑问:“怎么不说了?”
“后面忘了。”
若金听他语气淡漠,觉得奇怪,心想他对自己忽冷忽热,却是为何?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他不快?闷闷坐在车中,想起一件事来,低声问道:“你……你今日为何问我是否还记挂着韩岭?”她以前曾在钟铄面前为韩岭落泪,也曾对他诉尽心中哀思,却从未觉得羞涩,此时不知为何,话一出口,面上就带了三分羞色。
只是钟铄瞧不见。他黯然心道,即便你不记挂韩岭,也不记挂木铎,我又能如何?真是多此一问,徒增伤感。
若金见钟铄没有回答,以为他没听见自己问话,掀开车帘探身唤了一声:“钟铄!”
钟铄想自己重重伪装,连真名实姓都不能向心仪之人吐露,丽语声声,唤的都是子虚乌有,更觉悲凉。硬梆梆地说:“公主,你还是少说点话,好好坐回去吧,免得把你颠下来。”
若金“啪”地一甩车帘,“谁愿意说话!”气呼呼地坐回车中。
钟铄恼恨自己出言不逊惹得若金不快,又难过自己心有爱慕却不能倾诉,心中有千言万语,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终究未再出声。
乾王与青葙坐在前面韩岭所驾的车中,青葙膝上放着一只精致的漆盒。乾王问:“这是何物?”
青葙打开盒子,“姐姐有咳喘气虚之症,这是几支人参,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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