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迢迢
伙儿分的,不比这丫头,一手拿一个,也是只顾着自己的嘴。”
楚秀月吐了吐舌头,只顾在嘴里塞了一个山楂,也不回这两人的话。倒是苏子凌把手里的篮子交给了店小二,吩咐将这些冻柿子处理好,等到晚上吃饭时再送来便是。郑绍听得那一篮子里面的东西叫做“柿子”,忙不迭地问:“这东西可是甜丝丝的?堂主今儿晌午还说,嘴里发苦,想吃写甜的。”
苏子凌点头道:“是,北宸堂周围的地界太冷,冬天也存不住什么甜丝丝的瓜果,全凭这些冻好的扛着。我也想着这一路大家都没曾好好吃些点心,今儿见了索性买来,权当添个糖水。”
郑绍听得如此,忙追了一句道:“到底是师姊心细,万事都想得周全。”
苏子凌本是不欲理会郑绍的奉承,但不防孟珏补充道:“师妹是女人,自然比我们这些男人强上不少。”
孟珏说话自来如此,总是话里有话。苏子凌心知和这种人说多了,必会被套出些什么不该说的,于是便只笑了笑道:“孟师兄还说我心细,昨儿还不是您说,‘这天寒地冻的,吴冕是北宸堂过来的,多少给预备些北方的吃食’,论理,我绝想不到这点。到底,人在哪里呆的久了,就跟哪里入乡随俗了,怎的还能想到那许多。”
两人还待再说,之间楼上三三两两的师兄弟都下来了。大约是快到了吃饭的时候,不一刻,休阳也慢慢踱了下来。环视一圈道:“唔,你们都在,等下让店家准备些饭菜,我们也该用晚饭了。”
郑绍忙垂手答了是——自从出了南隅堂,一行人所有大小的吃住事宜,都托给了郑绍负责。正交代着,忽然听到站在休阳身侧的吴冕说:“这会子冻柿子炒栗子什么的都下来了,我这就去买点,晚上也让各位师兄弟尝尝北宸堂这地界的特产。”
苏子凌笑道:“方才和秀月出去,我顺道买了些冻柿子,你若是还想买栗子,就尽早去。先如今天黑得早,一到天擦黑,就都收了摊子回家了。
吴冕忙点点头,出门去找他的冻柿子和炒栗子去了。众人见晚饭才刚刚开始预备,便也准备去附近走走,寻着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
休阳眼见吴冕出了门,心道这是个讨论正经事情的好机会,便开口要和苏子凌商量南北堂比剑夺帅的事情,彻底故意地地把其余人丢在了楼下。
“师兄啊,你之前跟我说的,我的确没放心上方,”楚秀月眼角瞥见休阳和苏子凌一前一后地上楼去了,便不由地跟孟珏低声细语道,“现在看来,恐怕是真的。”
“嗯?孟珏故作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是真的?”
“我看休师兄早就和她成其好事了吧?真是,何必掖着藏着?”楚秀月吐了吐舌头,“难道玉女剑的剑招,就清心寡欲到不许人不能谈情说爱么?”
孟珏听到这话,倒半是玩笑似的笑道:“我可有说过这个吗?”
楚秀月到底年轻,不禁眉头一簇道:“怎么,师兄在我面前还要推个干净?难不成是怕我去堂主面前告了你的短处么?”
孟珏仍是半开玩笑地道:“楚师妹啊,堂主身边没有家室,这是你我都眼见的。至于苏师妹么……我说的我认,我这没说出来的么,也都是大家揣度着罢了,南隅堂到底也是人多口杂,师妹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楚秀月听了这话,登时被噎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她恨恨地剜了孟珏一眼,便不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