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迢迢
单独二人的各自为战。”苏子凌在黑夜里翻了个白眼,“那还演习剑阵作甚么道理。”
休阳苦笑几次,也只得百般劝慰来宽苏子凌的心——毕竟,他们现在所演习的剑阵,也算得上上乘的剑招,只是苏子凌向来对剑法要求苛刻完美,对阵时从不给对手留下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
既是这般地苛求自己,自然不会轻易说到“满意”二字。就好比眼下,南隅堂人等虽是一路平安地到达了中州界内,但这过于平和的行程,反倒让苏子凌觉得有些隐隐的不安。
“卖糖葫芦,冰糖葫芦!”
街边小贩的几声吆喝,把苏子凌的思绪拉回了眼下。刚刚在一处客栈安置下来,就听到外面有人吆喝着买一些街边小吃。楚秀月原本也不过双十出头的样子,正是爱玩的年纪,自小在南边长大的她原是头一次北上,见了新奇的东西便忍不住推开窗子,高兴地招呼着苏子凌道:“师姊,你快来看,那是什么?红红圆圆的串在一起,好生可爱呢!”
苏子凌出身北宸堂,对这些北边的吃食自然熟悉,便笑道:“就是山楂裹了冰糖穿在一起的,冬天卖的也多,你若是喜欢,就去楼下买来吃。”
楚秀月回身,小鸟一般欢快地扑到苏子凌身边,央求道:“师姊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那东西有些酸,我吃不来。”
“不要师姊吃,师姊就陪我买来,可好?”楚秀月微微偏了头,一副可怜的馋相,“昨儿在路上,我看着那个糖人好,原说买回来玩玩吧,结果被几个师兄笑了半日,连方师兄这样甚少玩笑的人,都说我‘一团孩子气’,没得让座下的弟子们笑话我。今儿师姊可怜可怜我,就跟我一同去,免得我又被他们笑话。”
此次南隅堂北上夺帅,南隅堂还是倾巢出动。除了必要留守在本堂的一位长老,其余六人都带着座下的大弟子北上。然而人再多,一众人马中也只有苏子凌和楚秀月是女子。这样的行程反倒成就了这二人的亲密,月余日子下来,楚秀月渐渐知道了苏子凌的内功了得,多了些顺服的意思,而苏子凌也中意楚秀月的大方外向,两人竟越发投缘了。
既如此,苏子凌也不好驳了楚秀月的面子,两人携手便笑笑晏晏地下了楼。
休阳选的客栈,原也不在什么偏僻的地方,楼下便有几伙小商贩,在兜售着冬天特有的的吃食,苏子凌看着楚秀月在糖葫芦摊子前面踟蹰不前,便索性也和一边的小贩买了些冻柿子,心想晚上回到客栈再给南隅堂一众人分食,也是好事。
楚秀月买了糖葫芦,一回头见苏子凌拎着的篮子里放了好些未曾见过的东西——果然她并不认识苏子凌买来的冻柿子,只一惊一乍地问道:“师姊,这东西怎么咬?难道要用内力化开才能吃吗?不然里面都是硬邦邦的。”
苏子凌笑得打跌,只是不住地摇头道:“晚上吃的时候,你便知道了。”
两女人一行走,一行说笑,倒也很快采买了一大堆东西。待两人嘻嘻哈哈回到客栈时,恰巧与方才下楼的郑绍撞了个正着。郑绍眼见楚秀月手上拿着的吃食,便笑说:“走一路吃一路,说的也就是你罢。这回倒好,拐了副堂主出去陪你采买,真是‘有好儿大家分’。”
楚秀月正待回嘴,却见孟珏也走了下来,笑道:“便是拐了苏师妹去,也是无用——郑师弟你瞧,果然做师姊的就是不同,买的东西也都是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