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第24章
表还管用真好。”
池伟：“？”
盛逸舟：“？”
陶游渊：“我取了眼镜，连老师手上的棍子指在哪里都看不清。”
“……”
池伟对他竖起大拇指：“惨还是您惨，我服。”
盛逸舟抱拳：“失敬失敬。”
卫逍跟他们离得也不远，听见他们的对话戳了戳身前的程昼：“你视力怎么样？”
“还行。”
“近视？”
“不近视。”程昼给出理由，“我高中才有的手机，读书又不刻苦，怎么会近视？”
他们前面的同学在听到“读书又不刻苦”的字眼后猛然回头，冲程昼作揖：“求您体谅一下众生疾苦，别刺激我等凡人了，谢谢。”
程昼闭上了嘴。
卫逍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宠溺。
—
一周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全国物理竞赛的初赛。
初赛是理论赛，通常是在九月一号之后的第一个周六，今年是九月五号。
考试场地设在一中的初中部，熟悉的环境，后面的比赛就得去外校了。
原本在老师的积极推动下，实验班和重点班全体学生都是要参加的，哪怕明知混不到名次也要陪跑。
反正报名费又不贵。
但是报名的时候卫逍还没转过来，也没有在原来的学校报名，因此参赛名单里并没有他。
卫逍虽然不用参加考试，但还是陪程昼来了学校，权当是送考。
九点考试，八点四十五分考场才对考生开放，在此之前楼下都是封锁的。
跟平时上学的时间比起来实在太早，几乎所有人都在八点半的时候就到了，乌泱泱地聚在教学楼下。
程昼不喜欢人多的场合，跟卫逍一起坐在远处的人造花架下，讨论下午的半天干什么。
他和卫逍，一个是野性十足的痞帅，一个是文质彬彬的雅帅，掺在人潮里都格外惹眼，何况是在人群之外呢？
他们班的女孩子一眼就锁定了他们，成群结队地手拉着手跑到他俩面前。
女生甲：“昼哥！”
女生乙：“昼哥！”
女生丙：“昼哥！”
几个人异口同声：“逍神好！”
卫逍：“你们好。”
“你们又开始了是吗？”程昼语气慵懒，听起来像是不耐烦，身体却很诚实，不着痕迹地放下盘着的腿，正襟危坐。
“嘿嘿嘿，可以吗？”女生们搓手的搓手，跺脚的跺脚，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卫逍不知道这些女生要干什么，但猜得出是他们之间的暗语，不动声色地在旁边看着。
程昼习以为常：“随你们便。”只要你们自己不嫌丢人。
得到程昼的允许，几个女孩还挺谦让，剪着齐耳短发的女生拿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闺蜜：“萱萱你先。”
叫“萱萱”的女孩子也不扭捏，“啪”地一合掌：“好，那昼哥，我开始咯。”
程昼都懒得理她，将目光投向别处。
卫逍不明状况，单看她们这阵仗，还以为她们掏走程昼的心肝。
只见“萱萱”深吸一口气，抬起嫩白的双手，悬于程昼头顶，然后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抖了起来，慢慢合上双眼，嘴里叽里咕噜默念着神都听不懂的咒语。
十秒钟过后，她收回罩在程昼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