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宫中意
听道过后,郗铭同谢昭、南颖一起走出道场。
“今日真是占了玉润的光,才有幸能听天师论一场道。”郗铭右手的折扇拍了拍左手手掌。
“天师论道,令吾辈深思,玉润也不愿裕德兄错过这样的提升。”南颖笑道。
谢昭斜眼看着两人愉悦的交流。
“天色不早了。”谢昭淡然道。
郗铭颇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谢昭。
“无妨无妨,天色晚了,裕德兄便留下来吧,我可以去问长虚师叔要间厢房。”南颖笑着说道。
谢昭听罢,不咸不淡地回望了郗铭一眼。
郗铭刚要答应,看到谢昭似乎带着威胁的眼神,不情不愿地回绝了南颖的提议:“多些玉润,今日还是不叨扰了。”
南颖不禁有些失望:“既如此,我也不好强求。”
南颖将郗铭送至山门,谢昭跟在两人身后。
一路上,郗铭也不知悄悄往回看了多少次谢昭,越看他心中越犯憷。
郗铭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惹了谢昭,看着谢昭死死盯着南颖因一时兴奋而搭在他胳膊上的白皙的手。
郗铭仿佛是福至心灵,他暗暗拉开了与南颖的距离,果然谢昭的脸色好了许多。
他挑了挑眉,来回扫视了二人一眼,笑着下了山。
“真想不到啊!”走在齐云山间,郗铭笑道。
“公子想不到什么?”侍从跟在郗铭身后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哈哈哈!”郗铭冲着侍从摇了摇扇子,说着大笑而去。
侍从一头雾水地看着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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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谢昭与南颖之间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
就在南颖想要与谢昭辞别之际,谢昭道:“前几日,我得了一琴。”
“哦?”南颖看着谢昭,想来能让谢世子拿出来说的,不会是什么普通的。
“乃是清河长公主当年所藏的峄阳。”谢昭平淡地说道。
南颖惊诧地看向谢昭:“清河长公主寻了十几年的峄阳?”
清河长公主乃是官家的一母同胞长姐,少年时下嫁牵扯国史一案的姚氏长子姚献。这峄阳便是姚献寻来赠与清河长公主的定情信物。国史案后便遗失了,清河长公主也寻这把琴寻了十几年了。
“不错。”谢昭道,脸上不见半分炫耀神色,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儿。
南颖想,若是寻常人得了这琴,不是自己偷偷收藏着不被他人知晓,便是将其献给清河长公主,也好在长公主面前露个脸。
她轻笑:“恐怕这世上也就谢世子,会将峄阳当做是普普通通的藏品,与人共赏。”
“并非藏品。”谢昭道,他望向南颖:“我听闻玉润公子不仅书画双绝,便是琴弹得也是极好的。我想将此琴赠与公子。”
南颖望着他认真不似玩笑的神情,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说。
无奈片刻,只好笑道:“玉润先谢过谢世子了。只是玉润的琴技恐怕配不上峄阳。”
谢昭皱了皱眉:“你可唤我载瑗,我亦玉润,可好?”
南颖又是一愣,她并不明白,为何权可倾天下的谢氏少主会对她另眼相待。
看着谢昭静静望着她,等待着她是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