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叹太迟
出。
“织星,你莫不是怕了?”南颖问道,织星向来泼辣,也最是受不得激将法。
“姑娘,我怎会怕了她们!”织星哼了一声,“再怎么说,姑娘你也是司空府中唯一的嫡女,她们再怎么嚣张也越不过咱们姑娘!我才不怕!”
南颖苍白的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她拉着织星的手:“那咱们到时候就看看,她们还敢不敢像当日那样明枪暗箭朝我来!”
南颖所说的事儿是她第一次去洛阳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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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南颖不过七岁,前三年生于齐云山长明观,后四年长于万水巷南府,都不是什么勾心斗角的地界。
年关之际,徐氏带着南颖回洛阳,那是南颖第一次见到她名义上的父亲,南司空南祺。
小小年纪的她,感受得到,南祺并不喜欢她,甚至厌恶恶心她,仿佛她的存在就好像是他的耻辱。
只不过徐氏并不把南祺的厌恶放在眼里。
徐氏还做主,将司空府最好的院子给了南颖,那院子本是南秀住着的,只是徐氏向来不把这些庶子庶女放在眼里。
那日请安,南秀一早便来了,南颖还睡着懒觉,徐氏也没把她叫起来。
“阿爹,主母,莲情居是女儿住着的……”南秀委屈地说道。
徐氏并不喜欢庶子庶女喊她母亲,洛阳司空府的孩子,从来都是喊她主母的。
南祺坐在主座上,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女人给自己生的女儿,这般委屈地看着他,他便心软了。
“夫人,你看……”南祺说道,“十三娘也不常住洛阳,且按理说,七娘还是十三娘的姐姐,哪有妹妹跟姐姐强院子的道理?”
徐氏嗤笑一声:“不过小小庶女,到底嫡庶有别。再按五爷所言,七娘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也该谦让谦让妹妹。”
“不过是个院子。”南祺皱眉道,“西边的祁水院景致也是不错的。”
徐氏眼中笑意更甚,南祺眉头皱得却更深了,他知道徐氏眼中的笑意绝非愉快,那是嘲讽。
果不其然。
“我的十三娘,不论吃的、用的还是住的,样样都是最好的。”徐氏慢悠悠说道,她看向南祺,仿佛再问南祺,下面那个是什么身份,敢叫她的女儿住委屈了。
南秀在下首面容尴尬地站着,其他庶子庶女,与她一母同胞的自然心中愤愤不平,可往日里看不惯她的也大有人在。南秀心中清楚,那些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在背后编派她呢!这一刻,她恨透了徐氏,和她那个十三妹妹。
南祺自然不喜徐氏这般在他的儿女面前这般落他的面子,当即甩袖离开了。
这事儿南颖本是不知道的,只是后几日,她身边的织星便被拉着去打叶子牌,到了天快黑都不曾回来。
南颖带着徐嬷嬷和玉绸去找才发现不过十岁的织星被推进了西边院子的水井里,要是织星会水,死死抱住了打水的引绳,才堪堪留了口气,但也是冻得不省人事。
南颖又气又急,她从未遇到这般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