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虐猫案（3）
然上涌，一把推开了两个保安。两个人高马大还是退役兵再就业的保安，就这么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推了个屁股墩。他们赶忙捡起警棍，追着白音飞快朝里面跑去。
白音早就打电话叫的救护车也在同一时刻开到了别墅区外。
事情是在一周后查清楚的。虐猫案的始作俑者，确实是十三中的学生，但不是居夏。那是三个高一的学生，因为觉得好玩又刺激，互相怂恿着干了这些事。他们的家长与学校达成协议，平息了这件事，没有给处分，只是让他们退学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居夏的校牌会遗落在猫的尸体旁边。
白音知道。
慕绥是班长，代表全班去医院里看望居夏，探望加致歉。白音申请和他一起去了。居夏的妈妈认定女儿自杀一事和学校脱不了干系，一直满脸怒容。原本她也没打算让慕绥和白音进去看居夏，直到认出了慕绥是慕氏的继承人，神情才有所缓和。
慕绥似乎知道白音和居夏有话要说，离开病房给了她们一个私密的谈话环境。
“是你故意把校牌放到那去的吧？好让她再也没有一点希望。”白音手里削着苹果，眼睛却直视着居夏。
当你直视一个人，你会更容易看透她。
居夏的神情很木然，就像白音在讲台上第一次注意到她时一样麻木呆滞：“你在说什么？”
苹果削好了，居夏伸出手想去接。却见白音自己把苹果吃了。白音手里拿着的水果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支羽毛笔。
居夏瞟了一眼那支笔：“这笔挺好看的，送我的吗？”
“送你，你也拿不住吧。凉风？”白音苹果咬得嘎嘣脆，笑眯眯地说。
“没骗过你呀。”居夏遗憾地说，“没想到你是守夜人。可惜你不能杀我。我死了，居夏就彻底死了。”她的眼神狡黠而得意。
真正的居夏，被她谋杀在了那场惊心准备的自杀里。
而鬼气，没有羽毛笔的灭咒，不会消失。它会代替原主，好好生活下去。
病房门开了，慕绥见白音神色恍惚，关切地问：“怎么了？”他瞥了一眼病房门的窗户，只见居夏正用右手吃着香蕉，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白音闷闷不乐地说：“我很生气。我应该是生气吧。但是我发不出来，憋得慌。”
她头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可她为什么生气？是因为她输给了一团鬼气？还是因为别的……
慕绥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许有些事是注定，有些事还会有转机。听说M家新出的巧克力脆筒很好吃，还买一送一要不要去吃？”
白音没有理解慕绥的前半句话，但她接受了吃M家冰淇淋的提议。
头一次，吃着好吃的，站在蔚蓝的天空下，她没有一点开心的迹象。
—————————————————————————————————————————
虐猫案篇结束：
没有人关心你快不快乐，所有人都关心你有没有用。我甚至开始害怕深夜的月光，当我无法阻止黑夜的到来，我只好假装自己蜷缩在一旁，在任何人看不见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