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虐猫案（3）
的书放回书架，离开了阅览室。
虐猫事件有了线索。学校的巡查队找到了被藏起来的猫尸。发臭的尸体旁边掉落了一个校牌，上面的班级和名字都指向一个人。
是居夏。
微信群炸了锅。
高二四班的楼层上乌压压站满了人。几乎全校每个年级每个班都来了不少人。
但凡有一丝同理心，都不会原谅一个对生命如此轻视、折磨、挑衅、恶毒的人。
白音被挤到了人群的外围。她耳边充斥着讨伐、指责、谩骂的声音，入眼都是象征愤怒、爆炸的火红色气体。人群的怒气以居夏为中心燃烧着。
不对。
白音看到居夏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蔑笑。她了解那个表情的含义，那是得意。
为什么？
“事情还没查清楚！”白音的喊声被淹没在人群的呼号里。只有慕绥听清了。他拍拍白音的肩膀，扬了扬手机，示意她别急。
很快学校保卫科的人就来了控制住了场面。
居夏跟着保卫科的人走了，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人群中，居夏回过头。她没费多少功夫，就与白音的目光对视。居夏张开嘴，没有发出声音。
白音随着她的口型念出了声：“我…赢…了…”
虽然校牌不能完全认定居夏就是虐猫凶手，但连续几天的虐猫事件导致大家的情绪急需一个宣泄口。居夏的所有社交账号都收到了无数的指责谩骂。学校和居夏谈话也问不出什么，只得打电话联系居夏的家长，才能做下一步处置。
晚上，妈妈的视频电话提前打来了。
“妈妈。”视频中，居夏含着眼泪叫道。她的桃花眼泪汪汪的，不管多硬的心肠，看到这双眼睛都会很难再苛责她。
可居夏的妈妈不是一般人。依然是暴风雨式的一阵骂。
“我已经买了机票。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反省。”
“知道了。”居夏挂上电话，轻蔑地笑了笑。
“你很伤心吧姐姐，你看完全没人相信你。多痛苦啊，你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自己做的事情。你对这个世界多温柔，他们就对你多残忍。我知道你怕疼，你不太想活，也不敢去死。没关系，我敢，我帮你。我们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吧。你别怕，只有我们，没有别人。”
几乎是一瞬间，那团在酒红色中挣扎的气慢慢消散了。
凉风完全占据了身体的主动权。
她头顶的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变黑。
光洁的手腕上缠着沁血的白色纱布。纱布层层揭开，露出腐烂溃破的伤口。看着血液和伤口的脓液交织，居夏锁上浴室的门，拿起了那把餐刀。她的手机铃声在卧室响了很久，可她已经听不见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解脱的光……
居夏别墅区的门岗处，白音还在和门卫极力解释。可门卫根本不肯对陌生人放行。他们对于白音所说户主有危险一事更是不相信，非要白音打电话给户主。白音一边焦急地打电话一边在气域中感知着气体的变化。意料之中，电话打不通，可气体却有了质的变化。
当她感知到黑气存在时，不再和保安纠缠，力气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