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敢做不敢当?
,你离飞升不远了。”
白止戈紧握剑柄的手缓缓松开,心中已然释然。
“回师傅的话,与止戈结为道侣的正是徒儿想救之人,师傅首肯让我救人,无奈之下我便用了此法,他虽为七阶弟子,但……”他抬起头,眼神坚定不移,“是我认定之人,趁机结为道侣也不可。”
“白、止、戈!”
炎附咬着牙说道,将强大气劲的掌风扫向白止戈,白止戈不退不躲硬生生抗下一掌,倒退几步站稳身形,将口中的铁锈腥味咽下,身后的烛台“呼啦”一下被刮翻在地。
其他的弟子听闻左右扭头议论纷纷,首席大弟子竟寻了这样平平无奇的人结为道侣,说出去多丢人,此为其一暂且不提,与宋洺这样的人一起修习心法说不准还会被拖累。
炎附负手走下高台,身后的道袍衣摆一下一下从阶梯滑下,神情严肃语气极为严厉。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养大的,你的道侣就应由为师来挑,本打算是定了曲飞逸,看来是我平日里太过纵容你了。”
白止戈缓慢的调息抚平方才那一掌带来的痛楚,“师傅若要罚止戈认了,只是……此事与他无关,还请师傅高抬贵手放过宋洺。”
“呵!执迷不悟……若不罚他也不是不可,为师要你去将妖王的首级斩下,以慰藉我飞仙门死去的弟子。”附炎拍了拍他的肩膀,紧盯着白止戈的面色。
旁边的弟子一片哗然,听闻修仙门的弟子在那诡异小镇与妖族决一死战,飞仙门的弟子损失还算好的,大师兄都未能杀了那妖王,难道这一次就行?
分明就是在难为大师兄。
“弟子白止戈……”他微微颔首抬手作揖一礼,“遵命!”
流云推着轮椅从三位长老中走出,“掌门师兄,止戈为救人法力耗损巨大,此时让他出战对决妖王怕是不妥。”
炎附漆黑的瞳孔微微一转,向流云瞥去,“你懂什么?与妖族一战迫在眉睫,白止戈修为停滞不前难以飞升,若此举能除去妖王,一来能扬我飞仙门之威,二来杀杀它妖族气焰,又有何不可?”
他不容别人置喙,便将白止戈杀妖王之事定下,今日召众人前来,无非就是让众弟子引以为戒。
交代完此事众人散去,仙门上下说起了宋洺与大师兄的事。
流云回到医馆,心不在焉地捏着医书端坐在窗前,目光望向探进屋中的绿藤枝丫,甚是不解,“师兄你到底要做什么?”
鹤华让弟子给昏睡的宋洺换上了华服,与白止戈身上穿的正是一套,趁得狐千裘面色更白净。
“辛苦鹤师妹了,你们先下去,我有话要单独与他说。”
鹤华微微点头退出屋外将门带上。
白止戈素手一挥掌心点点银辉洒下,狐千裘侧过身子一手撑着脑子,抬起眉眼瞧着白止戈,一副“你有什么解释要说”的模样。
白止戈摘下狐千裘发丝里卷进去的花瓣,眉宇间满是倦色,是狐千裘从未见过的神色,“宋洺?还是该唤你裘裘?”
“裘裘?你怎么跟那个鬼冥司一样,唤我裘裘恶心死了。”
白止戈摘下腰间的玄雷剑放在了他的身旁,神色愈发温柔,“那从今以后我便唤你千裘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