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敢做不敢当?
眼睛都快要长在大师兄的身上了,暗道果然长的好看的人就是嫁的好,轻声提醒道:“掌门发了很大的火,今早起来这嘴上的泡又起了两个,宋师弟你说话可要仔细些……”
宋洺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是客气作揖,“多谢青师兄提醒。”
“什么青,我也姓宋。”青轩听着耳朵旁如老僧念经的嘀咕,掌门在催促自己回去了,便匆匆离去。
二人回到木屋时,鹤华带着师弟师妹们还收拾着园子,园子内枝繁叶茂的繁花从门口摆到木屋窗下,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身愉悦的花香,新搭的亭台下茶具摆放的整整齐齐。
昨日大师兄特意叮嘱,让他们这两日抽空帮忙收拾下,以后他便搬来,与宋洺落榻在此。
“鹤华别收拾了,让他们都撤了,将搬来的东西再悉数搬回去。”
鹤华微微颔首,对大师兄欲言又止,但对宋师弟还是敢说教一番的。
“大师兄可要换衣,华服我已收起放在柜子里了。”
白止戈淡淡应了一身向屋内走去,鹤华将宋洺叫住,“你怎这般不会说话?师兄他怎瞧着没有半点欢喜?”
狐千裘讪讪抬头摸了摸鼻尖,此事说来一言难尽,“此事我回头再与你细说,回头我再与你细说……”
“哎?宋师弟……”
他抬脚也进了屋中,鹤华怎也这般难缠。
狐千裘进屋时,白止戈已将内袍褪下,露出光洁肌肉紧实的后背,他本想转身离去,但看到白止戈后背上纵横交错已结了痂的伤,鬼使神差的走上前,修长指尖从伤痕一旁光洁的肌肤上划过。
像蚊虫爬过痒痒的,白止戈扭过头见这登徒子无声放肆,一把将内袍撩起,涨红着脸羞愧怒骂,“放肆!”
狐千裘勾起嘴角起了狐狸坏心思,一把扼住白止戈的手腕将人拽到了怀中,手死死紧扣在他的腰间,借着力将人压到在床榻上,惊起随风入窗的花瓣,四目相对,白止戈更是羞愧。
“放肆?小爷我还有更放肆的,你要不要试试?”
“你敢!”
白止戈挣开手腕上的牵制,在狐千裘的身后施展了昏睡术,狐千裘凡人之躯撑不住此法术,所有的重量便压在了白止戈的身上。
“臭狐狸……”
白止戈将人安置在了床榻上,让门外的鹤华好生照看宋洺,便立刻换好了华服赶往议事大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柱子上金龙龙张牙舞爪向上盘旋而去,龙头皆望向大殿门口处,飞仙门的长老还有几位法术高强的弟子都已站在大殿中,应算是飞仙门议事最齐的一次了。
白止戈腰间别着玄雷剑,左手扶着剑柄缓缓入了大殿中,华服上复杂精美的银白闪电花纹从衣领一直蜿蜒到衣摆下,广袖被风吹得随风翻涌,他似从清风中来。
大殿中静的出奇,有的人神色忧郁望向白止戈,有的人惊讶于他这一身华服。
他眼帘微垂,朝着正前方微微颔首一礼,声音在殿中回荡,“弟子白止戈见过师傅,见过三位师叔。”
炎附看着他身上的衣裳不忍心合上了眼睛,痛心疾首道:“大胆止戈!你结道侣之事为何不与为师讲,匆匆忙忙便与一个七阶弟子定了魂契,你可知以后势必会影响你的锦绣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