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成都:此情有异
dquo;李世默苦笑,“难不成是他之前看上了雪晴,结果那小丫头跑了。昨日偶然遇见便拿着手中的砝码派人强抢?”
李世默说着暗自闪过一丝庆幸,公孙家大公子那个性子还好没看上他家昭儿,要是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抢他的人,只怕真的会提前打起来。
若昭不知眼前人的小心思,只是哭笑不得地咧嘴,“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雪晴这条线索走进了死胡同,两个人也都不是个认死理的主儿,随即换了一个话题。
“今日公孙致和与你在凉亭说了什么?”
“杜宇和公孙嘉禾的一段……奇情。”
说着,若昭便向李世默把今晨公孙致和与她说的故事一一道来。
李世默越听眉头拧得越重,“看来,杜宇是真有把柄落在公孙枭手上。”
“嗯?此话怎讲?”
“入益州之前,杜宇讳莫如深地对我说,公孙枭此人,善于拿捏他人把柄为己所用。即使府将对他稍有牢骚,也不得不听命于他。当时我还问他,是不是也被公孙枭用同样的手段掣肘。他只是说,到了节度使府,可能会遇见……‘她’。”
“没说是谁?”
“没说,连是男是女都没说。”李世默苦笑,“我越问他,他还越故作神秘。”
若昭也拧起了眉头,这件事疑点太多,又涉及杜宇,是她在整个巴蜀下得最重要的一枚棋子,远比雪晴让她头疼。
“看来这个‘她’,就是公孙嘉禾了?”
“应该是。”
“可是我跟你……却有不同的看法。”
李世默向来从善如流,“请讲。”
接下来的话有些不妥当,尤其是对着李世默这般重情重义又心思澄明的人。若昭心下七弯八折一通,还是硬着头皮道:
“那我就直言了。我无意对疯病者心生歧视,只是以常理推断……杜宇一个正常人,对一个第一次见面就已经疯疯癫癫的女人,产生一种呵护至极乃至不顾一切的感情,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