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成都:此情有异
;不是,”若昭哭笑不得,“你想哪儿去了。我也正好没什么头绪,所以想听听你的看法,甚至是感觉也行。”
“我的看法……”李世默收拾好刚刚一闪而过的窘迫,“今早在后花园中,你也在场,他并未提起任何关于雪晴的事,关注点全在公孙嘉禾和杜宇身上。”
“对。今晨之后你还见过他吗?”
“今日我向各州刺史问政,有一段时间他在场,并没有任何异常。我确实不知,他是有意回避,还是真的不知情。”
“你的感觉,”若昭又反复强调了一遍,“因为我们现在毫无解释的办法和途径,而你今日是见过他次数最多时间最长的人。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感觉,甚至是直觉,能给我一点点方向就好,只要方向,一点点方向。”
“我……”
“感觉”一词,实在是过于玄妙。感觉的敏锐准确与否,来源于对此人深入骨髓的了解,对局势整体走向与细枝末节极其精当的把控,而这些,都离不开在政坛官场上数十年的磨炼摔打。
若昭觉得自己确实强人所难了一点。
看着若昭近乎执着央求的眼睛,他闭上眼,默默回想今日与公孙枭打交道的每一处细节,包括他说话的方式、眼神,每一句话背后可能的意思。
末了,他才睁开眼道:
“我觉得,只是觉得,他不像是装的。”
仿佛这样说还觉得太过抽象不确定,李世默连同自己的分析一并说出来。
“既然他费大功夫让雪晴逃出去,说明雪晴在他眼里不是小事。既然不是小事,就算他再怎么隐瞒掩饰,总要有一两句话暗示、或者警告我什么。再不济,刻意地回避也是有痕迹的。但我今日确实不觉得,公孙枭有什么异样。”
“雪晴失踪和公孙枭可能无关……”若昭垂眸喃喃这句话。
“那公孙致和呢?”李世默打断了她的喃喃,“你今日早晨和公孙致和聊了不少,有发现什么吗?”
“我和你对公孙枭的感觉一样,没有一丝异样,太过平常。”
“总不可能是公孙致远吧。&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