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无间狱
念的那个“穿”字便是其中之一,这是最简单的言咒,书本的第一页上就有介绍,还详细的描述了念这个字时该如何吐纳,如何发音。释放言咒的方法书中虽有描述,但能正确的用出却不简单,更何况齐霖一介武修,根本不懂得吐纳灵气的方法,怎可能凭借着一时的功夫就掌握这法修的术式?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翻了几页,倒印证了他的猜想,这书就是从街边地摊上买来的,不说纸张粗劣,都是最便宜的草纸,就单内容上看,它收录的便不齐全,鸿禧当初用的那句“洸洸干城,重禁离宫”这里便没有,可见这书确实值不了几个钱。
还不等他发问,乾天干就搪塞道:
“那本看个大概就成,反正你也用不了,看下一本,看下一本!”
这第二本书不说内容,单掂量分量便知价格不菲,这书封是上好的鹿皮压制的,摸上去温软无比,宛如活物一般。书皮未写一字,老头儿还热心的介绍:
“这可是我毕生撰写的经典,你虽是个武夫,但好歹是我卜辞宫一脉,传与你也算没断了传承。”
听他这话,齐霖当下转忧为喜,只道是能凭借此书救蓝蓝与水火,不等乾天干把话说完,他便打开书细细的观摩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气的他将书摔在地上,再狠狠踩上两脚才能出气。这书不光封面,就是书页内也是一个字也没有,若说它是无字天书那可真是抬举了,从第一页开始,上面便只有一些曲曲绕绕的线条,往后翻几页,每页都是如是,这线条画的极为凌乱,一点儿章法也无,好似小孩拿木棍在地上捅的蚯蚓爬一样,或粗或细,构不成半个图形。
齐霖顿时气急,连带着看第一本书时的郁闷一同发泄了出来:
“你到底是蓝蓝的爷爷不是?危难关头,怎还有心思拿我消遣!我看求你也是无用,这书你自个儿看去吧,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去寻蓝姨回来呢!”
说着,齐霖便把书塞回卜算子手里,任凭他怎么劝,也是半张纸都不往下看了。
乾天干倒也不解释什么,只是依旧将书递了回去,说道:
“年轻人呐,就是沉不住气。罢了,你且看好了!”
说着,他又从怀中摸出一物什来,只见那东西四四方方,乃是一尊玉印,印身雕有兽像,那兽头生独角,目如幽冥,一张血口森森可怖,身披鳞甲,足踏赤炎,姿态睥睨不怒自威,印底书有“驱害镇邪”以作压胜。
此印一经取出,竟自有雷霆兽吼之声暗自低吟,霎时间,房内一片清灵,除却齐霖丹田之内怒火攻心的金蟾外,一老一少二人心头的万千思绪也在这兽印现身之时安定了下来。
“去!”
乾天干突然将手中玉印一抛,任它下坠落地,眼看玉印即将触地粉碎之时,那印台上的兽像却突然活了过来,见它摇身一摆,身形急速膨胀,顷刻之间变得犹如猫儿般大小,轻盈站定后,它这才弓身发怒,趋步而走环伺左右,露出森森獠牙,丝毫不掩杀心。若不是它足下的赤炎化作锁链束缚着它的行动,这兽早已抢攻扑来,撕碎二人。
“孽畜!即受我困,当听我命,速速燃火,尽焚幽冥!”
那妖兽口中低吼,哪肯听乾天干半句言语,见此状况,老头儿掐指念咒,言语方毕,只见束缚那兽妖四肢的锁链顿时铰紧,一寸寸的摧折它的腿骨,那力道显然不轻,痛的这妖兽嘶吼大叫,铆足了劲妄图挣脱开来。然而它越是挣扎,那铰链便愈发吃劲,直勒出道道血痕,青色的血液滴渗出来,落入它足底赤焰之中,顿时火光大盛,由红转青,直吞没这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