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号 因果定律
自圆其说。
这世界所能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都处于无限的因果链条当中。既然一切都在因果链条当中,为什么佛陀教导大家不要执着与因果呢?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于人想要准确的预测因果是非常困难的,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种说法就是人对因果定律一厢情愿时的预测。我曾经表示过这样一种观点,行善不以其道得恶果,作恶能以其道,可以得善果。善于作恶的人能够把整个过程设计的极为精巧,使自己免于被处罚。我们总是一厢情愿的以为世界就长成我们想象的那个样子,然而真实的情况却不是那么回事。多数情况下真相会让我们感到失望,因为人太容易相信对自己有利的推测。我也是一个很喜欢推测未来的人,但我似乎在潜意识里很愿意把未来想象的非常的悲观,当然我也希望我所预测到的那种情况不要出现。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样的描述远好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只是描述客观事实而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中间夹杂了价值判断。很多人对后一种说法,抱有怀疑态度。世间发生的事情,从某种程度上证实了这一怀疑。荀子说过,天有行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当我们试图总结传统思想史的时候,人们可能要很自然的梳理儒学发展的脉络,传统思想并不只是包括儒学,还包括黄老之学、沙门禅宗之学。对于这些穴位我都谈不上精通,但都略知一二。曾经在某个社群里我被人指责做学问不够精细,人家的指责其实是有道理的。我的确在做学问的时候粗枝大叶,不过事实上我也不是做学问的人,我只是某个基层事业单位里的一名临时工。而且我只拥有大专学历,像我这样一个人又怎么能做得了学术呢?
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办法丢开自己的爱好,我还是对这些问题进行了相当多的思考,并且尝试着把自己思考的东西记录下来。我并不确定我所思考的这些东西,对后来的人们到底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之前有没有人提供过这样的论述?比如在东周列国时代,人们每天思考的就是如何评定天下。到了秦汉时代,人们每天思考的就是如何治理天下。在不同的历史阶段,治理的方法也不相同。儒学成了人们印象当中的主流,到底是时代的选择还是历史的巧合?如果这是必然的,那么理由是什么呢?还有一点必须说清楚,就是先秦各家学派始终都处于变化之中,就如同一个人的思想,也是一个极大的变量。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人的身上发生了较大的变化,也有一些人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变化。比如王先生和秦先生就没有太大的变化,苏先生有没有变化不好说,因为我对他的情况知之了了。
我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变化还是非常剧烈的,同样李先生,何先生程先生的身上,也都发生了较大的变化,甚至白先生的身上也发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剧烈变化。若在十几年前,谁能想到五大三粗的,何先生会在有一天变成一个妇科医生呢?谁又能想象多年以后,李先生会变成一个正统思想的代表人物呢?不过说实在的,我觉得李先生在一些问题上的论述仍旧是非常混乱的,比如当他在陈述什么是基础领域研究的时候,他说的是比较乱的。当然也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谈论问题不是人家说的乱,而是我的理解能力比较差,就如同几年前在工作当中我与一个人发生了冲突,当我说自己那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对方没有听明白,而人家不说,自己没有听明白说我的表达能力不行。
其实听不明白也没什么关系,听不明白可以向我再问我再解释嘛,问题是人会遇到这样一种情况,就是他以为自己听明白了,其实他听到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自从分工调整之后,再跟朋友通信的时候,我很多次谈论到有关于公子的话题。随着时间的进一步推移,后面到底会发生什么呢?我希望我能够把那些问题处理的非常的顺畅,能够做到规范化、流程化。我不希望有那么多的灵活掌握,有那么多行方便的方式。人人跑过来行方便,最后的事情一定搞得一塌糊涂。在办事的时候我遇到这样一种情况,一方面不计后果的替别人行方便,另一方面自己把事情做得一塌糊涂。在接受新工作之前,我把之前总结出来的一些经验用到了这个地方。就目前而言,我感觉这些经验还是适用的,未来要不断的总结经验,完善工作方法,我有一个思路就是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集中到我一个人身上。
为了坚持这一原则,我曾经与人发生过冲突。尽管观点不同,我还是要坚持自己的想法,理由很简单,他想做人情给别人行方便。出了问题他不需要担责任,而我要承担后果,凭什么他做人情我是瓜落呢?也许人家做类似工作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干的。而那几位实际上做的怎么样呢?在我看来完全不行。我就是不给别人那么多的方便,该你做的事情你就一定要把它担起来。而看一下高低胖瘦,似乎我最有可能把这事给扛起来,但我扛得起来吗?就算是我能扛起来,我也不会那么做。这世上有这么一种人,办事的时候对谁都不放心,非得自己一个人干,这种人累死活该。一定会利用一切可能把手里的事情分解掉,然后用规则保证最后出来的结果符合理想。我有一个不能对别人说的想法,就是让大家养成了按照规定办事的习惯。一切就容易了,如果每个人都脑袋灵活,想要走捷径,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千疮百孔。
此致
敬礼
你的朋友陶唐
新丰九年九月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