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歧 一
次了。
好在他的命还不该绝,有一个精通术法的老法师还能救他,也许以后他再也没有拿起刀剑的机会,但......对于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武士们来说,活着比什么都强。
“那就好,那就还。”关陷也一阵点头。
叶白柳也点点头,拿着面前的碗筷吃着桌子上的吃食,现在已然是傍晚的时候,跑了一天腿,再加上身体上和身体里面那股发痒的感觉,早已让他饿的肚子里千疮百孔一般。
桌上摆着些军中常备的干粮,一些面饼,干肉和掺了水只剩下一股味道的酒水,外加上龙眼部送过来的一些肉、野菜以及热的油饼白米,简直是一顿美餐。
叶白柳埋头吃喝的时候,祭堂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一个高大的武士从门外进来。
“薛兄弟,你怎么来了?”关陷看到来人眉眼上一跳,声音拉长似乎期待着看什么好戏一样。
叶白柳听出来关陷声音里特别,于是回头看了看。
薛红晷眉头上似乎纠结着一股无奈,他走到这张桌子前,对着关陷和其他的几个军士抱了抱拳,先叹了一口气,“关将军,薛某是来替我家小主人道歉的,还望你不要把我家主人的话放在心上。”
“怎么敢呐,我不过是个先锋的骑长,将军还远远称不上,”关陷笑笑,也叹一口气,只是说话的时候却气力十足的模样,“除去了我这一身的军籍,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介草莽白身,怎么敢记恨堂堂的伯爵大人。”
叶白柳能听出来关陷的话里有一股奚落的味道,猜出来他的心里应该生气。
薛红晷又抱了抱拳,还是叹了口气地说,“关将军,我家小主人你也看见了,不过还是个孩子,说话没有我们这样的考虑,还希望你就把他的话当成随便一个孩子的胡诌,切莫放在心上。”
似乎薛红晷真诚的谦卑和恭敬打动了关陷,他也起身抱了抱拳,点了点头,“既然有薛兄弟说情,那他的话我也就只是当成耳边风一样过了,但是话说在前头,我对他是没有什么记恨的,而且也谈不上,另外,这一切,我也只是看在薛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