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范仲淹的脸色没有半点恼怒,反而有些意外。他的神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好,白相。”然后转头望向谢子文:“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谢!”谢子文道。
范仲淹点了点头,说道:“谢相公这一曲羌笛,当真是动人之极。这么好听的声音,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谢子文欣然接受:“您真是太幸运了,我心情好!”
范仲淹早已将这两人当成了疯子,也不生气:“城门快关了,你们是要进城吗?不如在我的府邸中小住一段时间,我设宴款待二位,听一听这笛声。”
“好。”谢子文傲然颔首。
苏燃推了他一把,抱拳说道:“范公盛情邀请,我自当奉陪。”
高台上,侍女们端着酒水和水果,被打发走了。几名家将不放心,想要在附近保护他们,但都被赶走了,只剩下三个人。
因为是在高台上,所以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山川都是红色和黄色的,天空和河水是绿色的,白云是白色的,一群鹅在云层下面飞来飞去。号角吹响,战鼓敲响,城门即将关闭,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
苏燃端起茶壶,将一杯酒递给范仲淹:“范公请。”
范仲淹又说:“我还没有打听到你们是谁。”
苏燃道:“我是谁,可以用一半的话来回答。”来吧,来浪里笑,爱的人,总有一天会变成龙王的。”
范仲淹捋了捋胡须:“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去京了,这一次,你有很大的机会。”
苏燃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范仲淹又问道:“谢相公是谁?”
“我?”谢子文道。我只说了一半。”明年,谁还能护住人间,不怕江湖上的魔气?”
范仲淹哈哈一笑,说道:“好,一位是将成龙,另一位是忠心耿耿之人。今日,我突然想到一句诗,助你一臂之力。”他站了起来,看着远处的秋景,用筷子轻轻敲击着酒杯,朗声说道:
“塞外秋色奇,衡阳雁飞不望。
四面八方,四面八方,千重山峦,夕阳孤寂。
一杯浊酒,千里迢迢,燕然不勒不归。
“羌笛长夜寒,人睡不着,将军白发苍苍,丈夫哭!”
说完,他举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一地霜华,羌笛长鸣。
一道曙光,照亮了整个世界。
一匹高大的骏马,驮着一男一女,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范仲淹看着他们骑着飞马,向汴梁走去。
他想起了昨晚那白衣文士喝醉时所说的那句话:“范公领环庆大军,韩公领秦凤大军,驻扎泾州,泾原有军士,韩公、范公、秦凤、环庆三军入城。秦凤和环庆有了警察,就可以带着泾源的军队来支援。如此一来,我们的统帅就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防线就是固若金汤!”
这就是他早就想好的办法,却被对方一语道破。
“拿笔来。”他若有所思地说。
苏燃和谢子文两人,已经走到了黄河的边缘。黄河蜿蜒曲折,蜿蜒曲折,向东南方向奔腾而去。
山崖下波涛汹涌,浪花飞溅,将他的衣襟都打湿了。他们看着泾渭合流,一清一浊,一清一浊,诡异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道路,清者自然,浊者自然。
苏燃叹了口气,说道:“这一点,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谢子文哈哈一笑:“所以呢,我们还不是一伙的?就像我这么聪明的人,遇到你这么一个蠢货,还不把我给吓傻了!”
苏燃道:“得了吧!像我这种清冷的人,遇到你这种只想着享乐的家伙,我会被你教坏的!”
谢子文冷笑一声:“娑婆世界,众生皆苦,若不是花月美人,琴棋书画,斗鸡马球赛,又有几个至交好友,我又何须留在人间?”
苏燃微微一笑:“是啊。”
“没错!”谢子文兴致勃勃地说着,一脚将好不容易才将他们送到悬崖边的柳树妖踢下悬崖,“你可以走了!”
柳树妖一声凄厉的惨叫,跌入了汹涌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