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倒戈天雷劫
要伺候,同时也觉得重修无比困难,本人不得以而只能跟师父走双修之路。却用鼎炉一看,修为乃上,还无奈再晋筑基,但天人五衰来得更加急厉,吾无奈,无计可施啊!大丫子,大丫子你救我啊,救我!”
叶怀心听后内心一惊,刘彩凤她被逍遥道君夺去元阴而沦落为鼎炉,竟然最终,还是走着相同的路,来夺取他人修为!
“那么此刻,您认为我该如何拯救您?”叶怀心开了口,语气中透出一种她没有察觉的冰冷。
刘彩凤听后急中生智,抬头一看,一副逢迎之态,与刚才吐槽叶怀心的贱妇判若两人。
“就让我来这修行吧!”刘彩凤的眼睛里折出一片片的光芒,疯狂地向叶怀心形容:“这还是不清楚吗?天养一片,天生天养,五福宝坻!”
刘彩凤越说越激动,语速也越来越快,“师父虽元婴,终究还是靠鼎炉积成修为,近年亦屡为寿数受损烦恼不已。可是三年多以前,我忽然发现他笑着回来了,不仅顺手欣赏了我一把他不想要的鼎炉,而且心情舒畅地向我指出了矿藏值守工作。我心里知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仔细核实下,原来这个石洞与石壁有关!”
“虽有揣测,可主人见此处看得十分紧张,我始终不能走近,直到那个姓林的人出现了!”刘彩凤不知回想到什么,恶狠狠地道:“那个姓林也是有些能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认得出是块天生丽质的宝坻来,却见财源滚滚而来,要专霸这块福地,还要...连我带你强占,在我的奋起抵抗下,无意中错将其杀死。”
说谎。
叶怀心本来就不愿意再听。
刘彩凤的话,表面上剖心剖肺、彻头彻尾的一针见血,实则九真一假、相互夹杂。
胖婶曾经说看到林执事和刘彩凤争吵,提起“这对于他来说是不会死的”显然是说庆靳真人。
林执事或刘彩凤对庆靳真人被侮辱的事了如指掌,只是刘彩凤的这番剖白却把庆靳真人在描写中摘了个干净整洁,似乎没有了。
林执事为了追求更大的好处,遮遮掩掩,又不知自己晓不知道此事的幕后主使就是元婴道君者,竟吃掉熊心豹子胆进而威胁刘彩凤并试图从他手中分得一杯羹,最后却惨遭刘彩凤杀害。
而刘彩凤,对庆靳真人的被囚禁,不说也在心里暗笑。首先是庆靳真人对逍遥恶贼的关注度较高,使得刘彩凤对他的小算盘发挥得比较轻松,其次是高高在上、冷若冰清、不辱使命的金丹真人亦是禁脔,不说也罢,但刘彩凤那颗扭曲的心还是增添了些许畅快。
二人各怀心思,对庆靳真人所受折辱选择熟视。
叶怀心低垂着眼睛,不知刘彩凤这一唱一念搞一玩,终极目的,究竟是把他骗走了,还是干脆转移他的视线,以便在他手中延续小动作?
难道刘彩凤不认为在这个神识探不出来的宝坻里,他——新晋金丹真人——不可能找到她悄悄地涂在他双腿上的毒粉?
叶怀心本想张口叫断,问了一两句,迟疑的刹那,见了刘彩凤不甚协调的脸,以及繁杂而妖异的目光,仍不出声。
无论谁对谁错,仅此而已。
不为别的,见证庆靳真人的折辱,仅凭这一点就够刘彩凤死一百次。
“噗嗤”,叶怀心淡然抽了回离火峨眉刺去。
刘彩凤身子柔软地往后一倾,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临危受命,刘彩凤无法理解叶怀心——一个他心目中卑微、卑鄙的山村丫头——为何会如此轻描淡写、只字未提、默默结束生命。
这不是叶怀心的头一次杀,更不是他的起杀。
五色宫的险恶,让叶怀心厮杀恶贼时,毫不犹豫。
但是这一次稍微有点不一样,刘彩凤倒在地上之后,叶怀心这才后知后觉,他似乎对她没有特别大的杀心。
连对刘彩凤的进一步线索和秘辛都没强迫过,叶怀心只感觉到,呵,自己说谎,有点厌烦,所以杀无赦。
低调得就像顺手拂落了停驻在旁边的小虫子。
叶怀心心里隐隐有些不踏实,什么时候起,他也已把低阶修士视同蝼蚁,要碾死如归?
还没仔细想想,幔帐后面传来庆靳真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杀无赦、无需多加考虑。”的声音
叶怀心惊异之余,转身撩幔帐而见庆靳真人长得婀娜多姿,虽仅披斗篷,但自有顶天立地、一夫当关之势,甚是神奇。在他旁边啸天虎不再是小猫,而是成年虎,翅膀虚展,小范围扇动。
“主人,你这样做有突破吗?”叶怀心迟疑着开口问,也是太快。
“算下来。”庆靳真人们挥手一挥,提着脚踝处的铁索运来灵力一捏一拉,脆生生地“哗啦”一声响,铁索应而折断,落在地面。
也不知道受缚了多长时间,庆靳真人足踝处已经有一道暗红的印,叶怀心一眼就扭着脸离开,庆靳真人垂目,气场随心而动,刹那间那个印就没了踪影。
既解捆缚之铁索,叶怀心上前二步,亦不语,只是一抹储物袋而已,交与庆靳真人一袭灰弟子法袍。这个最基本太一宗低阶弟子服人都有,最大优点是长衫套裤款式,男女都没有。
叶怀心两手呈衣,退居幔帐之后。
半晌后,透过幔帐的开口问庆靳真人:“主人,咱们这儿归不回来?”
叶怀心记得上一次首席之战初见逍遥道君的时候,这个恶贼已经被元婴修成,转眼间十年已经过了,不知这个畜生在十年之内祸害过多少门徒,修为一定要再精进一些,力量也是不可低估的,庆靳真人这‘算是结婴’元婴,以及他这‘算是结丹’金丹,可能是无法与其抗衡的。
叶怀心认为,为今日之计,当从长远打算,先行回到宗门。
即便是避忌庆靳真被侮辱的事,也不能与外人说,起码能到执法堂告逍遥道君一系藏在五福宝坻的事?须知修士机缘,完全是靠自己,可这个青灵矿藏是太一无极宗宗门所拥有的一切,里面的宝地宝物自然应该报给宗门了。
叶怀心可以想,庆靳真人当然可以想,然而庆靳真人看着灵气吸收一空极品灵石却摇摇头。
原来此等宝坻者,当慢蕴,如叶怀心、结丹之取石室氤氲五行灵气。而他本人强结婴儿,却抽尽极品灵石、涸泽而渔、砍伐树木、已完全摧毁这宝坻。
宗门真要追根究底,正所谓瞒报之人,那个畜生随随便便就带着徒弟满门便是,他本人,却是毁掉这块宝地的罪魁祸首,孰轻孰重,一览无余。
“出发了。”身穿衣袍的庆靳真人依旧披上那斗篷,撩幔帐而出,回手任意挥毫,那大仙们半天抠不住一块极品灵石便像被某种东西吸引似的,从石壁中自动掉落,汇聚成团。
庆靳真人们右手轻轻一挥,做出抓握揉碾之势,这些本已暗淡的废灵石仿佛裹在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上,瞬间粉碎成粉,落地而去。
叶怀心肩上的大仙看了看这个场景,两短小爪抱在心口上,吱吱嘎嘎地叫着,很是揪心的表情。
啸天虎却完全没有在意,他站在庆靳真人与叶怀心旁边,也拿着他那蓬松的大脑袋在叶怀心腿上摩擦。
在前往青灵矿藏途中,叶怀心曾同时抚养大仙与啸天虎有段时间,已深得雨露均沾,右手抚弄大仙,权作慰藉,耷拉着左手却抚啸天虎,一手握着一只,很是公正。
没有极品灵石,这个五福宝坻成了个平常矿坑,叶怀心知道探出头来,没想到犹如针扎般吃得疼痛难忍,急着收回去。
“就是这些蝙蝠,”庆靳真人眉头紧锁,还被蝙蝠音波袭击,神识也感到一阵阵痛楚,但是庆靳真人终究修为比叶怀心高不过多少,故查探的时间要久上许多,“一阶一四阶长翼吸血蝠以前可没听过有音波攻击之能,想来在此五福宝坻影响下蝠群皆有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