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就承认
人来了,只要殿下您运作得到,他们就是殿下你的势力。大夏的诸侯王,不管他们拥有多大的权势,那也是大夏的臣子,而你是大皇子,未来的......”
说到这里,苍井空两手握拳高举过头,言外之意自不待言。
安王虽然来了,可那安王呢,似乎没有人看得上。
还暂且可作为没有。
这话直接说得夏晟心花怒放。
无愧于自己最忠狗腿子之名,此句句字正腔圆,悠扬婉转,心神怡然。
“好好好,你接着说。”
夏晟开心地仰着头,干杯喝下。
井仓空谄媚的笑着,“殿下,如此行事的前提,还是那句话,您当师出有名。但卑职这个师出有名与之前那个稍有差别,您可在陛下面前立下军令状,讨一个全权堵北方战事之权,便宜行事之权,如此才好号召各州诸侯会军并州。”
“那是自然,接着讲!”
夏晟直起腰来,一下子声势便这样起来。
井仓空嘿嘿一笑,“至于接下来,只要讨好了各路诸侯的人马,怎么做,该打谁,那还不是殿下您说了算。您如果觉得太子乃是头号大敌,那自然是先克青州。您如果只是单纯的想培养一下势力,带着那些人马游山玩水,也自无不克。”
“但卑职以为,您还是打一打青州的后。太子派来的这两路军马战术迥异,透着些摸不来,长久下去,恐怕将会是以大患。”
口诛笔伐何其烈,井仓空内心悔悟何其深。
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小爷我就是太子,太子!
说到这,夏晟才舒舒服服,又结了团。
太子陆续入并州的两匹兵马的确是有一些特别。
第一支那个像野驴,打起来没有章法,逮着什么人咬什么人,遇到状况不好的人钻进深山。
但这第二只,从他现在掌握的信息来看,甚至还没摸出对方的人马。
而这匹军马就像会飞的、神一般的,一会是东边,一会是西边,而他们似乎总能把握机会,攻破当地最重要的地方。
至今并州被害县令已过双手之数,抢掠金银更不可胜数,十数家家屠灭。
但别人做了那么多事,自己甚至还没摸透别人的身影,甚至弄不明白彼此究竟是谁。
“而且,若这两支人马顺利回合,恐怕会非常的难缠。”
井仓空担心地说。
其实在心灵深处,笑靥如花就像傻子。
没料到呢大皇子殿下们,早都是一轮下来,下一刻,说不定就能让你吃上一大堆惊喜呦。
呀,想象是很令人兴奋的。
一统青州、打遍并州即是立于大夏之巅观天下。
如果到了这样的程度,没有人愿意阻拦太子殿下去做什么大的事情,只有太子本人不愿意。
领两周之地,又拥他七八十万兵马,即笑看天下。
“你说的很有道理,很有道理。”
夏晟连续点头两下,突然大叫“来者不拒,请来了宇文征和恒远两位老师。”
“殿下,那我这......”井仓空有点不太愉快。
他说话嘴巴几乎秃噜皮,导致你一晃张罗着人家,做正事不带自己,未免有些过火。
夏晟宽慰道:“你这两条计策很好,待宇文征、恒远二人前来,商议一番具体如何施为。大夏的各路诸侯,一个个心比天高,还格外的野,须当谨慎对待。”
大夏异姓国王不多,多为夏晟之叔,祖父辈国王。
但是无论是异姓王、宗族亲王、总之夏晟知道的那个都不是好脾气。
这件事,当善筹谋。
井仓空听后心里好过一些。
“殿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商量的。魏国出兵了,朝廷正在议和,这恐怕和诸位殿下的利益诉求相悖。在殿下这儿若是能有一个机会,他们应该会很乐意的。”
井仓空呵呵一笑,说道。
那些殿下们的心事井仓空认为他猜出来应该是八九不离手。
他们怕恨天下大乱!
只有天下大乱,他们才好有机可趁。
夏晟则摇摇头,“有些人的想法,或许确实是如此,但这并非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大夏的殿下,比你想象中的要难缠的多。”
既然这样,井仓空没什么好说的,就说呗。
……
大魏边境有占城。
这座恢弘的城池是魏国之荣,也是大夏之耻。
从将军叛节自立为国以来的一百年中,魏周之间一直磨擦不绝,边境上多有战事。
但这座占城是摩擦的结果。
旄城池所辖之地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在磨合过程中他也在不停地改变着。
但是这几十年来,占城面积一次也没减少,而且还在继续增加。
今占城名义上一郡之地已超过寻常一郡之地。
这时占城将军衙门内。
从大夏来的使臣,正在与魏国兵,礼两部官员进行口水战。
“割地是不可能割地的,你们就是痴心妄想!”
大厦将倾,这次显得特别硬朗,语气也不同了。
这句车轱辘话他们辗转反侧地讲了八九十遍。
一众魏国官员颇感疑惑。
你的三皇子、太子爷谋反、边境守将谋反、益州牧即将谋反。
林国人更向南迁徙。
就是这样,你还能猖狂到哪里去?
见给你可以得到,不知以为你兵精粮足、带甲百万。
“我们主上的旨意十分简洁,青、徐二州给了就完事,不给就接着打。你们现在不答应,我们大魏的精兵抵达,这两州之地,依旧还是我们的。”
魏国使臣满脸傲娇地说着。
占城越来越大的范围是他底气所在。
“那就是没得谈了,既然没得谈。那我们就聊聊和亲的事儿吧?”
大夏使节东方巫说。
这个将光禄大夫一生都工作在工作中的小老头讲话时总不能含住口水。
他一张嘴,与魏国使臣隔河相望,只好擦身而过。
“和亲?!”
魏国的使节们目瞪口呆。
割地是不可能的,你和他娘儿俩说和亲吧?
是您失心疯癫,还是您大厦将倾皇帝老儿旧日迷茫。
“东方老儿,你是在这儿跟我放老年屁吗?怎么听着声儿不大,味儿这么大呢!”
魏国的使臣讥讽地说:这种语气,他真有点吃不消。
一割地聊了整整2天,现在你居然臭不要脸地直接扯进和亲。
谁他妈难得和你破筛子和亲!
东方巫面色一冷,“好好说话,如果你们魏国答应和亲,青徐两州之地或许没可能,但半州之地,或许还是有希望的。”
这个好不容易才有的突破口显然把魏国使臣吓了一跳。
这个老头子松了口气?
或半州之地!
他们离开时的对象是半州之地。
能谈成功倒也不是不能谈。
大不了过些时候派军回来,重新议和,把自己的一个半州之地重新弄起来。
大夏还可以拥有数个半州之地。
“先说说是哪位公主吧?”
魏国使臣说。
东方巫隆起的眼珠子使劲鼓了起来,“小子,为什么你讲话那么没分寸呢,就是你的公主!”
“我们的?”
魏国的使臣们又懵了,他们一个个恍若隔世。
这个老头有点儿臭不要脸!
她们是获胜方,和亲居然会把她们的王妃送去,你们他娘俩要屁滚尿流吗。
东方巫却是一脸的自信,“想清楚了,青州半州之地,你们四公主与我们太子殿下和亲。谈了两天,老头子我的这精气神也不行了,最后的条件,我直接就撂在这儿了,若是不行,那就没得谈了。”
魏国使臣迟疑着,做了这么多年使臣的人,完全能听到,老头这次看来还真有底。
“四公主绝对不可能,但......”
魏国使臣话音未落,东方巫就直接掀开桌子“然后滚出去你娘儿俩劳资不说。”
嗯???
魏国的使臣群一脸懵比。
一个个傻眼了,看东方巫甩袖而走。
“大人,就这么......”
随行的官员才说了半句,魏国的主使臣就掀开桌子“不说也不说,他妈的真是劳资稀罕!我呸啊!”
其他官员:......
……
吵归吵,骂归骂,交涉之事还要进行下去。
5天之后,同一个男人、同一口唾沫,又一次来到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