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叛离林国
。”
堂下众将领们,你们看我一眼,我看你们一眼,一个个装出实在听不懂夏严隆的话。
什么玩意儿围魏救赵的,也不是不想去救大皇子。
“殿下,最后会认为这个计划是可行的!”
夏泽出来说。
他对这样的事懒得考虑,只要听令行事。
但是他也是这里所有人都默认了的、排名第一的将领,手表的态度也要手表。
张济略作犹豫,也站了出来,“殿下,最后将军倒是认为,可以留一部分部队在安定郡以北可以驰援军队,以东也可以及时参加并州战事,认为很方便。”
“再者青州兵力倒底有多大,怕知道的也不多了。以吾朝朝堂衮衮诸公之习,如知殿下拥二十万之众,断非无所作为。是故末将荐殿下而藏之。”
夏严隆乐呵呵一笑,“青州本来就没二十万兵马,这十七八万是安置营民兵,咋算大军?”
李煜山这时正在此堂,听到这句话,不自觉地有点奇怪。
他们不算太子的军队?
但是不久后他才反映出事情的原委。
但......
“那么接下来我们议一议第二条,水利、畜牧业及轻手工业。”
夏严隆表示。
题目一下子就进入了相当高深的境界。
一个众乡老不太懂的阶层,尽管他们的人生和这三项产业紧密相连。
“殿下可否详细分说?”
李光怀站起来问。
其首条忠告无疑为太子殿下所接受,使其信心突然暴涨。
觉得自己一下子都很年轻,说话劲头也上来了。
其他几位乡老瞪着小眼睛,看这出尽了风头。
进奏搞得还可以,至少是暂时的,似乎他们已经开始仔细地思考夏严隆的疑问。
夏严隆颔首,解释道:“水利、畜牧、以及轻手工业是现下和百姓息息相关的产业。水利可增加土地产量,畜牧就是养牲口嘛,这个很简单不是,轻手工业,则是养蚕缫丝织布纺织、以及利用便利条件,制造一些适宜于商业的工具和用品,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听到夏严隆讲解后,众乡下人瞬间陷入埋头苦思之中。
前有李光怀黑头发珠玉,后有另外几个乡老,好像开始更起劲。
片刻后,周老头说道:“殿下,草民思来想去,这三者理应是百姓自己根据便宜情况去做的,官家恐无力可施为啊!”
夏严隆笑而不答,玩笑着说水利工程那是一项利国利民的伟大工程,其中门道并不比土地少。
对于畜牧业来说,这个年代的门道也一样多。
耕种,填肚子,军需等,哪一个能离得开?
至于手工业则更是大有施展之空间。
夏严隆其实思想非常简单,就是全民动手来推动商业繁荣。
手中有了货物他才能好好地和的这些邻居成交。
此时的一个个子很短,面孔黝黑的老头说道:“殿下,若要官家出手,不妨定一个短期的目标,譬如在那里开一条河,灌溉那些土地。某一地今年需要养殖多少头牛羊,亦或者跟官府租赁,期满归还,借老牛还小牛。至于手工业,官府可进行收购。”
还有的是人才,夏严隆看看这个老头儿,应该是按照官府一贯的做法,归纳出这套东西。
比如耕牛在当时就是稀松平常之物,在历史上也有出租的例子。
关于开河渠的问题,过去是由官府招募民夫来完成的,而今天却是由地方官府与人民合作采取行动。
在实际工作中制订政策、对地方官实行桎梏时,有些目的是为了束缚老百姓。
老百姓还好养刁。
土地到手后,当他们的权利很大时,官府要他们继续干下去的事情有时也是非常艰难的。
夏严隆不得不消除这种现象,至少在早期是绝对应该抑制的。
“殿下,草民认为刘老对于畜牧业的谏言不妥。”
塌塌鼻的老头儿站起来说,“百姓是要时不时吃鞭子才能动的,喂不饱容易民变,喂得太饱,也容易民变,不妨徐徐图之。操之过急,难免磕磕绊绊。”
夏严隆点头,真是个个老成精呀。
这种看待问题的视角显然是非办事永远理想化的年轻小子们所能比拟。
“两位说的其实都有些道理,其他几位,可有不同的意见?”
夏严隆问。
周老爷子很做作的起身了,“殿下,诸位,草民倒是对刘老水利谏言,颇为赞同。郑国渠、都江堰皆是利国利民的大举,制定短期目标,出动所有百姓,开挖河堤,灌溉土地,改变土壤贫瘠干旱的黄土地,大有可为。然......老夫刚刚想了想,这山大沟深的,挖起来好像不容易,很难实现呐。”
夏严隆惊呆了.
但这无可厚非。
他早有考虑。
“山中田地为军田,平原地带为民田,平原地带开挖河渠,引河灌溉不是什么难事。青州虽然地贫,但也是有河的,金城边上就是鹯阴河,鹯阴河奔腾而过的地方多是平原河谷,开挖支流便可。”
夏严隆表示。
山田是军田、平原河谷是民田?
几位乡老又愣了一下。
这样的条件,好得现在都巴不得一头钻进平原。
乡老李光怀说道:“殿下,青州的安宁皆系与殿下及众位将士之身,划耕作艰难,产量低下的山田为山田,会否有些不妥?”
对这一决策,夏严隆也是有过深思熟虑的,他说道:“将士屯田,并非仅仅是屯田那么简单,山田便于军队训练,也易于屯扎,本王是经过多方面慎重考虑的。山田百姓耕种不已,但划归军队就相对会轻松许多。”
这样一说,人们便不再有太多担心,留下的是满目欢欣。
他们虽是乡老,但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农民,良田谁会不爱呢,那不可能的啊。
“下一个议题。”
夏严隆见众人亦无别的看法,张口就来。
几位乡老望着窗外早已发昏的天色和夏严隆的背影。
各呷几口茶后,又继续聚精会神地工作。
“殿下请讲。”
周老爷子为代表开口说道。
“关于畜牧业......”
……
这次会议要看到很晚才能堪谈畜牧业和轻手工业方针。
夏严隆把这几位乡老留下不放。
明天需要探讨的问题最重要。
傍晚洗漱后,夏严隆在姬倩与栾小谷的贴身服侍下,一边复盘今天要探讨的问题,和明天开会的内容。
选人是一个国家的基础和长远发展的栋梁。
尤以地方官为甚。
可实际上到现在夏严隆也没想出什么很好的方法。
举荐征募等政策夏严隆一点都不同意,根本就不想要。
但是要是考的话,现在就太匆忙了,完全来不及了。
就青州目前的形式而言,把二者折中一下,也许是惟一可行的策略。
“还是得出一套试题。”
思来想去,夏严隆径直翻了个身,穿戴整齐,崩在书房里。
撅得姬倩愣在那里,衣衫半解栾小谷目瞪口呆。
“殿下这是......”
“许是对我们姐妹没有兴趣了,找别人去了吧。”
姬倩站了起来,收拾了一下衣衫,一个手指点着栾小谷额头轻笑:“泡醋缸里了,府中这么多的姐妹,殿下找其他姐妹也正常。这许多日子,殿下一直呆在你的听雨苑知足吧你就。”
“再者,我看殿下似乎是有心事。”
栾小谷嘻嘻笑了,“好像是奥,殿下今天一整天一直都和那些老头子在议事,刚刚嘬的我嘴都麻了,可殿下依旧趴着,好像没力气。”
“噗,你这妮子什么话也都敢说的出口,害不害羞啊你。”
姬倩说完栾小谷,她的脸反而红了。
栾小谷小手乱动,嘻嘻笑道,“姐姐刚刚很好看呢,只是......姐姐你为什么不长毛呢?”
姬倩顿时脸红了,“......”
僻静的书房,摇曳着油灯,影影绰绰。
婢女悄悄地打了一个呵欠,温柔地磨墨。
这个时候已经卯时了,天已经快亮起来。
眼前的案头,放着厚厚的一沓纸张,这些正是夏严隆今晚的战绩。
无论在政策制定上或用人上,均非简单之事,反之则无与伦比地繁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