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特定处理
但是在没有人可利用的情况下,夏严隆又不得不从大的方向出发,到时候才能慢慢改进。
产生了特定问题又进行了特定处理,依次归纳出切实可行的方针。
这也是没办法,无奈的一个法子。
在历史上这么多次农民起义中真正取得成功的却是凤毛麟角,而问题就在于这一切。
如大泽乡的农民起义,黄巾起义和黄巢起义等,并非农民就不擅长战争,相反,他们确实很能战斗,在这样一个苛刻的生存环境中,个个热火朝天。
但不管他们的声势多么浩大,好像都失败了。
认识上的局限决定着起事情的结局。
夏严隆真的没有谋反的念头,可就是不愿意被绊到这个地方。
因此挑灯夜战有本事还必须干。
另外,能详细到尽可能详细一点,在写下这些时,他已看到将来将要发生的各种问题,这也是必然的。
……
天光大亮之后,夏严隆略微眯上一小时,喝上两口茶,使自己稍稍有点精神。
那么今天这个会就开始了。
有昨日之遭遇,众乡老总算没有怯场,吵得声嘶力竭。
由于夏严隆没有放弃根深蒂固的那套用人制度,所以商讨过程还比较平稳。
这些乡老之间并不存在太大抵触,仅在评价中就有许多疑问。
将三从四德等个人品格要求放在首位,夏严隆却直接予以拒绝。
没有他的人他就看不惯这套。
会议于晚上结束,总体全部政策,下午再复盘,确定。
其基本原则就是稳定民心、大力发展军事。
而此系列政策说白了都是用宏观调控手段首先稳青州。
事情商量好了,余下的写作就公布了,夏严隆大手一挥,你看写作,我就先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他快困了!
洪四峰过来时,夏严隆睡得像死猪一样鼾声如雷。
“殿下昨夜间干什么了?”
洪四峰将信将疑地问旁边栾小谷。
栾小谷正走神时随口说:“殿下昨天晚上没做!”
洪四峰的嘴微微张开,愣在那里。
这不做,究竟有啥不做?
他倒敢想敢问.
轻轻咳嗽了一声,洪四峰笑着说:“那个,也许前些日子殿下太费劲。”
后知栾小谷脸涨得像涂着腮红小白兔一样,秒目的微动,瞪了洪四峰一眼,“都说洪四峰老不正经的,果然!”
说着扭胯赶紧跑。
不小心露出马脚,也使洪四峰有所耳闻,弄得栾小谷恨恨恨地缝里急忙钻出。
尽管困得死去活来,夏严隆还是只睡足了约个时辰,醒后正好饭吃。
睁眼一看,只见不是憨态可掬的栾小谷而是洪四峰那副老脸。
这个时刻糟蹋着夏严隆刚起床时的好心情。
“老李啊,你怎么又在我的闺房?”
夏严隆搓了揉眼睛,说。
他重度地感觉到日后歇息,该去栾小谷听雨苑还是姬倩花样百出紫薇园,
“闺房?”
洪四峰疑是耳朵听错。
洪四峰被侍女侍候更衣之后出来“随便喊啥,都是小笑话,粮草辎重都备得怎样?”
洪四峰微微弯腰,说道:“已准备妥当,随时可征调前线,只等殿下您一声令下了。”
夏严隆满意地点头,“咱老李做事,我就是放心。金城那大大小小的世族门阀,被扫荡一空,粮食辎重现在应该一点也不缺吧?”
洪四峰笑了,“那自然是一点都不缺,这些世族门阀的富裕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单单仅是存粮,就足够金城加安置营所有人口吃个十年。”
“十年?!”
夏严隆再一次受到了惊吓。
果然他虽与天下世族门阀全为敌,此事却办得真好。
他曾保守地思考了三年,但其结果仍远远出乎自己的意料。
难以置信呀!
“世族门阀,即便是发家几十年的都不容小觑,更遑论金城这些世族有许多都是传承数百年的,底蕴自是非一般的深厚。”
洪四峰说明。
“传承数百年,结果毁在了我的手里,他们应该恨不得吃了我。”
夏严隆嗫嚅着说。
在全时代为敌时应该是惨不忍睹吧。
可是...夏严隆却自嘲的笑着说重生一世的自己似乎该做点事情了。
洪四峰躬身道:“他们香火未绝,应当对殿下您心怀感恩。”
夏严隆瞥了一眼洪四峰,“你这话啊,假的都不能再假了。”
洪四峰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他还坦言的确有几分虚假,不过仇人这一条同样属实,自己不好再好好说。
“殿下,夏统领来了。”
侍卫进了门在夏严隆耳边小声说着。
夏严隆点头,对洪四峰说道:“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吧?”
洪四峰颔首,“确实是约定好的,只是中途夏统领得月楼那相好的约见,那不要脸的就走了。”
“他得月楼还有相好的呢?这小子的俸禄有那么高吗?”
夏严隆十分惊讶。
有一次他到得月楼去了一趟,那个抠抠搜。
她护卫统领居然在得月楼有相好,这话多少让人打脸呀。
“老李啊,我得告诉你一个秘密。以后有钱了,去得月楼,别找夏泽相好的。”
夏严隆恳切地嘱咐。
洪四峰笑了起来,“殿下,小的不是那等人,既然那是夏统领的相好的,那我肯定得避着点,即便她再漂亮,身材再好,小的都不带看一眼的。”
夏严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夏泽有病,那方面的病。你要是去了得月楼,万一一不小心找了夏泽相好的,染上那毛病,你这把老骨头可能顶不住造,估计会早登极乐。”
洪四峰惊呆了,“殿下,那方面是哪方面?”
“你这个老不死,天天揣着画册琢磨研究,这点见识都没有?还能是哪方面,自然是那方面啊!”
夏严隆大声说道。
洪四峰顿时一脸的恍然,“夏统领竟然有那方面的病,我的天呐!殿下,那拉拉手,应该不会染病吧?”
“你和夏泽拉手了?”
夏严隆在现场吓得魂不守舍,险些升空。
洪四峰与夏泽拉着手,那一幕,哎呀...好辣的眼神,让人不敢想像。
“不是,不是,殿下您误会了,小的就是打个比喻。”
洪四峰连忙说,脸红了。
看上去,似乎是真拉倒了手,这种无耻的脸红,夏严隆这样想。
俩老不死的害臊,也拉着手,我就走了,好辣眼睛。
刚走到家门口,夏泽就出现了,听到里面时断时续地说话声,整个脸庞立刻变得赤橙黄绿绿青,应该出现的脸,瞬间就差不多完全变换过来。
这扇门他此刻不愿意进去,他要去送死!
他在哪方面生病了,他跟李福这糟老头子牵着手.
这些都是些妖魔鬼怪似的虎狼之词。
奥...一激灵,又羞又怒的夏泽突然想到。
这句话,他如是说.
脆生生一耳光,夏泽此刻正挖着坑埋住自己。
没脸见人!
那方病魔,他是欺骗太子殿下这么一说,才让自己坑人。
殿下真的很有记性,已经有那么长的时间,居然记忆犹新。
关于拉手那有点扯。
他无非就是看到李福那个老货长得又老又弱,曾扶了两把,这也算牵手了?
安静地站在大门口,夏泽脚下仿佛定格着青州崭新的产品水泥。
寸步难行,他不愿动弹,这样站着不动,死气沉沉。
“来了,就赶紧进来吧,怎么还跟姑娘一样羞羞答答的。”
房间里传来了夏严隆的歌声,“你有那病不要紧,我们都不介意的,没事。我还是比较认可你的能力,至于其他的,都不要紧。”
夏泽的脸再次被打了一耳光,那一刻,他真想死去。
洪四峰出来友好地抓住夏泽的手“殿下还是等着瞧吧,你们在干嘛?殿下刚说完,牵手不碍事。”
夏泽一把甩开了洪四峰的手,“老东西,你给我站一边去!我跟你没拉过手,没拉过!”
洪四峰连连点头,“对对对,没拉过,你说没拉过就是没拉过。搞的好像我稀罕你这手一样,没事的。”
夏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步迈进了屋。
“殿下,我有那方面的病都是骗你的,请殿下责罚,我没病!”
夏泽向夏严隆半死不屈地喊着。
夏严隆深情而友善地望着夏泽“没关系的,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