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治楼烦乱
不当回事,还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可是那个名将领闻言的脸一下子垮掉了,“单于...这箭头有毒.”
“嗯?”
“有毒?!”
“超娘,怎么不早讲呢?”
“来者不拒!速请来医工!”
登时墙内一片混乱,一伙人七手八脚忙得不可开交,把满脸蒙圈儿的头曼单于从墙内抬了起来。
直到躺在榻前,几名医工在他身边转了一圈,头曼单于才有些茫然。
太子箭在弦上没扎住,却被太子亲手为太子扎成一箭?
!
这真是可笑!
甘霖娘,这太子就是太阴!
箭在弦上居然有毒!
楼烦城内部因单于中毒所造成的乱局并不影响城外战事。
那箭雨还是像不要钱一样,发疯般地钉死在城墙里。
头曼单于帐下的大将齐克尔奉命守卫城楼。
只防守,不进攻。
头曼单于临危受命。
这可把刚憋着一肚子气的齐克尔气得够呛。
他对城外的小杂毛早看不上眼。
只要他一冲,那些乌合之众,肯定会溃败四乱。
但头曼单于严令其只守不打。
如此慎重是非常没有道理的。
再过一刻钟,城下箭雨总算平息。
这一计又见那城楼上,箭扎密了,活得刺猬一只。
留着大胡子的齐克尔率领亲兵大步踏上城墙。
“太子,您这小人,暗箭伤人之外,又能怎么样?本会齐克尔有能耐你就上城里去采咱家的头吧我呸!”
齐克尔一张嘴就是小家子气,恶语相向。
不过并不是他骂人就不能用别的,最重要的还是他汉话讲得不好,别的骂人词汇也没有学过。
六万大军很分散地排在城下,望着四周,似乎根本就没有阵型。
但特见不到具体人数,却见密密麻麻一大串,仿佛一望无际处处是。
军阵正中,夏严隆驾临。
“城上这个是什么人?为什么还会有如此卑微的请求呢!”
夏严隆皱眉,不悦的喝道,“来者不拒,拿出三号车上的物品,让将军先来一个小小的惊喜吧。”
夏泽对马车里的那些东西好奇已久,闻言直说:“殿下,末会亲自出马的。”
自打见识了这些铁疙瘩们的力量后,夏泽对陪同他的车队充满了无比好奇,总感觉这其中还蕴藏着力量更多的力量。
“夏九也来了,教我们将军如何让那个东西。”
夏严隆笑了笑。
夏泽嘴巴一瞬间就快要咧进耳朵根里去了,这是他的主意。
一块铁疙瘩扔在外面都是这么可怕。
如果这是更好的事情,那不就是上天了吗?
夏泽、夏九率众下山。
但是二号车开起来时,夏泽脸上突然塌陷,“它为什么还像个铁疙瘩?”
“你认为呢?我说是大将军呐。就这个小物件,殿下用了整整八百多匠工,花了将近两亿钱才终于搞到。这不是铁疙瘩,这个东西,在卑职眼里是金疙瘩。城上那大胡子有福啦,应该最先欣赏这金疙瘩吧。”
夏九看了看一整车铁疙瘩摇头说。
看着那个模样竟然还是有点不甘心。
夏泽眼中的失落很快就散去,又十分热情的说道:“一起来教我如何让这个东西吧!殿下攻城战凶多吉少,但又太清闲,这一战下来,吾将无用武之地。”
“这件事给我一丢丢了吧,咱还试着在万军中拿上级首级舒一下。”
夏九拿起一个铁疙瘩,揪出那一撮毛茸茸的线,说道:“用火折子把这个东西点着扔就好了。但是将军您的力量太大了,估计是丢不进城墙里去了,只好动用投石车了。”
“这就需要稍加注意了,引燃后投石车马上要打发走了,不然,炸死的恐怕是咱们的士兵了。将军能理解吗?”
“明白了,不是点了火然后扔了嘛,小事情,本来会自己动手的!”
夏泽眼中贼光大放,无比激动的喊道,“来者不拒,把车子推到投石车底下去。每一辆投石车放十个,不放,放五十。这个东西太小,有点多。”
“还有,准备好火炬!”
夏九看了夏泽的这套操作后,略显茫然,自己总是感觉似乎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只是没有考虑清楚。
他想不通,干脆匆匆折返回去向夏严隆报告。
同时夏泽也被风安排好。
二十架投石车,每一架投石车下,他命人堆上两百个铁疙瘩。
接着在投石车旁布置一个战士高举火把负责点燃。
一切都被布置妥当后,夏泽紧紧地裹着身上的铠甲,威风凛凛地站到一边,自己接过令旗。
“准备!”
夏泽运内劲长饮。
这喉咙在战场上听得一清二楚。
城墙之上,齐克尔诡异地望着底下的周军猛吐苦水。
“做吧,有钱有势才会如此任性?再一次!”
“众人躲过一劫后,周军再次放箭,先前集齐的箭矢迅速整理好,不要被破坏。”
夏泽瞪大双眼,一个接一个地看了看这二十辆投石车的模样,只见众人蓄势待发。
“放!”
一声吼。
飕飕飕的!
铁疙瘩拖着冒火的尾巴在空中横冲直撞,多数掉进城墙里,还有一小部分,因准头而掉进城中、墙体里。
轰!
轰轰轰的!
……
一串串爆炸声响彻云霄,大地震动。
齐克尔望着坍塌的城楼懵懵懂懂的目光里充满疑惑。
刚才是什么事?
他为什么会飞?
手臂似乎还是消失.
这么大的动静使城中刚昏迷的头曼单于被直接震醒。
“怎么回事?”
他的怀疑刚叫出来,惊慌失措的战士便冲进去了。
“报!”
“单于,大事不妙,东城墙打得坍塌,裂开一条巨缝,足有十几米长。”
“周军已攻进来?”
头曼单于惊恐地看着身边谋士“我是不是已经昏迷好久?”
谋士摇头“单于睡觉的时辰还不到一。”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城墙为什么会倒塌?齐克尔在哪里?”
惊恐万状,头曼单于连续问了三个问题。
谋士俯身说道:“单于下宜速调大军,阻周军于东城墙。我林国铁骑并不擅长攻防战,但那是太子大军之长,万变不离其宗。”
“没错,娄老师说得有道理、有道理,就是本王乱。”
头曼单于深吸一口气,使他稍有醒悟,连忙命人调兵遣将。
头曼单于自己也中毒了,这一刻惊慌也在情理之中。
可望着城头上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夏严隆心里也慌了手脚!
“怎么回事?”
他从车厢里跳下来,大声咆哮。
夏严隆叫着这个喉咙时,夏九刚能跑过去。
投石车始终站在战阵的最前面,夏严隆则是中军中的一员,六万人大阵中,走路可不是随便三两步都可以到达。
“殿下,什么事?”
夏九跑过去正好听见夏严隆这个声音,赶紧问。
夏严隆面色几乎紫紫,指着这时支离破碎的城墙问:“这个,怎么了?”
“不是您让夏将军使一使的嘛,卑职就给他教了一下怎么使那铁疙瘩。”
夏九真实地说着,脸上露出了疑惑。
他无法理解自家主子这一刻愤怒从何而来。
这一战,明明就是一场胜利呀!
铁疙瘩疯狂地打,后来城墙塌下来一条缝,毫不费力地解决了。
夏严隆一巴掌拍着他的头,痛苦地怒吼着:“造孽呀!造孽!”
“殿下,这个...什么?”
夏九彻底不理解了。
夏严隆手指哆嗦着,指着城墙喊道:“你可知道,就那个铁疙瘩,值不值几个银子?就凭这口气功夫,夏泽他妈的他把劳资砸出一座城来,够日德用。”
“你不是说过要用到什么程度吗?一种力量是多少?”
夏九吓了一跳,唇角用力的抽打起来,完事之后,自己也确实忘记了这句。
他这才终于知道刚才为什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结果就来了。
他羞愧地低下头“殿下,殿下领罚!我...被遗忘。”
夏严隆气得快要猝死,六个月下来,他存了那么点家业呀。
一口气功夫就直接被夏泽这个混蛋造到一半。
做铁疙瘩的手艺,天工坊如今倒已经精通,日后做就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