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很难理解
喜欢笨重的东西,越大越笨重,他就觉得越好!他哪有咱们殿下如此脱俗的雅兴。”
夏晟的脸色微寒,斥道,“背后诋毁当朝储君可是死罪,你二人放肆了!”
井仓空和宇文征留下祭拜,“殿下赎了罪。”
“起来吧!”
夏晟看了看那两人,认真地顺着那两张牌喊着“胡了!把钱拿走!”
宇文征与井仓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
老套路,早已经习以为常。
关于怎样向主子适当放水问题谈了一课知识。
再次坐定的宇文征与井仓空两人仍不知悔改。
宇文征说道:“据说这麻将乃是从青州传出来的,还有那扑克,都是青州的产物,还有传言称是太子制作的,这......简直贻笑大方,就太子那脑子能做得出来如何精巧的玩意?”
“我也听说过这么一回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麻将和扑克若是太子制造的,我还更乐意相信是一头猪制造的,那或许更有依据一些。这东西可不比带兵打仗简单,太子他能做的出来?”
井仓空摇了摇头,讲得振振有词。
但他心里就像念经似的告罪。
太子爷爷呀,我这样做也是想爬得高一点,赢得了大皇子们的更加信任,你老人家可不要责怪呀!
我心里都很委屈,并没有真说你没有猪好。
夏晟定了定眼睛,看了看手里的那张卡片,再度黑了脸,“你们二人,够了!骂老三是猪,我也可以理解,甚至还有些欣喜。但你们如此一说,岂不是连本本王也是猪?甚至于暗讽当今陛下也是猪?”
井仓空带着宇文征又噗噗地跪了两声,磕着头捣蒜似的。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是我二人一时不智,才会口出如此狂言。”
“殿下,我二人甘愿领罚。”
夏晟冷冷说道:“闭门思过五日,起来吧。”
头一秒黑脸,夏晟下一秒兴奋地喊着:“哎哎哎,本王再胡来一次,你俩,快点,付钱吧,付吧!”
宇文征与井仓空俯卧在地,神态简直像个贱人。
再重坐定,宇文征的目光一失,井仓空顿时会意了。
“殿下,据说三殿下因为玩扑克,都输了两座宅邸了,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井仓空摸牌边问。
说到这里,夏晟心里乐开了花。
他不禁呵呵地笑着说:“这事倒是真的,但你们几个听听便罢了,可别嘴贱到随便乱说。恶了皇家威严,本王可救不了你们。”
“还真输了两套宅子啊,三殿下还是有银子,真能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一口气能输那么多,万贯家财都快输没了,还搭出去两套宅子。依我看,三殿下这就是笨,扯不上什么皇家威严。”
宇文征摇着头说,神色之间,充满了对三殿下的轻蔑。
井仓空也跟着说:“你说就他这样的,竟然还想跟咱殿下斗?他是不是哪根筋长错位置了,才会有如此的想法?”
“蠢人嘛,可以理解的。”
宇文征总结了一句。
说到这里好像又猛想起什么来,扯得井仓空噗噗噗的一声被跪下。
“殿下,我二人,又......口不择言了。”
“殿下,末将该死,这嘴,不能要了!”
坐得直直的夏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在那两笔混账面前,自己...太辛苦!
他还想跪下来,但根本赶不上那两个混蛋讲话时的机锋。
有的时候连这两个王八想说什么也听不懂。
造成的后果是,每次两人噗通噗通跪下,而且他和一只煞笔一样,还是笔直地坐着,并且还愈坐愈直。
他要直呀,没做到端正一点儿,他这个心,就更慌了呀!
他发誓再过千万千万也不能与宇文征、井仓空这些混蛋打麻将。
真是苦不堪言!
“起来吧,老三就是个蠢货,这把牌,太烂了!”
大皇子脸也不红心也不跳,悠悠的说。
夏康:......
每个人都是无耻的,我要不,但我学不出来!
最近长安城风气日益活跃。
进入长安城两市一百零八坊中的任何巷弄里,都会听到一阵又一阵的叫嚣。
要么是胡,要么是王炸,也有可能是我的牌烂在家里。
它可以说是实兴,上供达官贵人、下供平凡百姓流行娱乐。
上手快、好玩,仅仅一春,便红遍长安城。
所有这些让幕后始作俑者有点始料不及。
时过境迁,可人们的喜好,好像仍然如此。
这些新鲜事在勾栏瓦肆已是家常便饭。
家家户户都有介绍,花样更是一多于一。
且兴盛可与夏代勾栏瓦肆相媲美,更促进扑克、麻将等新娱乐方式流传,使其更为流行。
大内禁宫之一。
头发花白的孝武皇帝夏集成正与几位大臣搓麻。
被全国百姓几乎戳破脊梁骨,还是大鸿胪王孟心虚地盯着手中牌位,不时感叹。
“王大人,这牌若是太瞎,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拿银子吧。何须如此长吁短叹的,你又不像是一个缺银子的人。”
当时宰相庞侯笑着说。
不过王孟感叹这张牌好与不好,自己也感叹这麻将局。
自从他坐在这张桌案上后,情况便不对味。
今日皇上是谁,又岂是与妻妾三千佳丽搓麻把他不芬芳?
却为何要跟他们这几个糟老头子搓呢?
明明嘛,皇上意不在这里,就在世界呐。
他不相信,庞侯、赵伯书两只老狐狸是不会看出来的?
“丞相实在是高看王某了,我哪是会有多余银子的人?一银一钱的得失,于我而言,那是也大事啊。”
王孟异常动情地说。
特别是自己投奔的煞笔主子近来数钱输得急得眼冒金星,几乎要刨光自己家。
这如果不省吃俭用点钱,自己这好歹是个大官,说不定就饿死了呢。
庞侯拂着须眉笑了笑,“我可是听闻,王大人急公好义,拿出了不少的金银襄助九皇子,一雪前耻呢。你这,哪像是会缺银子的人?”
王孟心里一袭长叹,真是这个长安城里藏不住新鲜的东西。
他自认为干得相当隐蔽,没想到这一晃还让她们认识了我。
然而这样做并无颜面对,他给予九皇子而非他人,更非其败北。
王孟一脸慨然的说道:“真是因为如此,下官这才不得不考虑一银一钱的得失。身负陛下隆恩,我还是有点些许小钱的,但为九皇子殿下施以援手之后,下官我这都快要揭不开锅了。”
廷尉赵伯书的冷笑一声,“现在结党营私都如此堂而皇之了吗?王大人!”
王孟自是敢怒不敢言,自早有回应的心理准备,他微笑着看了赵伯书一眼,说,“我说赵大人,你这恐怕就是有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九皇子殿下找我借银子,咱身为下官的,哪有不借之理?”
“自然是有!”
赵伯书神情凝重,微微抬起眼皮,无比确定地说,“九皇子殿下,于朝中未担任任何官职,何来下官之说?你完全可以不借。而据本官所知,王大人借给九皇子殿下的,足足叁拾万两白银,请问王大人年俸几何?”
王孟面色稍有一变,那只死狗今天似乎这非扯淡不可!
“赵大人,难道本官就不能有点私产?朝廷律法可未曾杜绝在朝官员搞搞副业的吧?况且,我家中兄弟那也不是吃干饭的闲人,他们还是知道干点活的。”
王孟冷说。
在赵伯书连逼两问之下,王孟脸上已不见一丝笑容。
他这一刻的表情似乎随时会掀翻餐桌。
赵伯书不为所动,身体稍微向前倾,逼视王孟问:“敢问王大人做何副业,能轻轻松松就搞到三十万两的白银?介绍一下,本官穷的也快揭不开锅了,也想搞搞副业。”
“无可奉告!”
王孟目露出狠毒之光,不示弱地与赵伯书对视。
两人,一像坐镇九幽地府的黑面判官、一像盘踞荒山野谷的千年大妖。
四目交汇,那火劈头盖脸。
坐其中的宰相庞侯仍然笑容可掬,似乎根本就没看到这个场面,更没听到两人那火药味很浓的争执。
夏集成的从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