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很难理解
不是一次东征么,看来不算好差事,怎麽他们一个个还争得面红耳赤,将此事托付给夏连,弄的自己还是有点小小的不舒服。
很难理解!
属实是很难理解的。
打个呵欠,夏严隆背起手,被死士拥抱着到后堂上歇息。
被两人吵得前仰后合、熬过两宿的他困得真有点吃不消。
夏严隆刚离开,堂中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几位,要不要赌一把?”
李老二出声说“我押住了夏都尉,稳胜!”
张济仍在考虑着,冯成哈哈笑着说:“不要打赌,夏连赢啦!”
“将军缘何如此笃定?”
张济问。
冯成竖起了两根手指,说道:“原因有二,第一,别看杨纳海那小子咋咋呼呼嚷嚷的挺凶,他虽然把我赢了,可他身上的伤也并不轻。第二,他就算是全盛时期,也肯定不会是夏连的对手,说不定连人家一只手都打不过。诸位别忘了夏都尉曾经的身份。”
“是了是了,夏都尉曾经是殿下府中的护卫统领。”
李老二一脸恍然的说道。
张济微微一笑,“方才我差点还赌了一把杨纳海,殿下说的没有错,杨将军一身血气,的确有虎将之姿。但我未曾想起,夏都尉是殿下府中的人,大夏诸位亲王身边的护卫,解释宗室遴选出来的才俊,个个身手过人。”
“而且夏连还是护卫统领,他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冯成忽然嘿嘿笑了起来,“不成,我得去演武场观战,看杨纳海这厮挨打,应该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同去,同去!”
“走,看看去。”
……
并州、刺史府。
大皇子夏晟在汤药调养中度过这几天,总算是逐渐好转起来。
那场恶梦般逃亡之路在他返回并州时直接成为他的梦魇,打扰他每晚都无法入睡。
即便是身边拱上三五个侍女,他还是睡不踏实。
总怕睡梦中有人围追堵截,睁开眼便见黑黑黑的脸庞。
“可有那周黑子的消息了?”
夏晟斜着身子看了看一个漂亮女人,眼神睥睨着。
井仓空屈着身子,半死不屈,一脸的愧疚之色,“殿下,暂时......还,还没有。卑职怀疑那厮就是野人出身,前不久刚刚发现了他的踪迹,这一转眼他就钻进了林子。这莽莽群山,想要找到那支人马是真的不容易。除非他们自己露面,否则,很难在荒无人烟的山中找到他们。”
从青州回来后,井仓空直接一步升空。
由一名小将军,到西河郡都尉、掌兵西河府、随从大皇子。
夏晟听到这消息后情绪立刻变得很差。
“井仓空,本王给你多长时间了?就算是鬼影子,也差不多能给本王抓两根出来了吧。那活生生的万人军队,你怎么就找不着了?”
夏晟喝了一声。
井仓空支起棱角分明的左腿霎时屈曲,四脚朝天跪倒在地上。
“殿下,实在是山高林密,不,不好找......”井仓空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只是说明了这句话,便不再吱声,平静地等待大皇子发落。
跟随大皇子那么久,井仓空或多或少都还积累着一定的经验。
无法强加说明,愈是说明愈是黑暗,就愈有可能死亡。
许久后,大皇子瞥了一眼井仓空,喝道,“起来吧,趴着跟个王八似的,要不是看你救主有功,也算是个人才,本王早就一刀了结了你这个不办事的混账。”
“感谢殿下,感谢殿下,末将也恨透了那周黑子,恨不得千刀万剐那家伙,为了二殿下的这一口恶气。可奈何.
并州的山很多,山很高很茂密,那周黑子藏在深山里,和野兽一起回家一般,实在是太难寻。
何况,在末将的手下,当时只有五千人马,不情愿地摊开了两山,像上一次一样,西铭早就得知那个周黑子,但......无法阻止。
”井仓空抓住这个机会,狂吐苦水。
夏晟听了这话,脸色总算缓了下来,“居然还有这回事,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呢?”
井仓空垂头丧气,就像是一个软弱但想争一口气的小媳妇,小声地说着:“末将新入殿下帐下,就想争口气,立几个功。但,卑职发现,似乎有些高估自己了。”
“传本王令,将上郡府兵并入你的麾下,归你节制!”
夏晟沉声说道。
井仓空噗噗,再次跪下虔诚地四脚朝天。
“末将谢殿下隆恩,有殿下大力襄助,抓住那周黑子指日可待!”
夏晟满脸笑容地抬手“起床了,你这个模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佞臣。”
“末将甘为殿下鹰犬!”
井仓空媚一笑,道出了一番实诚。
“本王终归是低估了我这位兄弟啊!没想到,他只是派出了一路军马,就把本王弄到如此焦头烂额的地步!”
夏晟心有不甘,写的就是这张脸。
昔人皆言安王乃其登帝位之绊脚石也,后发觉乃老三也。
可如今夏晟却无比深沉地认为老大老三那就是不中用废物。
其真敌老三!
一笔曾被大家忽视的混账。
这个人真是会装腔作势,居然平稳地欺骗了大家。
“殿下过于高看太子了,卑职以为,太子所做的这些事情,恐怕并非是因为太子本身具有大才,有城府。”
井仓空卑微地站到一边说。
夏晟心事重重,连连点头,“这般说的并非是你一个人,还有人也在我的耳边说过同样的话,称太子的身边乃是有高人在指点。但查了那么久,本王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哪个高人是何许人也?”
井仓空笑道,“殿下勿忧,既是高人,自有高人的一些风范。若能轻易便查到,恐怕就不能称之为高人了。这些消息虽都未曾证实,但末将倒是希望太子身边有高人存在。”
“呢?”夏晟皱着眉头,一脸威严地看着井仓空。
井仓空从容不迫,很淡定的说道:“殿下,若真有那样一位高人,他能辅佐太子有如此成就。若是辅佐了殿下您,您距离目标,岂不是会更近?末将始终以为,高人选择辅佐太子,那恐怕是瞎了眼,唯有辅佐你,才是天下正道。”
夏晟面色轻了些,轻了口气,“不愧是本王的走狗,你说出了本王一直在想的一件事情。周靖去青州了,若此行顺利,老三的身边到底有没有高人,大概就能清楚了。”
“青州,本王要定了!”
井仓空露出一个合格舔狗该有的绝对态度,媚笑起来,不时点头回应。
“周将军此去,那理应是板上钉钉的胜利。武有周靖将军,文有文泽先生,必然胜券在握。”
井仓空说。
这句话他很喜欢听,可夏晟却不傲慢,一味地说,“不管再如何,也仅是八千人而已。本王的目的,也仅仅是拿下金城。金城是老三的窝,也是青州核心所在,兵家必争之地。若得金城,本王便可以荡寇的目的,源源不断的派兵。”
井仓空一听,连连颔首,“殿下当真妙计,周靖将军的这八千人马若此行顺利,必将成为压死太子的最后一根稻草。此时的青州,可不是一般的乱,林国人会同判将邓青,在青州作风作雨闹的正欢畅,估计太子应对这两方已是疲于奔命,无暇自顾了,他恐怕万万也想不到,会有一支八千人的军马悄悄摸摸的已兵临金城城下。”
夏晟嘿嘿一笑,自己只是像井仓空一样开着嘴,话为什么听着那么好听。
他爽快地笑了两声说“就去叫夏康和宇文征打两把吧。”
“殿下有雅兴了?那就玩两把,玩两把,呵呵。”
井仓空呵呵一笑,退而求其次。
不多时麻将桌摆开,纯玉所制麻将晶莹透亮,看得特别悦目。
夏晟、井仓空、护卫统领夏康、幕僚宇文征分在四端的位置上,技巧娴熟地揉着。
“还是二殿下高瞻远瞩,这和田玉的麻将摸着就是圆润,比那什么青铜,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幕僚宇文征微微一笑。
井仓空呵呵一笑,“你难道不知道咱们安王殿下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