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防患于未然
如果不是他瞪着大眼睛看上半小时,再细看,几乎找不到横七竖八地趴在篝火边的一个个林国岗哨。
做得很漂亮!
那完全是对他的一次助攻。
真是他娘给力啊!
“到好几个人那里先抹抹这些混蛋脖子上。”
夏严隆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打了两遍几个手势,“记着这些手势是要你给人家脖子抹来抹去的。这种时候能不能够说的话通常都不会说。”
众将士轻颔首,顿时分得七八只猫在腰间,踮起脚尖向篝火边摸摸。
利落又一刀。
“这一姿态,蛰伏在两边,观察所向的左、右,做好突破的准备。”
夏严隆又做了两个手势,说“你和你的好几个人跟在我后面,而别人则潜伏在两边。”
“喏。”
几名士兵小声应承,踮起脚来包围夏严隆。
而另一些人则很快就躲进中军大帐附近。
也不知为什么,这中军大账,总让夏严隆有种陷阱之感。
防守力量又显得过于单薄。
但是他知道林国今晚应该不太容易知道自己的动向。
在此前提下,夏严隆估计要不就是个假中军大帐。
否则林国只是过于自信而不放在心上。
带人成功摸到中军大帐后,夏严隆机警地迅速向周围扫视。
心里大定了!
楼烦这么大的损失,他们居然还是这么有信心。
这可真是膨胀了呀!
他们真的认为武城这个矮矮的城墙可以挡在自己面前吗?
但同样,在这个年代的战争中,并不存在特种作战。
他们对这一特殊兵种所带来的恐怖也毫无察觉。
“既然你都那么有信心,那么我来给你上个小课。”
夏严隆在榻旁冷笑。
榻上,一位胡子拉碴将军像死猪一样睡得鼾声如雷。
夏严隆伸过手来,重重地打了他一耳光,把将军打得满脸通红。
“起来,不要睡觉!”
长将军受此耳光,直跳出榻。
“唉,卧槽,碍眼!”
夏严隆厌恶地低声下气地骂着,他手里的唐刀掉到将军脖子上。
林国大将面色大变。
在短短的一瞬间里,他经历着由惊吓、由震惊、由恐慌的心理转变。
这种起起落落,震得他的心宛若过山车。
“您是谁?”
他沉下心来强装平静地问。
夏严隆笑了笑,“本王,夏严隆。”
长得将军面色刷得顿时发白。
太子夏严隆.
这恶魔,又是如何在自己营帐中现身?
为什么会这样呢?
!
武城被破?
没有...没有。
“是偶然还是意外?”
夏严隆轻笑着,“看您这样的神情,我的这种情绪就惬意得多。”
内心慌慌的林国将军头脑混乱。
他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事,干脆不想,长吐一口气说:“结果就是鼎鼎大名的太子爷我能投降了,求你高抬贵手了。”
夏严隆一脸的嫌弃,“作为天之骄子,你有什么骨气?我只是把破刀架在你的颈上而已。你居然要屈服了?”
林国将军满脸辛酸,“太子爷你这个.”
不是侮辱人吗!
不要当刀子搁在脖子上时就说投降了,你还会在何时?
别的时间看来咱没必要屈服了。
“一点骨气也没有,你们稍一反抗,我略有意思,那你们又顺利投降了,你们觉得呢?”
夏严隆微笑着问。
这位林国将军屈服得如此简单,这使得夏严隆内心又多了一些关注。
但是现在是有一个问题了。
双手似乎不大喜欢听命于自己,总不免要剌上一刀。
“太子爷,我...我不会抗拒的,我会非常合作的。”
林国将军二话不说就举起了双手,“我能下命令把士兵们都叫起来,再由太子爷你缴械投降,这个武城是你的。小人不要什么都不找,只找太子爷让我活了。”
“您这一句话,使我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呀,您是欺骗了我吗?”
夏严隆问。
若为他族,当说出这类话语时,有一大半人都能信。
但是林国是一个以死亡为荣的民族,他的骨子里却有几分桀骜。
如今他虽将刀子放在人的颈上,但万一这个孙子叫来将士们,突然就会亲手杀死自己。
怒气上头,林国士兵群起而攻之、到时吃瘪,却偏偏是自己夏严隆。
这究竟该不该打赌.
“算了吧,我觉得你是在欺骗我!”
夏严隆腕部稍稍一使劲,一个血口子便从林国将军颈间冒出。
“别了,太子爷,我能叫他们不带军械到这儿来集合吗。”
林国将军喊道,“还有,那些人是我们部落的战士,对我们家族一直忠心耿耿,绝对不看我死去。”
“这句话似乎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夏严隆冥思苦想后决定不如打赌。
若能兵不流血刃地攻下武城自然不错。
“来者不拒,告知夏连并成功传了夏泽的信,军队进城了。”
夏严隆命令道。
接着大喇喇地坐到榻上看那林国将军说“不要呆头呆脑的坐下。”
林国将军稍有迟疑,噗噗地跪倒在夏严隆面前。
坐下来他配不合适?
或者跪下来,使自己感到放心。
这个操作直接秀出了夏严隆的头皮发麻。
人才呀!
“您的姓名是什么?”
夏严隆问。
“小人陀莫尔,汉名孔雀!”
林国将军十分诚实地答道。
那种乖巧的样子让夏严隆对自己的身份着实产生了一丝疑惑。
“您这汉名怎么会想到呢?”
夏严隆问。
孔雀,你他妈的咋就没想过要拿只凤凰来,那样就比较霸道。
陀莫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人知大厦将倾孔乃圣人之姓,而孔雀为美丽之兽,遂定其名孔雀。不仅美丽,而且是圣人的姓氏。”
有智慧的人。
夏严隆心里迅速拿定主意。
能够在这种场合,用奉承乖巧来取悦自己,陀莫尔很明显是为自己这一刻所处形势以及之后的道路作了一个大局上的构想。
这个人,肯定属于井仓空那种,甚至可以说比较聪明的。
“相当不错,既是这样,就传令。”
夏严隆举起刀对陀莫尔说“是的,衣服要穿得漂亮些。”
“好嘞!好嘞!弄得殿下你碍眼,小人有什么不好。”
陀莫尔点点头,赶紧把衣裳披上。
接着,他求了句“殿下,所以我叫别人?”
“大喊一声。”
夏严隆微笑着说。
尽管他这一刻神态似乎很放松,但实力始终处于积蓄状态,时刻都有暴砍之势。
陀莫尔点了点头,来到大帐前,但他没出门,“来者不拒。”
叫了半天,只见一个兵匆匆赶来。
“将军。”
战士们看着大帐里坐着的夏严隆和其他人都不以为然。
“传吾军令,整军聚众,不携兵甲。就在这个中军大帐之外,本来会有什么事情公布的。”
陀莫尔命令说。
战士们应声而出,外出时不禁再看看夏严隆和其他队员。
那战士外出不久,夏连自己赶到。
“殿下,你的军令已经传出去。毫无意外地,我军的大部队大约在一个时辰后就可以到达。”
夏连小声说。
夏严隆连连点头。
骑兵行军速度应该比自己快得多,差不多有一个时辰。
“殿下,你看到了...这适合不?”
陀莫尔佝偻着身子乖巧地问。
尽管这一刻刀子并没搭在脖子上,但是大账里却立着一圈夏严隆,令他不敢再有别的想法。
这几个人一看就是大师。
“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热一下这隔夜羊肉,咱们就喝早茶了。”
夏严隆惬意地坐在榻前,就像进了家门。
神态悠闲而又充满信心。
陀莫尔马上化身佣人,赶紧把羊肉架起火堆,蹲下身子打开烤制。
弄完后再亲自为夏严隆一行烧茶。
“殿下,吃早茶吧。”
夏严隆哼了口气,掏出匕首,只吃羊肉和早茶,除膻味较大外,其余的味道还不错。
“为什么你们男人那么慢呢?”
撕咬着羊肉的夏严隆漫不经心地问。
陀莫尔刚觉得自己自由一点,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也许......他们全都睡着了,尖叫着,得到了,需要花一些时间。”
陀莫尔紧张的说道,“殿下,稍等一下,否则,我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