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心眼真肮脏
说着,他拿起刺客准备好的酒,惬意地抿上一口“好吧,青州烧刀子,这个味道,烧得慌里慌张,还惬意得发慌。”
刺客首领望着庞侯享福的样子,心也跟着堵成百丈高墙。
这群读书人一个个的心眼真肮脏!
“相国大人的话果然有理,那么下一步呢?”
刺客首领问。
庞侯感受着烧刀子火辣辣的刺激,砸吧了两下嘴,“谣言止于智者。这句话你们听过吗?我,好在大厦将倾,还是有一定身份地位,本人曾遭太子烧死,此事,实经不去推敲。”
“但是你能推波助澜嘛,你们的人进京城后,先报丧事,再直接求见把爱,让他们为你们作主。说完他转过身来,找到了安王殿下。”
“为何到安王殿下那里?”
刺客首领戒备地问。
他一直以为这老匹夫是为自己打听挖的坑。
但他偏偏想不通这里面有什么关窍。
庞侯笑了笑,“事情嘛,还算简单吧,老夫不信,你也想不明白这一点。来吧老夫给你们一个实例。如果您是安王.”
刺客首领听了连连摆手“敢为天下先,吾何敢为安王。”
庞侯古怪的看了看刺客首领那张粗犷的脸,“老夫即指我的事例,例如,呀,譬如,您是安王。没错,您本来就是安王,皇上百年后,那么您就当皇帝了,可是如今,您的一群哥哥们却要和您夺位,只有您是傻子,否则您还能干什么呢?”
“似有似无,于是,相国大人之意,安王岂不蠢?”
刺客首领问。
庞侯吓了一跳,这蠢货还真少见。
他如何能提出这种问题?
“那你们现在明明就不能理解,怎么会找到安王呢?”
庞侯问。
他觉得自己的事例,白讲。
那家伙,完全听不懂。
刺客首领仔细地思考着,可他仍然想不通,便尴尬地摇摇头“又求相国大人明。”
“你也别以为老夫说得直来直去,可凭你那么简单的脾气,入朝做官恐怕就活不了三天了。为何找到安王不就显而易见了吗。是啊,您想啊,太子将我杀死一半,以掩饰自己明攻林国、暗占并州的谋反之意。”
“如果安王殿下知道这种事,他会做什么?不是要把谣言成为事实、推波助澜、左右逢源、朝堂言论、全面阻断太子之路吗?”
庞侯并不吝惜他厌恶的目光,直视着刺客首领要夺路逃跑的样子。
这些读书人心眼都太肮脏。
就是那么点事儿,其中居然还有那么多曲折。
“可是......”刺客首领现在在庞侯面前什么底气也没了,他犹豫着说“但我一直认为其中似乎有些不大对劲。要是我们找到安王不就意味着你和安王一路同行吗?”
“谁言吾不能为安王?这样一箭三雕般的美计是不是让人感到完美无缺?在设计太子与安王的时候,你的主子不也占尽便宜吗。另外,我告诉你呀,如果你这样做的话,也许会有一些小小的惊喜。”
庞侯突然神秘地大笑起来。
刺客首领看了看庞侯的微笑,瞬间脸上与狐狸的直接天衣无缝。
真是老狐狸一只。
就这一件小事,居然也可以一举两得?
第三只雕刻到那里去了?
为什么他根本没看见。
“相国老爷,你还不如直接了当的说出来,不让我猜出来,我们这头脑还真不够。”
刺客首领径直缴械投降了,说不上来,也想不明白。
庞侯呵呵笑了,“单纯到呐,老夫当了丞相,就是百官之首。你们看,我全都投奔安王了,这不是说安王现在朝堂就占了这个最好的地位吗,你们看别的皇子看这种场面慌不慌呢?”
“慌!”刺客首领狠狠地说。
说什么是什么,听说是。
“既然她们惊慌失措,那么就一定会有行动,下一步,要么她们自个儿一个人孤军奋战,要么就联合其他皇子一起对付安王。这样,老夫之死,取得一箭三雕之效,岂非尽善尽美之举。”
庞侯笑道,“走吧,又为老夫准备了一壶酒。”
刺客首领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对着外面叫道“又是一壶酒。”
酒带进来之后,刺客首领问他内心的问题,“相国大人既然这样太子该怎么办?都是为了应付安王,不就是给太子再来一次喘口气吗。”
庞侯嘴角一抽,“你们这道题,一壶是远远不够的。”
什么意思呢?
刺客首领吓了一跳,这道题是不是重点?
“又来了两壶美酒!”
他再次对着门外喊道。
酒带了进来,庞侯沉思地望着刺客首领喃喃地说:“天下怎么会有你们这样一个简单的男人,与安王周旋却延误了与太子周旋的时间?”
“安王本来就是占了名、占了义的人,只要不去死、不亲自找死,继承王位的把握就是最有把握的。而太子,现在就是之藩各位皇子当中,最厉害的一个,他手中二十万大军,肃,并二州之地,胜过那些老牌藩王。你想啊,另外几个皇子又有哪个比这两个皇子厉害呢?”
“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和太子周旋,你们以为他们就不由自主地不会落井下石饶了如此良机吗?没办法,那你这一问一答,相当于白问了。但凡是有点头脑的人,是不会去问这个问题的。”
“你们如果是我同学,敢于提出这种问题的话,双腿早就会打个折扣。”
刺客首领的脸涨得通红,即太糙又看不够清楚。
但是尴尬真的是尴尬!
他也觉得就是这道题,太关键了,结果呢,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这道题问得太傻批了。
“相国大人最好给小人留一些脸面,我这个头脑已经很坏了。你的意见还不错,我也会如实汇报,一路上你担待得多了,受了点罪过。”
刺客首领话音刚落,人们就已来到车前。
在这车上他一刻也不愿再呆着。
真是丢脸啊!
“无事,无事,您去忙吧。”
庞侯笑了笑。
刺客首领一下车,庞明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不解地望着庞侯。
言外之意是显而易见的,为什么不允许他有杀出重围的可能呢。
庞侯很悠闲的往车上一躺,说道:“我仍然有一些价值,目前没有死,将来也应暂时不会死。若能趁此机会,激发两人之间的斗争,同时为太子添火加醋,老夫仍是欣然答应。”
“再说,你看这有酒有肉的,不挺好的嘛。”
庞明却十分无语,你老人家如今已是阶下囚,哪有心思去做。
不过为了不让庞侯耽误了一个计划,干脆还是该吃吃喝喝了。
什么心都不做,躺在床上。
……
夏严隆率军屯雁门郡钦泽湖畔。
百里外是有林国军队驻守的云中郡武进城。
在这片辽阔的大草原,军队安营扎寨这件事,似乎要容易很多。
别无他择,不必顾及别的地形因素,看那里顺眼让那里扎下去就行,有水源便行。
“殿下!”
一袭戎装,夏连疾步步入中军大帐。
“丞相庞侯于楼烦城外发生事故。”
夏连满脸关切地说。
夏严隆听完这一消息后,愣了好久,“庞侯,楼烦城外出什么事?他为什么要跑楼烦城?”
话刚说完,就有只信鸽突然扑翅飞进,非常轻盈地落到夏严隆腕间。
“看样子也该这样。”
夏严隆念念有词,把套住信鸽脚的密信摘下来就揍。
夏严隆一边看着这封信一边对夏连说:“您继续谈您自己。”
“喏,当我军取得楼烦城大胜利的噩耗传回京城时,反响不小。朝臣认为我军不会有这么光辉的成绩,认为殿下你是.”夏连说到这里顿住了,一脸的犹豫。
“我是谎报军功吗?”
夏严隆仰面问。
“是......”夏连点头。
夏严隆对这则新闻并不感到惊讶。
“情理之中、预料之中,不必大惊小怪。我大夏这几年,年年吃败仗,能过一点点胜仗也没有。我们打下了楼烦城,这样惊天动地的胜利于朝臣们看来,是天方夜谭而不是信以为真。”
夏严隆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手指尖夹住密信慢慢地敲着桌案。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