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哭着告状
经时,也颇有几分人模狗样,不认真时,根本就比傻子更笨。
他才没看到这种蠢货呢!
“难道现在不是你二人率军吗?你还想要本王如何给你放权?”
“我不想当将军,我要当将军!”
夏严隆不高兴地训斥了一句。
两人一眼望去都是十凶恶人,软硬件根本不可能搭配在一块。
“不不,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卑职的意思是,您就在这儿坐着看,然后我二人出去把李家给收拾了,了了隆五这个心愿,让隆五也风光上一回。”
“好吧!你去做。”
萧二目光躲闪着,满脸尴尬地说。
“不是,不是的,殿下,卑职以这颗没长毛的脑袋担保,此战必胜。”
“是的,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傻?不就是个猪吗!”
萧二喊道。
夏严隆冷冷的哼了一声:“若凡事都能以你的担保为结果,那你的愿望恐怕早就达成了。此事,没得谈,再废话,也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这件事情,让夏严隆实在是有点气愤,都有点怀疑是自己说得太差。
事关青州安危,竟成为个人情绪发泄口。
这口,是不能打开的。
“殿下......”萧二结结巴巴地叫着,又想去争取。
夏严隆脸色刷沉,直接一脚踹开萧二,喝道:“来人,将这两个混账押下去,杖责一百,禁闭十日!”
萧二:......
“殿下,殿下,我就是说说,您怎么还能当真呢。”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个什么样子?我不相信,我真的有问题......”“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萧二有点慌乱。
夏严隆冷冷地看着萧二“再说,本王砍了你。”
说着夏严隆重重地瞪着眼睛匆匆赶去说情的隆五。
萧二脸色花白,诚实地紧闭着嘴巴,幽幽地看着满脸颓然地坐着的隆五像是怨妇。
没有规矩就没有方圆,这类军人的问题,萧二、隆五身上尤为突出。
夏严隆拽住文长水进家门后的半个时辰,新颁布的军纪就传达到每个士兵手里。
整整一百零八篇文章,涉及到各个方面。
从士兵个人私事到军国大事,士兵可能犯下的错误几乎都列在清单上。
望着那堆军纪,大多数士兵,几乎在现场发疯。
“得,全是咱都尉和司马的功劳。”
“这俩死秃子,这不是成心坑人嘛,他们做的那事儿说好听点是想完个心愿。说不好听点,那就是夺权。重点是他们还直接想要太子殿下手中的权利,他俩咋不跑去京城要皇帝手中的权利去?疯了真的是。”
“我觉得有点规矩挺好,没有规矩,死得快。”
“虽然苛刻,但我也不反对,咱是每月拿着军饷在打仗,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萧二隆五这两个死秃子,我都想直接摁住给打一顿,气人。”
……
文家柴房变成暂时小黑屋。
萧二、隆五成功入住。
进去还没反思清楚呢,一百零八条军纪就送到了他们面前。
“殿下的命令,将这军纪,誊抄一百遍。少一个字,一军棍。”
王府护士冰冷地留了这句话转身就走。
萧二唇蠕动了一会儿,猛然转过身来,一拳挥到隆五脸上“你这个笨缺!”
“算了,我也是傻缺!”
接着他还把它交给了自己。
隆五捂着脸悠悠地说:“我提议,赶快抄下来,一百遍。”
萧二骂了一晚上,这事儿,就是越想越火。
觉得被隆五的傻缺彻底占尽便宜。
而且他还比较笨缺,居然找不到那么容易套路。
军事,岂不是这样儿戏的?
!
看,原来是这样,整整一百零八条军纪呀。
那是他们俩傻缺干的。
主公也是真的狠心,这转眼间就折腾出一百零八条的军纪来,他怎么想出来的?
细思极恐呀!
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然后趁着这个机会弄出来,约束约束大家伙,整治军纪?
唉...萧二顿时眼前一亮。
看来这样想也是很合理。
一下子把萧二情绪搞得很好,这样说来也是立功。
呵呵,嘿嘿,嘿嘿嘿,这事还行,还行。
就主公对待咱的这种信任态度来说,抄一百遍是怎么可能的?
你说我这人还真是有本事!
少说多做,还要三百次呢。
弄了又弄!
萧二劲头顿时足了起来,全然像吃大力丸似的,下笔像提刀子,一写就是一比劲儿。
隆五揉捏惺忪睡眼看得眼前全是愕然。
这个死秃子不会骂人的?
开始一本正经地写作?
口中还念叨叨地嘟哝了三百遍,这意味着什么呢?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好像我在说自己有一个叫“失心疯”的怪病。
应该没有失心疯?
本打算一探究竟的隆五犹豫再三还是算了吧,担心萧二这个家伙发起疯来咬自己。
要不眯上一会儿,太犯困,扛不起来。
隆五这样一想,随手数着自己抄下来的数量。
接着手指一动,他便在刹那间清醒过来。
“卧槽,我写了整整一夜,才抄了......两......两份?”
一边是萧二疯疯癫癫的傻笑,此起彼伏,声震天下。
隆五摇摇头咬着牙接着拿起他的毛笔写下去。
不写死人呐。
……
文定邦黎明终于归来。
拖着满身疤痕,仿佛还断掉几根手指,双手像猪蹄子一样缠绕着。
“文家主甚是辛苦,来来来,酒已温好,快请就坐。”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一位身材魁梧、精神矍铄的将军从他下榻的招待所走出来。
夏严隆亲切地招呼功臣坐定。
文定邦把这两个猪蹄举起来,受宠若惊地说:“太子殿下过誉,过誉,这仅是草民送与殿下的一点薄利,权当投名状。草民幸不辱命,折损了一些人手,总算是将海家连根拔除,李氏已断其一条臂膀。”
“文家主办事果然迅捷,本王以为此战或许会有些焦灼,全然未想到,文家主出手竟然被这么快的就已经给解决了。”
夏严隆连连赞道,“只是,文家主你这手是......”
不说也没有觉得,这一句话让文定邦突然觉得自己这只手奇疼。
可是两只手却受了伤,左手捂着右手不放,右手不能捂住左手,只能左一句右一句乱晃两下说:“多谢殿下关怀,此乃小事,不过是断了几根手指而已,无碍的,无碍的。”
“文家主受累了,哎,行军作战,受伤在所难免,好在伤不算太重。只是,本王很不解,你这手指是怎么掉的?”
“是这样啊!我的手就这么被人抓着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处理呢!”
夏严隆才真正觉得不可思议。
打仗打到两手指就砍断,怎么看也不像奔向战场,像奔向赌钱。
说到这里,文定邦立刻满脸羞愧。
“殿下,此事说来实在是丢人的紧。”
文定邦记起了自己的这些手指不见了的事情,便恨恨地抽打了他的几只耳刮子,真是拓麻的耻辱。
“无妨,无妨,此地又没有外人,文家主随便说说,让本王也解一解心中疑惑。”
“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去这里?”
夏严隆说自己很好奇。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惊奇事儿,但是在战争中失去指头,再与丢脸扯上一块,那肯定是不同寻常。
太子都问出来了,文定邦即使千万个不想说,也只好作罢。
他晃了晃自己的头,长舒了口气说道:“殿下,是这样的,本来海家战事已毕,海家的家主连同几个主要人物都被草民给抓了。草民跟那个姓海的,之前有点过节,就想着嘚瑟嘚瑟,算是耀武扬威一下吧,可谁想到......”
在关键的问题上,文定邦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他那东西做得可真是造孽。
“谁想到,我就那么轻轻的一巴掌拍下去,被那姓海的一口把我两个手指给咬住了,那老小子是真的狠啊,一口差点就给我咬断了。然后,我急忙手脚并用试图挣脱,结果,右手是松开了,他把我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又给咬住了。”
“他这是怎么了?你看他的脸都青了!”
文定邦灰溜溜地说着。
这件事沮丧得他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