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哭着告状
砰!
一声巨响把小院的门踢得粉碎。
行动敏捷、武装到牙齿的黑甲武士,手拿冰冷刺骨的长刀冲入其中。
这一势森寒,震得文长水呆在原地,大脑已失去工作。
他象傻子一样那么平静地注视着几百名武士涌入庭院,并开始逐一搜查房屋。
一个身形欣长的人,面如冠玉,向文长水、文定邦走去,他眼睛游过两人,张口说:“敢怒不敢言的文家家主是谁?”
“我是,老夫文定邦!”
文定邦躲闪着冲上去挡住文长水的去路。
“鄙人——太子!”
夏严隆轻轻地开了口。
文定邦的表情微微一怔,“高达太子殿下。”
“不客气。”
夏严隆缓踱两步,问道,“听闻文家是狄道李氏的左膀右臂,想要将我永远的留在狄道,是吗?”
文定邦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殿下,这都是谣言,文家商贾出身,怎敢干这种逾矩之事。殿下就是再给我们文家几百个胆子,这事,我们也不敢干呢。但是草民敢断定,李氏当真有这个打算,且府内藏有重兵。”
“说我文家与李氏沆瀣一气,意图对殿下您不利,那都是居心叵测之人的恶意造谣。我小小文家也就是与李氏在生意上有较大的往来,算是走的比较近一点而已,也仅仅就是近一点。”
文长水听到老父亲这番高山流水般的流畅话语,那眉是提起又提起,眼里都是姜丝或老的辣惊。
夏严隆笑着说,“本王也觉得你们文家是被冤枉的,但江湖传言,如此轰轰烈烈,本王若不当真,好像也说不过去。文家主,不管真假,我灭你九族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嗯?”夏严隆语气太亲切了,弄得文定邦几乎听不明白,猛然回应道,他的脑袋咚咚就撞在了地上,一边喊道:“殿下饶命,殿下,我文家真的是被冤枉的,为表对殿下的忠心,我文家甘为殿下走狗,牺牲一切!”
“文家主这表忠心的决心是真的挺大,可我现在好像也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啧,就算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都有点给不了啊。你想想,我这大小也是个王,就凭你一句话,我就对你们既往不咎了,那也说不过去。那要不然,诛个三族你意下如何?这是我最低的底线了。”
“那你说说怎么处理这件事?”
夏严隆面露难色地说,听上去,似乎真替文家仔细想过。
把头都快要埋在地里了,文定邦唇角微微一吸,这里居然还讨价还价?
这是在干什么?
!
然而夏严隆这句话的含义文定邦却听到了一个大致。
如今他不选择不行,况且目前选择还只有一个,没第二个。
“殿下,我们文家还能尽一些绵薄之力,我文家养了一支两千人的私军。为表我文家对殿下您的忠心,我愿率领这支私军为先锋,助殿下攻下李氏。”
“什么?你敢说!这不是要给你戴上一顶大帽子吗?!”
文定邦再咚几下脑袋就磕破了,边磕破边大叫。
夏严隆突然面露厌恶之情,“一群乌合之众能顶什么事?我麾下这精兵良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也没有看在眼里?”
文定邦本来是8个核心的头,这一刻直接成为十六核的存在,他甚至不放过夏严隆讲话时的口气,细辨再三,他立马说道:“殿下,我文家私军虽是乌合之众,但也能为殿下趟个路,让殿下您麾下这些精兵强将少些伤损。”
这句话好像真的让夏严隆很感动,“你要这么说,那好像确实还有些用处。既然如此,本王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过,你现在应该还有一千私军,或许不到。”
历尽千辛万苦,文定邦总算等来夏严隆的话,却听得身后一声巨响,顿时愣住。
就悄无声息的,他的一千人马已经凉了?
!
太子夏严隆和传闻中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此时文定邦却一点都不敢想别的,他咚的一声,又有好几个脑袋磕起来,“草民跪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我这便于小儿点起人马,杀向李氏。”
“不急不急,本王记得这狄道城中好像还有一户姓海的是吧?他们似乎也是李家的坚强盟友之一,文家主,本王说的可对?”
“对!那就是了!”
夏严隆笑着问。
文定邦刚抬起头,心不由得咯噔一下,“也是”二字中透出了一点别的秘密。
以死道友,不死贫道为原则,文定邦异常坚决地说:“那海家本是做木材生意的,自打绑上了李氏这条大胳膊之后,在狄道那完全就是横着走了。海家,是李家绝对的盟友,这一点殿下完全没有说错。”
“殿下,这这便点起人马,把海家给灭了!”
夏严隆很赞赏的说道:“文家主,真懂事。那就赶紧去吧,我在此地静候文家主的佳音。”
文定邦转风的节奏反复刷新着文长水对于老爹的印象。
这套说辞,相当考究,很值得学习和研究。
他上前说:“爹,这次来让孩儿代你。”
文定邦一把推开了文长水,喝骂道:“滚犊子,如此千载难逢的给太子殿下效力的机会,我给你?就你这个性子,要是办砸了怎么整?老老实实在这儿候着,替为父招待好太子殿下。”
这句话,文长水信并没有信以为真,但是夏严隆还是听到了一乐的声音。
如此显而易见的护犊子竟成了誓言要对自己忠诚。
这个老孩子对于自己如果真的能有那么忠诚的话,夏严隆肯定是好不吝惜地送给了自己吗麽哒。
“文家主,就别墨迹了,这天都快亮了。”
夏严隆微笑着提醒道。
文定邦霍然站起,全身之势顿时仿佛改变,他紧咬着牙关喊道:“太子殿下,草民一定将海家阖族悉数交到您的手上,听凭您的发落。”
“赶紧吧,赶紧吧。”
夏严隆毫不留情地摆摆手。
正事不做,只是套近乎又如何做到。
文定邦趾高气扬地走到门外,临出门前,回头看着文长水便神情决然地走。
夏严隆把这话看在眼里,却又不多言,父子情深,也就完全能理解。
他挥手对文长水说:“过来,坐下。”
文长水一脸拘束,也有些害怕,“殿下我...还站在那里更舒服。”
“那你乐意站就站着吧。”
夏严隆顺手抓起一把干果缓缓地吃起来。
此时的他真贼心不死地想念着一支香烟。
这情景,小院回廊中,来根香烟,便应了景。
萧二蹲守在夏严隆身边,默默地开始给他捶腿。
那个闪闪发光的大光头蹲在他跟前,着实蒙住了夏严隆,“有事直接说出来不要这样做!”
萧二嘿嘿笑了起来,“还真是什么心思都瞒不过殿下您的眼睛啊,卑职这儿,确实有点儿不情之请。”
夏严隆扒开萧二大大的光头说:“言事必躬亲,不来应膈。”
嘿嘿大笑两声,萧二这时有点为难地说:“是这样的殿下,我打小就有一个愿望,实现忠义两全,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冲锋陷阵,为国建功立业。如果有可能,我还想讨一房,不,两房,才貌双全的媳妇。当然,银子是安身立民之本,我也想多搞点......”
夏严隆起来乍一听还是很严肃,也确实把它当回事儿。
可越是听来就越是不对味,这个老孩子这简直是跟自己开玩笑呀。
“你这是一个愿望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不出个所以然,你这个都尉,换人吧。”
“我不知道怎么的,反正我是觉得很难受,我就想死了。”
夏严隆怒目圆睁,狞笑不止。
萧二立马变得正经起来,“殿下,我这确实是一个愿望,一个做大将军成为人上人的愿望。但,卑职要说的,确实不是这个事。隆五这家伙小的时候,被李家人欺负惨了,今天逮住这么一个机会,他就想能不能亲自带人平了李家,一雪前耻。”
“但他这家伙脸皮薄,不敢来跟殿下您说,我这个傻子就只好为兄弟两肋插刀了。”
“忠肝义胆嘛,嘿嘿。”
夏严隆瞥了眼门口方向的另一个大光头脑瓜子立刻嗡嗡作响。
这两个男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