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砝码
已人去楼空,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觉得好像早知道有北镇抚司来了。
“废物!”
萧乾一巴掌直接打了过去“监视王府者又如何?”
“被人迷晕了!”
来者说,谁料竟有人胆敢向北镇抚司手下动手,认为王诰就是自己囊中之物。
“若是放走了王诰,谁都不要活了!”
萧乾表示。
此事可都是刘延隆自己指使的,如果办得不好,他们就不能向刘延隆供述,到了忍气吞声的时候,不是小事。
“千户,我们现在怎么办?”
“查!如果王诰出了京城,城门那里必然能见到,赶紧去查!”
“什么?你去哪儿查去!”
萧乾一声令下。
京城十里之外。
“怎么不走了?”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王诰太太现出了一丝怀疑,她亦不知是怎么回事,只知今晨府里来了一群,王诰什么也没说,把他们也领了出来。
马车的车帘被挑起了,眼前的人们已纷纷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
王诰问了一句。
“王大人目的地已经到了!”
一个人答道。
来到这里?
好快啊?
王诰眉头紧锁,两人不就是为了码头?
哪有这么快的速度到达码头的,从车上下来,周围都被山刘包围着。
“这不是码头!”
王诰大怒,王子明明通知他到码头了,后来有人接他南逃。
“王大人我们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如何告诉你的,但我们知道太子殿下是如何告诉我们的,这里就是目的地,我们没有记错!”
一个人的话音变的冷冰冰的,目光里透着凌厉。
这句话让王诰顿时就懂了。
刘裕想杀人灭口。
“刘裕你这个王八蛋,身为太子竟然如此毫无诚信,你这辈子都做不了皇帝!”
王诰直接大骂一声。
至此,他再也不害怕任何太子了。
“王大人安心上路吧!”
“等等,我这里有钱,只要你们放过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
王诰咽气,举手拦阻眼前众人,连忙道。
“你死了,钱财一样也是我们的。”
眼前这个男人笑了笑,说。
很明显,王诰至今仍未弄清现状。
“刘裕以为这样就可以没有人知道了吗?我早就暗地里做了账册,如果我死了,账册就会出现在北镇抚司的书案上,到时候他一样逃不掉!”
“这个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的任务就是杀了你!”
话音落在这个人的召唤下,由两边的一个人凌空而起,长剑出鞘向王诰刺去。
惊恐万状的王诰慌忙退到车厢里。
跟在后面的哭声应声倒了下去。
“光天化日行凶未免有些不好吧!”
一个人从马车顶上出现了,手拿一把断横刀,刃直而细,刀刃如水纹起伏。
“你是什么人?敢妨碍我们的事情。”
见人拦阻,连动手杀了人,当即怒骂。
“我是谁你们不知道!我手中的刀鞘可有人识得?”
那人慢慢地抬起了手里的刀鞘。
“龙鱼金纹刀鞘,你是鱼龙帮的人?”
看到刀鞘上面的花纹立刻就辨认出来了,原来是鱼龙帮特有的花纹。
得知是鱼龙帮,身边众人流露出害怕之情。
他们是江湖上的人物,天然懂得鱼龙帮的含义。
“小爷叫做孙瑜,鱼龙帮少帮主!”
孙瑜满面春风地说,鱼龙帮乃是江湖第一大帮,势力遍及江湖,江湖上的何人不是三分崇敬七分畏惧。
“你是孙瑜?”
“正是小爷我,王诰的性命我鱼龙帮保下了,诸位有什么意见吗?”
孙瑜看着身边的人,不像征求别人意见,但公布了成绩。
“鱼龙帮不过是江湖帮派,真以为我们怕了你,我们可是给太子办事!”
“你这是在说我,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呢!”
有的见孙瑜气势汹汹,一脸嚣张有点不高兴地说。
与朝堂相比,鱼龙帮毕竟还是江湖势力不堪其扰。
“住口!少帮主手下人不知礼节还请恕罪!”
刚才有人拦着这个人说了一句话,向孙瑜道了歉,忽然一道寒光闪了过来,这个人两手捂着脖颈却依然停不下来流着血。
双目圆睁、倒地的我怕至死也想不到这样的结局。
“诸位都是江湖中人,看着也不是初入江湖,怎么还是不明白江湖规矩?”
一个身材高挑的小伙子在人群里向我打招呼。
孙瑜眯着眼问。
竟有挑衅鱼龙帮江湖地位之举?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车厢里孙瑜。
鱼龙帮是江湖上无人问津的帮派。
孙瑜的这句话就像悬在头上的剑,令人心寒。
身边的人谁也不敢说,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了就会像同伴那样结局。
“江湖规矩,我行我素,天然明白!”
领头者抱拳道。
“既懂规矩,各位也不必流连于此,莫非还要我邀各位饮茶?”
断下的横刀进入鞘中,发出了轻快的声音。
“既然鱼龙帮要保护王大人了,咱们就不碰就是了!”
挥手间,大家都把武器拿回来。
“临行前和少帮主一起提醒,大家都是江湖人,都懂江湖规矩的,但太子可能并不知道这条规则,也请少帮主好走吧!”
“江湖事在江湖!尽管来了。”
孙瑜并不胆怯,任何北朝太子对孙瑜来说都不会有任何威胁。
“言毕,出发吧!”
大家走了,孙瑜跳下车。
“少帮主呢?”
“送人回来吧!”
孙瑜淡淡说道,我想这时刘延隆、萧乾两人恐怕屁股着了火,急中生智。
“是!”
“且慢,且慢!”
忽然车内传来响声,王诰仓皇冲出车外。
“你就是鱼龙帮少帮主,对吗?于下王诰。”
“我明白了!”
孙瑜点了点头。
“你把我送走了。我把钱给了你怎么样?”
“对不起,我鱼龙帮做事情有它的规则,咱们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金钱不能买!王大人这几年你们贪污受贿、私扣税银的事也该晓得今天下场了!”
孙瑜冷冷地说。
“你们?”
看着自己逃跑无望的王诰瘫了下去。
“少帮主来人啦!似北镇抚司。”
“这样刚好,省掉了咱们就发回吧!”
孙瑜笑了笑,说不久北镇抚司来了,但见车厢里王诰五花大绑寸步难行。
“王大人您还真淘气!你家人知道么?千户大人邀请你去北镇抚司作客。”
来人看到王诰五花大绑,既好气也好笑。
生气的王诰差一点就跑了,他们都跟在后面掉了头,搞笑的是王诰如今像猪一样被绑了起来。
“成人的这种状况究竟如何呢?”
“不管他的处境如何,只要有人发现就好。”
这个男人笑了笑说,似乎不想让太子好起来的不止晋王一个,否则这王诰也就不会绑到这了。
......
“好看么?”
何戢走向长乐公主问,目光中带着宠爱。
“好吧,好吧!人高马大,妖则故意为之,有时人心甚至比一切更凶险!”
长乐公主慢慢合上聊斋,举眸看向何戢说。
她正在读聊斋。
聊斋和诗经不一样,其中基本上光怪陆离,却又道尽人心。
“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知人知面不知人!”
何戢点点头,表示同意长乐公主的说法,这个人心最难猜透、最难理解。
“让大家看到美好的事物吧!”
何戢抓起长乐公主的手,忽然的动作使长乐公主略显羞涩,她的手不由向后一缩,但却一直没能摆脱何戢掌心。
“你就是不能逃,今生我又何戢!”
何戢微挑眉毛有趣地说着。
“看这!”
“多大的问题?”
长乐公主接过一瞧,那一尺多长的圆管一段段细细的,一段段厚厚的,手里攥着还有些份量。
“那叫望远镜!我做到了,可以将遥远的事物拉向自己的视线。”
“是真是假?”
长乐公主明显有点不敢相信有这回事,人所能见之物只是目之所及而已,真能看得清楚更远。
“当然,有了这个东西你就能观察很远的事物,倘若行军打仗,有了这个你能第一时间察觉敌军的动向!”
何戢边说边把长乐公主带到了二楼。
“到屋顶上去!”
“啊?”
长乐公主不知道何戢居然想让她登上屋顶,别说屋顶了,她墙头上自己都没上去,这一来就得她登上屋顶。
“没关系!还有我。”
何戢牵起长乐公主之手。
到了房顶上,何戢要长乐公主把望远镜拿出来观察周围,似相信非相信,长乐公主半信半疑地把望远镜拿出来,一看,下一秒就大叫起来。
“啊!”
长乐公主紧握望远镜也确实能看见远处。
京城大街小巷来来往往,大家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