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砝码
刘延隆是不可能放过王诰。
王诰一说出他的话,刘延隆便拥有压制他的砝码。
到时此事已为皇帝所知,他这太子侵吞税银也不是小事。
既然王诰已经救不下来,自己只能是断尾求生。
只要王诰不能说他,他就平安无事了,刘延隆怎么不服都拿他没办法了。
因此,现在需要做的是把王诰清除掉,把线索彻底切断。
唯有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
“殿下放心,一切已经安排妥当,出了京城我们的人就会动手,王诰不可能活下来!”
旁边的男人走上前去,信心十足地说。
“好!”
刘裕点了点头。
“人都可靠吗?”
“都是江湖中人,没有任何的背景,就是查也查不出来!”
“如此正好,不要留下什么尾巴,北镇抚司的那帮狗嗅觉可是非常敏锐的。”
刘裕拍拍旁边男人的肩。
刘延隆来到北镇抚司。
“证据如何了?”
“晋王殿下一切准备就绪,只需要把王诰带回来审问便可!”
北镇抚司千户萧乾回道。
“好!即刻出发缉拿王诰!”
刘延隆心满意足地说,证据很充分,连户部尚书都无权抵抗,只有坐以待毙了,并由北镇抚司处理此案,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
南越侯府。
“慢走!”
“恕不远送!”
“有空常来!”
何戢立于南越侯府府门,逐一为前来祝贺的宾客送行,何戢一脸微醺的样子,眼睛眯成一条缝,觉得自己随时会倒。
“侯爷告辞了!”
大家一个个都走了。
“照顾好侯爷,我告辞了!”
庄不凡警告李婧阳,随后离开南越侯府。
大家走后,李婧阳就开始命令大家打点行装,何戢被丫鬟领着晃晃悠悠地走到婚房。
“侯爷小心!”
“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何戢推门而入,挥手让大家走了,不用伺候他。
房门紧闭,躺在病床上盖头,长乐公主玉手微微一颤,她身前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绣帕。
何戢向长乐公主望去。
“还没有吃饭吧?我已经命人去做饭了!”
何戢在屋里找到了什么东西也没留下动过,长乐公主怕一进床榻也没动。
何戢问道,就往长乐公主的方向走。
伴随着脚步声长乐公主心跳也开始加速。
不久在盖下看到何戢脚。
何戢站到了长乐公主面前。
“你放心,何戢一定会待你如初,此生不负!”
何戢保证说长乐公主不会有太多动心。
何戢怕是见了什么女人,才说出这句话。
此当为何戢常用之方法。
“我挑开了!”
何戢慢慢地挑开了盖头,长乐公主出现了,美人如画,宛若天仙下凡,明眸皓齿、一点朱唇。
看的何戢有点愣。
见何戢长时间不说话,长乐公主的小手揉了几揉,鼓足勇气缓缓抬起了头。
“嗯?”
与何戢相见的刹那,长乐公主恍惚间做了一场梦。
凤眸眨了几眨,自认为有错觉,也许是因为思念太重,但片刻之后,却发觉并无改变。
“这是?”
“夫人!”
何戢微微一笑,大叫起来。
“何公子?”
长乐公主亦愕然道。
“现在开始可要叫我相公了!”
何戢洋洋自得地说,总算娶得美人在手,生活完满。
惊魂未定的长乐公主顿时脸色肃穆。
小嘴隆起,目光里带着一丝抱怨与愤怒。
“怎么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我,然后看我不知道你身份的傻样子,觉得非常好笑?”
长乐公主站起来责备道,全然不像刚才那样胆怯、紧张、惊慌、不知所措。
势如破竹,霸气十足问何戢。
“没有!”
“你撒谎!”
“我发誓,我没有要欺骗你,只是你们对我的误会太大了,如果当初我说我是何戢,你恐怕转头就走!”
何戢极力说明。
“真的?”
长乐公主含冤受屈的眼眸中,已是泪流满面。
“别哭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我再也不骗你了!”
何戢也没接着说,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歉后说,先稳人。
看到何戢不知所措,一脸惊慌,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试图找到一个藉口来掩盖他不正确的表情,长乐公主忽然不禁大笑起来。
“你到底是有没有原谅我?”
何戢逼问。
“姑且信你,不过这笔账要记着!”
“就不能直接原谅吗?”
何戢问。
自己最怕女人说记住了,那就等于手里拿了把尚方宝剑随时拿出来说事儿。
长乐公主看了何戢一眼,仔细端详了他一眼,真想不到他竟是何公子,他既有这样的才学,又何肯暴露自己。
“你给我作诗,做的好,我就原谅你!”
“好,请夫人出题!夫君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的题目是什么?”
何戢信心十足地说。
“我不出题,你自由发挥!”
长乐公主坐在旁边椅子上,看着何戢,说。
“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如何?”
何戢问向长乐公主。
长乐公主不语。
何戢续写了一首诗歌。
......
“这次呢?”
何戢再次问向长乐公主。
“你有此才华为何不在人前显露?”
长乐公主打听到自己如今并不怀疑何戢才学,何戢肯定是大才。
“旁人怎么看我,那是他们的事情与我何干!”
“我是个很喜欢热闹的人,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办公室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何戢自由作答。
“那你告诉我,风月楼的事情怎么回事?”
长乐公主接着逼问,何戢却成夏筱筱入室之宾。
留风月楼过夜,此事却风雨交加。
“冤枉!那一晚上我都没有碰过夏筱筱!”
何戢试图说明那天晚上的情况。
“夏筱筱那样的美人在前?你会不动心?”
长乐公主明显对何戢所说的有几分不服气。
“我是正人君子!”
何戢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你说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俩人是不是也应该休息了!”
长乐公主立刻脸颊一红,刚才还在说她是个正人君子呢,为什么这么快本性暴露。
“我们来喝一杯交杯酒如何?”
何戢拿起眼前酒壶斟上两盏。
“我不会喝酒!”
长乐公主挥了挥手,尽管说北朝时民风强悍,妇女喝酒也并非出格之事,但长乐公主自小就滴酒未沾。
“不会喝酒?”
“嗯!”
长乐公主点了点头。
“那正好!”
何戢脱口说出这句话,听来就有一种诡异之感,何戢似欲乘人之危。
一杯进口。
长乐公主满脸红晕,更显得格外显眼。
热辣辣地觉得风暴般肆虐在嘴里,说话都变得有点不利索。
一夜成风朝云暮雨。
第二天。
日上三竿何戢才缓缓醒来。
何戢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侧,原来长乐公主不知何时已起来没有上床。
“侯爷您醒了!”
何戢站起来打开房门,刚好长乐公主拿着水盆走了进去。
见何戢惊醒,长乐公主眼眸躲闪,羞怯低头道。
“嗯!”
何戢点了点头,从长乐公主那里接过了水盆“起得也足够早了!”
“不对啊!我还以为是谁叫你起的呢?”
何戢打了一个哈气,他怎么也想不到长乐公主会起床睡觉。
“我已经命人准备了早膳,您现在要去吃吗?”
“好啊!”
长乐公主问向何戢。
“当然!”
到前厅去。
“侯爷!夫人!”
李婧阳走上前行礼。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侍卫李婧阳,乃是我父亲帐下四杰之一李将军的嫡子!”
何戢将李婧阳介绍给长乐公主“你今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帮忙。”
“夫人尽管吩咐,寒风定当竭尽全力!”
李婧阳表示。
“那长乐先谢过了!”
长乐公主道谢。
晚饭后。
“我听说你喜欢诗经,去我书房,那里有很多的原版!”
晚饭后,何戢与长乐公主交谈,讨媳妇欢心,一定是投其所好。
“真的?”
“真的,除了诗经还有聊斋,西游记,三国演义,你随便看!”
“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何戢慷慨陈词。
“那我去看看!”
长乐公主忽然对何戢书房的模样产生了几分好奇,这间书房号称登徒浪子,难道与外人看来如出一辙?
“要是没事不要打扰我!”
何戢嘱咐一句。
......
“千户大人,王诰今日早晨被人带走了!”
北镇抚司率百姓至王府,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