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消亡
和自责。
“师父，你不用难受啦，我现在不还好好地在你跟前吗？”
“我哪里难受啦，就是觉得你……不可理喻……”
“你要是感动就直说好了，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会保护师父的。”
“我没那么脆弱，需要自己徒弟的庇护。”
而此时的画面中，那一剑没有斩杀到杨林，但杨林依旧遭受到了波及。
至于天初之女此刻，她的身躯因为透支太大，早已摇摇欲坠。
柯文静，也就是自己执念的出现，确实让她感到了意外。
但是要击杀杨林的心，已经注定。
天初之女，拖着黎明，一步步，向杨林走去。
而此时的杨林，似乎已经认命，也或者已经释然。
两人此刻，又有了一番对话。
可到底说了什么，根本没有人听到。
最后天初之女持剑到了杨林的怀抱，那一剑，穿透了杨林的身体，但两人的身体此刻再也无法分开。
最后的一吻，是两人各自向对方的告别。
空间动荡，深渊破碎，而两人的身影也在此间化作尘埃。
而赶来的女娲娘娘还是慢了一步。
不过在最后的影像中，女娲娘娘做了些什么。
身为造物主，她具备和天初之女一样的本事，神通广大。
她思索良久，然后借助两枚神树的种子，重新收集凝聚了天初之女的气息。
然而这一切只是徒劳。
天初之女的死亡已不可逆，虽然凝聚气息坚持了片刻，两人也有所交谈。
但最终，天初之女仍旧消散在了当下。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天初之女利用天界的封印保留了当时发生的事情，所以才嘱咐四方神祇不要轻易开启天界吗？”
“好像是这样，为了更严密一点，所以天初之女才将封印分成了四份。”
“但是保存这些记忆有意义吗，还是说，有其他的作用？”
谁知道呢？
但是现在有新的谜团是肯定的。
为什么杨林会是深渊之主？
为什么两人曾经相爱，却偏要反目成仇？
而杨林也在想，如果当时自己和天初之女死亡，为何自己还会活到现在，那天初之女是不是也有复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