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消亡
始痛了，他努力回想着这段记忆，可是记忆没回想到。
他的意识，又下意识回到了和天初之女相见的神树之下。
那个女子，依旧美丽动人。
那个女子，俏脸之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
她就是世间的美好，可是她的结局……
强行让自己心情稳定，杨林抬头看向了神树的影像。
天初之女，现在一身白衣已经血红。
包括她持着长剑的手，依旧因为经受不住反噬，鲜血滴露。
当时，她到底和杨林说了些什么？
没有人听到，或者说，被施加了秘术，只有他们两个能彼此相闻。
天初之女最终还是选择了动手，能清楚地看到，动手的那一刻，天初之女是何等绝望。
可是若不动手，深渊有一天必定会卷土而来。
而杨林此刻，到底有没有还手之力不清楚，接连被天初之女的黎明神剑逼退，也许，其实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吧。
那一剑，惊天彻底。
斩破混沌，破碎星空无数。
巫小夜和念瑶姬都忍不住惊呼，这一剑下去，杨林必定有死无生。
可能太过投入，当然忘记了杨林活到现在这个事实。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杨林面前。
这身影，众人实在太熟悉了，不是柯文静是谁。
所有人都没想到，天初之女先前强行斩断的执念，竟然会在最后关头为杨林挡下了那必杀的一剑。
如是流星陨落，柯文静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身体已经崩溃当场，气息消散在了混沌世界。
念瑶姬感慨万千，“这就是执念的力量吗，甚至超越了本体……”
“小文静挺惨的。”
巫小夜心中都有了些愧疚，她从未想过，一直被自己欺负的小文静。
居然身世都这么坎坷。
被当做执念斩，本就相当于被抛弃，可最后，又为了护住那个男人周全，倾尽了自己的一切。
如是念瑶姬所说，那本身就是柯文静存在的意义，也是她的本源。
而看到柯文静这般，杨林心里也是一痛。
他始终都无法将这个鬼灵精怪的徒弟和画面影像联系在一起。
那样只会让杨林更加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