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0 章 血鸮
坎到底是如何做的,她也没必要探究了。城池的奇异,总能体现在方方面面。
银子在她脑海里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没什么。”卫寻回道:“一个小实验。不碍事。”
【好吧……你们人类就是心思多。你可别做危险的事了,方才都看懵我。】
血鸮将金属杯里里外外都舔干净,不留死角。确定没有残留的血沫沫后,它抬头看人,眼里是热切和更深的依赖。
好像肌肉也有光泽了些……
卫寻说道:“把爪子伸出来。”
她没指是哪只脚,就眼神划过去,那只扣牢锁链的爪子便往眼底移。
还更聪颖了……
卫寻心头翻覆,但面上不显。她用了巧劲,把锁链脱掉,扔到一边。
被血鸮挣断的链子留着也无用,还会发出不小的动静,扔掉最好。
她站起身,看着因解放爪子而兴奋不已的血鸮,弯起嘴角,伸出手,手掌向下。
有所感应的,小血鸮拿脑袋,轻轻往上碰了下掌心。
确实很乖巧,除了眼睛偶尔往她口袋里瞄——那里放着她割血的刀。
“如果你表现好的话。”卫寻同它说:“会满足你。”
银网目便瞪口呆地看到,那只一米高的血鸮,兴奋到每束肌肉都绷紧了。
……
卫寻在树枝里留了很长时间,和血鸮互相熟悉彼此,也大致教了些必要的指示。
食过血液后,血鸮明显与她更合拍,不用再借助杯子这种外物,有时候甚至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后半段时间,她让血鸮领路,带自己逛了逛这颗“树”。
巴斯坎的树并非普通的树,虽然顶部有茂盛的枝桠,但枝桠没有像外界那般独自生长,反而会相连——越往树枝深处走,越会发现树枝彼此连接。
不过后边的枝桠太细,别说血鸮,卫寻也难进,就不再关注。
走的多了,也能发现巴斯坎在树洞的大致活动范围,就是主树干和边上一些粗壮的树枝,大多数树枝里都堆放杂物,高高摞起。
想必是为了藏血鸮,免得巡逻兵突然造访,发现不对劲。
差不多时,卫寻留血鸮在树枝里,自己顺着梯架,回到主树干,带银子搜集细灰。
期间,凯撒高昂地声音从高处传来,“嘿!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卫寻不得不高举光石,示意它轻些。
大概十米的高度,那颗黑团子扛着一卷羊皮纸,从树枝口露出圆乎乎的脑袋。
它把卷巴完的羊皮纸往下抛,自己顺着细绳和梯架一骨碌滑到地面,三两下蹦到光石笼罩的范围内,身上灰扑扑返着光,一看就是努力'挖掘'了。
凯撒:“求表扬!”
银子:【真是愈发不要脸了。】
卫寻展开纸,里面的墨水并没有因为年岁褪淡,依旧鲜亮。
上头写着:出生证明。
“巴斯坎确实有个儿子,”凯撒说道:“估计那只血鸮就是了,名字呢也有。叫什么厄兹。”
卫寻想着,倒也好,不用再取名了,就叫那只小血鸮厄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