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七 旧人
私下觉得,燕国城高池厚,守他个五日应没有问题,只是燕国有许多宵小之辈,定会趁机里应外合,我不精兵事,也不会肆意指挥,若是你愿意,燕国城中一切可由你调遣,只要你为我解了今日忧患,来日,戏忠定当厚报!”
张郃听过后,凝着眼神,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一直在旁处的宋珪,生怕耽误时辰,依着军礼向张郃道:“宋珪见过张统领,此间详情,宋珪可为张统领说起。”
张郃疑惑的望着宋珪,问道:“这位兄弟?倒有些面熟,嗯,直唤我姓名即可。”
“哦,张统领,想来是不记得了,先前在冀州时,我曾随刘统领,与张统领一起败了黄巾军前锋,那时人多眼杂,想来张统领不能记住许多人,宋珪却是记得张统领。”
“原来如此!”
张郃顿觉恍然,望着宋珪的眼神也变的缓和许多。
向宋珪问过邹丹现在何处,燕国城防,以及城中布置,张郃在桌面上潦草的以水渍画了南北两城门,又落下许多莫名标志,便是宋珪也看得似懂非懂。
片刻后,张郃起身,至于戏忠身前,道:“我需要城中印信还有兵令。”
戏忠根本没有看张郃做些什么,扯过长凳,看着灯笼昏黄,也不知道在想着何事,陡然听到张郃问询,戏忠当即从袍子中,取出一个方盒,交到张郃手中,再轻轻的拍了拍方盒上面。
“宋珪也会随你前去,城中的事务,宋珪皆有了解,若是有人胆敢忤逆!可尽数杀了,后果有我来担着!”
宋珪收了刘策叮嘱,要护得戏忠安全,听闻戏忠要将自己遣走,急忙道:“先生,你的住处不安全,我先送你去安稳处。”
“嗯!”
戏忠知晓时间紧迫,本想让宋珪先引着张郃归去,突兀间想起一事,略微沉吟,颔首道:“如此,也好,我知这宅子一处,极是稳妥,宋珪你送